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我爸爸先放棄的。
從我爸選擇出軌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的了。
最后，媽媽看著爸爸的背影：「桉桉，雖然你爸做錯了事，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們雖然不在一起了，但他還是你爸爸，你爸一直都很你，從小都寵你，你有時間……多去看看他。」
25
我沒去看他。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在我心里，他不僅背叛了媽媽，也背叛了我們的家。
他地來看過我，在我生日的時候。
那天夜里 12 點，他踩著點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他說：【桉桉，爸爸祝你新的一歲生日快樂，學習進步，萬事順遂。】
我沒回，我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只在被窩里看著他的短信哭了狗。
第二天一早，我在舍管那拿到了他送我的禮。
是之前我特別特別想要，求了他很久，但是老媽不讓買的游戲機。
晚上，我跟舍友一起出門吃飯的時候，在校門外見到了他。
此時距離我上一次在民政局見他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變得很瘦很瘦，穿著一灰撲撲的服站在校外街邊的樹后看著我。
見我朝他看來，連忙背過，躲在樹后。
但那樹實在太小，太細，遮不住他，我還是看見了他抖的肩。
他在哭，我知道。
我難過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直到邊同學我，再回頭時，他已經不在那里了。
26
離婚后，我媽上了旅行。
說這些年似乎一直待在家里，每天等我們回家。
現在不想等了，想出去看看。
我舉著雙手支持，然后跟說，能不能等我放假了陪去，一個人我不放心。
彼時，瘦了很多，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聽我這麼說，笑著瞥了我一眼：「都說了我不想再等了，你還讓我等，放心吧，我不自己去，我跟你張姨錢姨們約好了，以后我們打牌小分隊正式改為姐妹逍遙團，你張姨約了很多人，大家一起去，你就放心吧。」
這一去，我媽就徹底上了旅游。
除了我寒暑假會回來陪我，其他大多時間都在路上。
大四那年，帶回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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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著眼鏡，溫文爾雅一書卷氣的男人。
我媽說他是一個學者，是在 Y 國旅游時認識的。
說他在 Y 國長大，不會說中國話，不知道為什麼非纏著要跟回家，
我看著一旁一直含笑看著我媽的男人，用英文問他。
沒想到他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回我道：「我覺得你媽媽很可，我正在追求。」
我媽震驚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他大聲道：「你居然會說中國話？你玩我呢？」
我笑著看著他們。
真好啊。
27
兩個月后，我媽跟我說，決定跟艾文在一起了。
問我有沒有什麼意見。
我笑著搖頭說支持的一切決定，還揶揄說結婚別忘了通知我就行。
笑著給了我一拳，說：「結什麼婚，我這輩子都不結婚了，我跟艾文說好了，只談，不結婚。」
我驚訝地問艾文同意了嗎？
我媽昂著頭，傲地說他敢不同意嗎，他不同意我就甩了他，世上男人這麼多，我還找不到下一個？
我朝豎起大拇指，說：「媽，不愧是你！」
我們娘倆在沙發上笑鬧了一會兒。
看著我笑著笑著就嘆了一口氣。
說：「桉桉，媽媽現在過得很好，你不要擔心我，你也要過好自己的生活，有合適的人，你也要試著接，談談。
「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不談，整天悶家里干嘛呢？
「你別因為我和你爸的事，覺得不相信了，別因為我們耽誤你的人生。
「你別害怕，別鉆牛角尖，多去驗，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看媽媽我現在照樣談，看帥哥，這只是人生的一段經歷，不是全部。
「媽媽從沒后悔和你爸在一起過，他給過我很多好的回憶，他也確實對我很好，我也確實幸福了很多年，更何況我還有了你。」
我的頭：「所以不要為難自己，不要因為我們的錯誤懲罰自己。」
我笑著點頭。
上前依偎在懷里，深深嗅著的氣息，那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28
一個月后，我在機場送別了媽媽和艾文，他們決定去艾文從小長大的地方看看。
回家的路上，正值晚高峰，路上堵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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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聊地盯著車窗外發呆。
腦海里一遍遍回憶著剛剛機場里媽媽幸福的笑容。
我想，我似乎是時候嘗試新生活了。
我停了車，拿著包包下車徑直朝后走去。
我敲了敲眼前這輛眼了很久的車，看著里面的人道：「同志，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里面的大男生一瞬間臉就紅了起來，他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我：「我……我沒跟你，我送我媽去機場，恰好到。」
我挑挑眉：「哦，原來是恰好，我還以為你喜歡我才跟著我，我還想著蹭你車認識認識，看來是我想多了。」
說完，我轉朝前走去，后傳來一陣慌的開門聲和腳步聲。
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