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喜歡外面那些年輕的啊，就你喜歡，我不喜歡啊？但我是人，不是畜生！我就是道德太高了，太堅守自己的底線了，才會被你這麼欺負！」
我給了他幾掌：「還敢綠老娘，還敢在外面生孩子，你是真當我家里沒人了？」
我把憋了一天的氣全撒程樹年上，對著他又踢又打。
他一聲不吭地全著。
未了，我看著狼狽躺在地上，目含期待的程樹年道：「車房存款都歸我，你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地盤。」
21
我站在月下，聽著屋里的靜淚流滿面。
直到房門打開，我看到老爸垂著頭鼻青臉腫地走出來。
看到我，他連忙轉過，不讓我看見他的臉。
久久未語。
直到我終于忍不住，哽咽地看著他的背影問：「爸……剛剛，我媽說的是真的嗎？
「李香如那個孩子是你的？」
我懇切地看著他，多想他回答不是。
可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背對著我，輕聲說：「桉桉，你媽今天氣壞了，你……你多陪陪，多注意的。
「我……我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慌地往大門走，不敢看我一眼。
我失地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崩潰地喊道：「爸！你還記得小時候你跟我說過什麼嗎？
「你說過媽媽是你最的人，不能欺負，不能欺騙，不能讓委屈。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可是……可是，你怎麼就變了呢？
「明明昨天你還說，最的人是媽媽啊。」
老爸頓在原地。
良久，我聽到他沙啞，抖著道：「對不起。」
然后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22
我爸不同意離婚。
他連續在我媽門外跪了三晚，見我媽還是沒有回心轉意后，就躲去了公司。
他誰也不見，吃住都在辦公室。
像是這樣就能永遠和我媽在一起。
但我媽鐵了心要和他離婚。
一周后，我媽從老家來了爺爺、。
我本以為重男輕的在得知我爸終于給生了孫子后會高興。
但沒想到看起來比我媽媽還要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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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洶洶地沖進我爸的辦公室，揪著我爸就打，里喊著：「當年讓你生，你不生，現在舒靜大了生不了了，你就去外面給我搞個野種出來！
「你干出這種骯臟事，我和你爸以后還怎麼抬得起頭？你讓我們怎麼和舒靜家代？
「我們一輩子清譽都被你給毀了！」
爺爺也站在一旁厲聲喝道：「那個孩子，那個人，我們家是不會認的！你要是還認你爹媽，你就趁早跟斷了！」
爺爺看了眼辦公室：「當年你要帶舒靜出來闖，你是怎麼承諾人家爸媽的？
「你真是有本事了，賺大錢了，一把年紀了還干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23
和爺爺替我爸向我媽求了，但我媽執意要離婚。
我見實在說服不了我媽，最后還是押著我爸去和我媽簽了離婚手續。
得知離婚需要冷靜期一個月，說想見見李香如。
但自從出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
我去家找過，可是早就搬離了那里。
我問過我爸，但他不說，直到這次我來，才強地從我爸手機里得知李香如帶著孩子躲去了老家。
李香如老家就在們小城附近的農村。
得知李香如去了那里后，和爺爺就匆匆回了老家。
直到一個月后，離婚冷靜期結束，和爺爺才趕回來，領著我爸去和我媽登記離婚。
我爸凈出戶，車房存款都歸我媽，公司的份都歸我。
拿到離婚證后，我爸失魂落魄地看著我媽，一臉痛苦。
站在一旁嘆氣。
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照顧好我媽媽。
說是老程家對不起我媽，是他們沒教好我爸。
說，老程家永遠只有我一個孩子，和爺爺永遠不會認李香如的孩子。
說都是的錯，當年要不是執著什麼兒子，我爸也不會帶我媽遠離家鄉，犯下大錯。
我抱了抱印象里一直嚴肅的老太太，才發現原來這麼瘦弱。
我強忍著眼淚，把頭埋進肩膀。
24
看著爸爸離開時頹廢影，我轉頭問媽媽，我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我當初沒告訴這件事，現在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
我還是在老爸公司上班，晚上還是會跟老爸一起科打諢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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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老爸會給媽媽一個吻，媽媽會抱一抱他，然后我們一家人一起熱熱鬧鬧地吃晚飯。
媽媽眼眶里都是淚地抱住我，輕聲跟我說對不起。
說是他們對不起我，沒能一直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著我的臉：「媽媽很謝你能告訴我，你沒有做錯什麼，是你沒讓媽媽一直蒙在鼓里。」
我看著，小心翼翼地問，你這麼我爸爸，為什麼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那麼堅決地要和我爸爸離婚？
媽媽說，是我爸爸沒錯，但這輩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如果是年輕的時候，或許還會為了我忍下去。
但是現在日子都已過了一半，我都長大了，那何必惡心自己，跟背叛的人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