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箱子丟到了樓道邊。
起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為什麼拉黑我?」
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直視著他的眼睛:「大爺,這三年玩得開心嗎?」
他愣了愣。
我側了側,掙了他的手:「昨晚我們已經分手了,爺終于不用委屈地窩在我這個小地方了。」
「我沒說要分手。」陳歲桉看著我。
「是我說的。」
樓道間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
走到陳歲桉的邊上,笑得一臉明:「做替就要有做替的覺悟。」
我看著跟我幾分像的臉,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當時陳歲桉僅僅見過我一面就瘋狂對我發起追求。
原來是這樣。
陳璐拉著我護在后,指著陳歲桉破口大罵:「你們有錢人真搞笑,怎麼,消遣我們窮人有意思?為了給你無聊的人生增加點是吧?
「這 3 年你吃穿用都靠我們家冉冉,你是什麼牌子的垃圾袋啊這麼能裝。」
然后又轉頭看向陳歲桉旁邊的生:「替梗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你可真聰明啊!聰明得跟個猴兒一樣。
「還讓位呢,你的自信是在拼多多拼的嗎?」
陳歲桉旁邊的生氣得臉都綠了。
4)
「我跟顧曦不是你想的這樣。」陳歲桉蒼白地解釋。
「哦?那是哪樣啊,展開說說。」閨先我一步開口。
陳歲桉深地看著我,支支吾吾:「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顧曦一副耀武揚威的表得意道:「20 多年的,穿一條子的。」
但是陳歲桉很快接過話頭:「冉冉,這 3 年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可以不分手嗎?」
我看到旁邊顧曦的笑僵在臉上,很快又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不起,昨天是我一時頭腦發熱發了不該發的信息,我就是生氣他沒給我說他了朋友的事,而且你眉眼還跟我這麼相似,畢竟我們幾十年的誼,一時有點想不通,也沒想到他的手機碼一直都是我的生日。」
好一個怪氣。
陳歲桉有點慌了,趕解釋:「冉冉,請相信我的真心,我不是有意騙你,只是時間太久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們租的地方隔著他們家不過幾條街,人家的房子 30 萬一平。我的呢,3000 一個月,不到 10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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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班的時候,說不定陳歲桉就回家大爺的生活。
到了晚上我下班回來,他又跑回我這里驗人間疾苦。
我還怕他敲代碼太辛苦,再晚回家都給他做好晚飯。
他會寵溺地抱著我說:「老婆,辛苦了。」
我窩在他懷里暢想著自己要好好工作,也祝他早點創業功,以后我們一起在京城安家的時候。
陳歲桉是怎麼做到面不改心不跳問我們要斗多年才能湊齊首付的?
還沒等我開口,閨沖到了戰斗的第一線:
「你這自以為深的眼神里我只看到了清澈的愚蠢。
「關鍵是你的愚蠢,還那麼有創新神,怎麼,把這種騙人的把戲當考驗你們的試金石了?你這麼會演,怎麼不代表祖國去拿一個奧斯卡回來啊?」
陳歲桉愣了愣,顯然不清楚炮火怎麼朝他打來。
璐璐勾一笑:「你的喜歡很值錢嗎,還真是蝙蝠上——你算什麼鳥?
「不會開口的只有死人,中元節還沒到就跑出來,小心燒的紙錢收不到!
「還穿一條子,屎殼郎戴面——臭不要臉呢。」
顧曦正要開口幫陳歲桉說什麼,被璐璐一個眼神和冷笑嚇了回去。
「還有你,上次喝的茶悅,都沒有你這麼茶。
「你很會下廚吧,看你會添油加醋的。
「頭腦發熱就去看病,我們這里不治療腦殘。
「跑這兒搞雌競,家里耳濡目染學的是吧。
「我要是你祖宗,知道你這德行都得氣得爬出墳頭罵你兩句。」
陳歲桉和顧曦畢竟都是富家子,沒見過這麼會說的。
笑話,陳璐可是我們法律系的高材生。
郭德綱見了都得改行。
顧曦被罵得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
閨了碎發,莞爾一笑:「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姐我不想講道理。
「要不你報警吧。」
顧曦角,放出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然后拉著陳歲桉頭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踩得噼里啪啦響。
我和璐璐一起窩在沙發里笑出了聲。
可我們只是去吃了一個午飯逛了逛街的工夫,回來時,行李都被房東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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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收到一條短信:「這就是得罪大小姐的下場。」
5)
本來出租屋就小,東西被翻得到都是,現在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而顯然,對方就是奔著要搗毀一切而來。
房東是一個中年男人,看我們回來,帶著一幫人走到門口:
「房子不租了。」
滿臉橫,一口黃牙。
我忍住惡心:「按照租房合同,需要提前 1 個月告知租客。另外,你未經本人允許私闖民宅,是違法的。」
他一副「你看我怕你嗎」的表,眼神瞇瞇地往我們這邊看:「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你們兩個外地生,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保持微笑:「現在是法治社會,您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