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附近有人看過來,又坐下,小聲嘟囔一句:[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我閑得無聊跟他東扯一句西扯一句,他心小,我問,他也傻乎乎地告訴我。
于是我便知道了他從然,兩年前來到英國當換生,徐問曾經在一年前幫他趕走劫匪。
酒杯里的冰塊晃,與清甜的酒水相融化。
沒想到,徐問還仗義。
從然問我,怎麼不生氣,按照他找到的資料,我跟徐問走的很近。
我笑了笑,與從然杯道:[因為我跟他只是朋友啊,為什麼生氣。]
我笑嘻嘻,本想再八卦幾句,卻見從然突然噌地一下站起來,眼神躲閃,轉往后面走。
正納悶中,一道如紅酒般醇厚的嗓音傳耳廓:[你在做什麼?]
我一愣,徐問走到我面前,將我手中的酒杯收走:[喝點。]
我不清楚他聽到了多,但也默契地沒有談起。
無言以對,我了脖子,拎起包要走。
徐問站起來:[我送你。]
我下意識回話道:[不用,你去送從......我訂的車已經到門口了。]
事已至此,徐問也只能作罷,卻堅持送我到門口。
還紳士,我想。
揮手告別時,徐問卻反常地握住我的手腕,一臉難看道:[不是你想得那樣,我跟他......]
我表示很理解:[沒關系,不用害,我尊重每一種取向啊!]
[不過],我神兮兮地沖他招手,放低聲音道:[你也要溫點,畢竟人家水靈靈的。]
徐問冷聲喝道:[宋璟!你在說什麼,本不是......]
前不久,我才跟徐問暴了我的真名。
原因是因為我他去幫我取快遞,快遞站需要核實名字。
正好車到了,我瀟灑上車。
剩徐問一個人站在原地,目視著乘著我的那輛出租車走遠。
6
自從上次從酒吧回來之后,從然便開始有意無意地和我保持聯絡。
不是示威,更像是小朋友的小打小鬧。
工作結束看朋友圈,他在下午三點發了一條朋友圈,文案平平無奇。
重點在配圖,左上角握著酒杯的一截手腕冷白。
我一下就看出來,那截手腕上戴著的是我前不久還禮給徐問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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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的某個頂奢品牌,表盤上鑲著十二顆鉆石。
我盯著看了好一會,才在下面留言。
容就兩個字:99
然后退出,息屏,把手機扔在一邊去洗澡。
等我洗好,出來再度打開手機,才看到兩個聯系人在半個小時前給我發了信息。
一個是從然,一個是徐問。
從然:[謝謝祝福。]
徐問:[?]
我忍不住笑了,徐問也真是的,還不好意思上了。
出于照顧他那顆敏的小心臟,我選擇對他發來的信息忽略。
然而半個小時后,房門卻被敲響。
從貓眼往外看,是徐問,手里還拎著個什麼東西。
我心一咯噔。
下一秒,我打開門,將大半個子留在門,探出頭來,跟門外黑臉的徐問打招呼。
我:[嘿,好巧啊,你吃了嗎?]
徐問冷哼一聲:[吃了,吃的99。]
我干笑兩聲,正打算找個什麼理由蒙過去,卻見徐問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他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問:[你這個是?]
兩句話同時口而出,都不知道要先答復哪個。
最后還是徐問連人帶東西一塊進來了。
進來之后,我讓他找個地方坐,自己連滾帶爬地躲進浴室。
從然接的很快:[喂,有事嗎?]
我手掩著,吐出一句:[你哥在追殺我。]
從然:[啊???]
簡單講述了一下事經過,順便添油加醋剛才門外的徐問有多嚇人。
結束后,我忍不住問一句:[你和他是正規渠道認識的嗎?]
他很懵:[什麼渠道?]
給他解釋,突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是徐問的聲音:[宋璟,你掉馬桶里了?]
從然聽見徐問的聲音后便掛了,跑得真快。
我有點無語,但還是打開門,問:[什麼事?]
徐問的視線越過,輕輕掃了一眼,才重新看向我:[沒什麼,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吃火鍋。]
正著急擺這種氛圍的我立馬點頭:[好啊好啊,天氣冷就應該吃火鍋]
一邊說著,一邊抓起手機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說:[出去吃?]
徐問靜靜看著我,一語道出:[國外哪來的火鍋店,在家做。]
[家里有鍋吧,我帶了一些食材。]
當然有,而且是全新未拆封。
不怪我,本來對接國的工作本來就忙,我本也不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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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徐問洗鍋,放水,倒食材,一切游刃有余。
忍不住就問出口:[你出國多久了啊。]
徐問正往里加水,聞言,應道:[我十二歲就被送出來了。]
[之前是待在比利時,后面因為一些私事來了英國。]
霧氣飄得很高,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私事是因為從然嗎?我忍不住想。
鍋咕嘟咕嘟地,香味傳出,徐問遞給我一雙筷子:[吃吧。]
那些事當即被拋在腦后,我接過,開始大快朵頤。
一場火鍋吃的滿頭大汗,暢酣淋漓,徐問沒怎麼吃,幾乎都在幫我唰。
吃飽喝足后,我靠在沙發上,徐問站起來收拾。
突然很像結婚后的夫妻是怎麼回事?
腦子里控制不住地出現這個想法,給我自己都嚇一跳。
連忙打消這個念頭,人家正苗紅的,可不能給禍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