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在我的里,酣暢淋漓。
他要我,那我便讓他要得盡興,要得罷不能。
我要讓他,即便嘗過萬千滋味,依舊覺得我是最獨特的那一味。
我同我的姐姐、我的姑姑并沒有什麼不同。
左右不過是這世,為權力獻祭的人。
那既然如此,我姜時雀也要在這權力的漩渦中,在雀臺為自己周旋出一條通天大道。
5
賀炎送了我一只金雀,說是讓我在雀臺有個伴。
我知道,他是敲打我,我同這金雀沒有不同,雀臺就是我的牢籠。
賀炎沉迷于我,新婚之夜占有我之后,便冒天下之大不韙,封我為姜人。
王后之下,眾嬪之上。
為討我歡心,更是出兵增援姜國,保全姜國搖搖墜的河山。
賀炎日日流連于我雀臺,除卻月事那幾天,便是一夜也不愿放過我。
就是月,他也有各種手段,讓我伺候他。
我不敢,也不能忤逆他。
我在這衛國,能使得上的手段,除了好看的皮囊就是這的子。
它們是我保全自己和姜國最后的武,即便換了人夫,我姜國公主的份卻不曾忘卻。
當初,扶正庶母上王后之位,賀炎就淪為了六國的笑柄,縱使他一國之君,不在乎這放的名聲,可又怎能堵住大臣的悠悠眾口。
賀炎強納兒媳,還派兵增援姜國。
昏聵之聲又甚囂塵上。
衛國的大臣唯恐舊事重演,讓一國之君又了天下的笑話。
這次他們惡人先告狀,把這臟水往我上潑。
他們對我口誅筆伐,罵我是姜國妖。
說我辜負太子深,說我勾引王上,說我使得父子離心,說我其心可誅。
聽聽,這就是衛國的大臣,多可笑。
不僅如此,還日日以死明諫,要讓賀炎廢了我這禍國妖妃。
但賀炎正沉迷我子得,心里也清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到底是何人所為。
他不顧朝中大臣勸諫,在雀臺縱聲。
大臣拿賀炎無法,便直接來敲打我。
說來真是好生可笑,來者不是旁人,竟是賀跡,那個本該是我名正言順的夫君。
6
「時雀,你與父王這般何統?你將衛國的臉面置于何地?」
賀跡義正詞嚴。
我看向賀跡,他這正人君子的模樣,真是讓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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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面?」我冷哼一聲,看向賀跡那張虛偽的臉。
「王上雀臺強占我時,你親手將自己的妻推向別人時,怎麼沒考慮衛國的臉面?
「賀跡,來姜國下婚書的是你,奪走一顆真心的是你。棄我如草芥,將我送到父親床上的是你。
「如今,如今罵我妖國的還是你。」
我凄慘大笑。
轉而,然后順勢靠在他的膛上。
斂了笑意,咬著,無辜地向他,指尖一寸一寸敲打著他的口:「夫君,你好狠的心。」
我一聲「夫君」,聽得賀跡方寸大。
看著他惶恐的表,我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惡心人,誰又不會?
我踮起腳尖,呼吸和他纏,他閉上眼,膛上下起伏。
我蜻蜓點水一般在他上一吻。
他便克制不住,倉皇而逃。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我心里冷笑。你看,所謂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不過是個只敢想不敢做的廢。
他比賀炎更讓我覺得惡心。
7
送走了賀跡,又迎來相夷,賀跡的生母,衛國的王后。
一到雀臺,擺足了王后的架子,作為人,我低一等,跪于側,聽訓誡。
相夷抬起我的下,指甲嵌進我的臉頰,譏笑道:「不過一個稚的雛兒,王上鬼迷心竅,還真當自己是個寶。
「你這臉,也不過如此。比起當年,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相夷臉上盡是不屑,眼神空向遠方,像是回憶往日那些榮。
「區區小國妖,我勸你識相地離開王,不然……」相夷居高臨下地著我,腳尖碾著我的手指。
手一拍,下人拉著一群人魚貫而。
「姜時雀,這就是你姜國的百姓。」冷笑一聲,下令道,「給我推下去。」
姜國的子民,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投了雀臺之下的長河。
「姜時雀,看到沒有。你同他們一樣,在我眼里不過是螻蟻。我要你生,你才能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相夷奪過那只金雀,拔它上麗的羽。它凄慘地瑟在相夷的掌心,痛苦地悲鳴。
「你若再做這禍后宮之事,這就是你的下場,也是你那彈丸之地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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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死咬著牙關,忍下這份奇恥大辱。
8
賀跡和相夷母子,在雀臺一進一出,讓我清醒地認識到,我不能坐以待斃。
今日相夷到雀臺,拿我姜國子民殺儆猴,不過是虛張聲勢。
說到底,就現在而言,賀炎興在頭上,還是不敢輕易我。
賀炎如今新鮮未過,日日沉迷于我。
但于男人而言,還是賀炎這樣權勢滔天的男人,從來都不乏人,今日有我時雀,明日就有時燕。
如今賀炎為了一時之歡喜,拿我的名頭打了滿朝文武的臉,若他日我失了寵,下場必定凄慘
如相夷所言那般,我死事小,唯恐連累我背后的姜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