我笑了:
「你既然知道顧知州有老婆,還決定跑來宴會鬧,來之前都沒查一下他老婆什麼名字嗎?」
「你一直在騙我?還跟我做好朋友,你好壞的心機。」
「首先,微信是你加我的,其次,我名字也早就告訴過你,你和他的那些甜日常也是你主發給我的,現在說我心機了,我該說你什麼?腦殘?」
周芷氣得雙臉緋紅,看到顧知州那一刻就哭了。
跑過去挽著顧知州:
「哥哥,你跟我說最恨你老婆了,我以前還不明白,我現在知道了,簡直壞了。」
「我們都被騙得好慘。」
顧知州看著我,繃著臉,把周芷的手拿下去,跟保持距離:
「出去!」
周芷一下子興起來,朝著我囂張:
「聽到沒?哥哥你出去。」
顧知州低頭怒視著:
「我讓你出去。」
周芷這才傻了眼。
顧知州邊的幾個保安把周芷拖出去的時候,周芷還在撒潑打滾:
「顧知州,你是我的對不對?」
「你說過要我一輩子的。」
「你勇敢一點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對抗家族!」
一場鬧劇結束。
沒有敢說顧知州壞話。
反而所有人都對著我指指點點,說我沒本事,管不住老公:
「看吧,男人不了,小三都能蹬鼻子上臉。」
「沒個孩子,離了婚,年老衰,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離譜的。
但又無力反駁。
我拿著包就要走,顧知州卻走了過來:
「我送你。」
「不用了!」
我真不想看到他。
「今晚對不起,我跟已經結束了,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要走,他車一直跟著我,我煩死了。
突然,一輛托車停在我跟前:
「姐姐,要跟我走嗎?」
25
是陸熾。
我看了一看顧知州,他的表果然很彩。
但關我屁事?
「好啊。」
我坐上去,陸熾給我戴好頭盔:
「抱了,姐姐。」
然后帶著我一溜煙消失在夜中。
陸熾把我帶到了江邊。
我倆坐在江邊吹風,他安靜地聽我攤牌。
把我跟顧知州年相識,婚后恨之骨都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遍: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現在也很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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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
「我更討厭自己。」
「明明昨天才發了誓,再理你,我是狗。」
「結果現在,看你一眼就頂不住,連你剛才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我……
「陸熾,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他看著我,「我現在控制不住想吻你。」
「這里不行。」
「那換個地方。」
我們又換到了上次那個五星級酒店。
剛進門,我就被他抵在門上親吻:
「等等,不是要聽我說我的過往嗎?」
「嗯,姐姐說,我聽。」
「陸熾,我結婚了。」
他作一頓:
「跟他離了,不離也沒關系,我現在占有棚,就想親別人的老婆。」
弟弟就是猛,三兩下就把我親得神志不清。
此刻我哪里還記得什麼顧知州,什麼倫理道德,我恨不得把弟弟脖子啃青。
「姐姐,你超頂的,我好為你著迷啊,忘了他好嗎?」
「誰?顧知州嗎?」
他懲罰地頂了我一下:「還敢提他?」
我不敢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
我的電話被打了。
陸熾的也是。
我剛要起床,又被人樓了回去:
「我上都是姐姐的罪證,姐姐不離婚都不行了哦。」
好一個心機 Boy。
「好好好,我去準備離婚材料。」
「姐姐好棒。」
我回到林琳出租屋,開始準備離婚材料。
林琳也聽說了昨天的事,堅決同意我離婚。
整理的空隙,我刷了朋友圈,就看到陸熾發的那條:
【哥又幸福了。】
26
回想昨晚那種生死的覺,我現在還在上頭。
第一次知道,原來那什麼真的很舒服。
我沒忍住給陸熾點了一個贊,算是對他昨晚的稱贊。
結果恐怖的是,顧知州在下面評論了一個問號。
更恐怖的是,顧知州此刻等在我樓下,聽林琳說,天沒亮他就站那了:
「他真搞笑,不會是來求復合的吧?」
「你下去讓他走吧,看他煩。」
林琳看著我:「為什麼讓他走?他要犯賤就讓他賤唄。」
也對。
我想起大清早,顧知州站在樓下問我的話:
「什麼時候加的你微信?」
「很早。」
「運會求我去看的,暈倒我送的醫務室,對了,你們打電話還是我舉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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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生日我也在,接吻照發我了,你們在床上那個電話我打的,會的。」
「哦,對了,來家里那次也給我拍照了,你分鬧矛盾,「追夫攻略」還是我幫找的哦。」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顧知州站在那臉鐵青,最后憋出一句:
「對不起,我不知道。」
「知道了會怎樣?藏得更好一點嗎?」
我笑都笑不出來了,轉走了。
老天爺是開了眼,中午的時候,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高高在上的江城首富——顧總,在雨里淋得跟狗一樣。
我下去倒垃圾,他看見我忽然就笑了:
「曉曉,你還是心疼我的對不對?」
我心疼你個大頭鬼。
我把垃圾遞給他:
「你服反正了,幫我扔那邊垃圾桶吧,太臟了我就不過去了。」
他的臉真是比死了十年還難看。
后來,顧知州被書強行拖上車,送去了醫院。
聽說冒了高燒不退。
【姐姐,我也病了,高燒不退,你什麼時候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