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收拾完后坐在我旁邊,我原本彎著的脊梁一下繃。
吃完該算賬了,我看他還猶豫一下,才說出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小小的鼻孔大大的問號:[什麼?]
徐問解釋:[我跟從然不是那種關系,我不喜歡男人。]
[我跟他沒有在一起,他確實喜歡我,但他是我的表弟,他媽拜托我多看著他。]
一長串給我搞不會了,[所以,你表弟在追你,他媽知道嗎?]
徐問微不可見地皺眉,也很苦惱:[不知道。]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與此同時,心里好像有塊沉重的大石頭落下。
窗簾拉,外面萬籟俱寂。
我盤坐在沙發上,聽徐問講從然有多煩人,講他第一次來英國就被了錢包,講他的所見所聞。
我也跟他分了很多,包括家里給我整了個鬧心的聯姻對象。
徐問問了一句:[你對他有印象嗎?]
我想了想,老實地說:[沒有,我干嘛要對一個陌生人有印象,可能他就是個拽得二五八萬的富二代。]
徐問的表有點微妙,但沒說什麼。
坦誠相兩個小時后,徐問要回去了,我把他送到門口。
玄關,我看向徐問眼角的痣,鬼迷心竅地問了一句:[那從然怎麼辦?]
徐問出手,極其自然地了我的頭,:[我回去告狀。]
我傻傻地重復了一遍:[告狀?]
此時,樓道里的燈一閃一閃,徐問手握拳,掩飾微翹的角。
良久之后,他笑一聲,點頭道:[對,是告狀。]
徐問低頭時,眼睛很淺,看人有淡淡的溫。
我心慌地挪開目,看他離開,才關上門。
想到徐問剛才的話,我沒忍住笑出聲。
為從然默哀三秒鐘。
7
自從那天,我們的關系近了很多,更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
但意外的是,我并不排斥。
我選擇順其自然。
雖然我明白,我們兩個是沒有結果的,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英國。
不可能留著老父親一人在國面對徐家,還是要回去的。
回去嫁給那個二五八萬的闊。
問題不大,到時候再找茬搞離婚,離不了就當他不存在,相信他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沒有人會對一面都沒見過的聯姻對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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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是想再下剩余的單時。
某一天,我撥通了老父親的電話。
那頭好久才接,一接,耳邊響起著老父親開玩笑似的話語:[大小姐玩夠了嗎?]
我嘆口氣:[爸,我要回來了。]
那邊沉默一會。
好半天,老父親才開口:[回來好啊,沒有你這個小鬼在旁邊鬧我,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一時間,我們都不愿揭開那個事實。
最后,還是我提出:[爸,我走這件事,徐家有為難你嗎?]
[想啥呢,你爹我還沒破產,有那個底氣讓你出去玩。]
我被逗笑了,鼻腔酸意上涌。
我們又聊了一會,要掛的時候老父親說:[姑娘別害怕,有你爹在呢。]
[要是那小子敢欺負你,爹就幫你弄他,都是集利益的事。]
[爸知道你有主見,如果到時候想離婚什麼的,爸也支持你。]
[想家了就隨時回來,爸去接你。]
[記住啊,姑娘,你開心最重要。]
我下眼眶里的淚水,隨口嘟囔著國電話貴讓他掛。
掛掉電話后,我緩緩蹲下來,冷靜一會后才站起來去做自己的事。
最后,我把回國的時間定為一個月后。
至,讓我把這個新年過完。
這是我第一次在國外過新年,大年初一這天與往日沒什麼不同,并沒有國的繁盛。
徐問和閨都來了我家慶祝,聽說從然也想來,但從上次回去徐問告狀后,他便被家人勒令不許再去打擾。
當我和閨把食材買回來的時候,徐問已經把對聯好,掛上燈籠。
客廳被布置得喜慶紅火,地暖開著,他來的時候帶了塊‘出平安’墊子,也換上了。
這樣一收拾,往日冷清單調的屋子也有了人味。
年夜飯是徐問做的,我和閨廚藝都不湛,只能讓他承包,在旁邊打打下手。
該說不說,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看起來就很有食,吃起來也是。
飯桌上,徐問塞給我們一人一個紅包。
我愣住:[這是干什麼?]
徐問笑一下,輕描淡寫道:[我比你們年長,長輩給小輩紅包不是應該的嗎?]
[好了,打開看看吧]
那邊閨已經按耐不住,率先拆開紅包,里面的是想要很久卻一直搶不到的演唱會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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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把那張薄薄的紙翻來覆去地看,確認無誤后才又驚又喜地道謝。
[瑪麗寶,你真是太好了,我宣布你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徐問面不改,倒是在旁邊的我,沒忍住笑出聲。
笑完后,徐問才朝我揚揚下,[打開看看。]
在他們倆的目下,我拆開紅包,倒出一條項鏈。
項鏈的鏈條上嵌滿鉆石,正中心的裝飾是一塊切割月牙形的鉆,澄澈。
閨常年關注時尚圈,一眼認出:[哎,這不是拍賣會上的那條瑩月?]
[我記得當時不是被一個闊拍走了嗎?]
徐問點頭,輕描淡寫道:[我出了點好給他,便把項鏈讓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