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紳士一樣,手指靈活地在鋼琴上彈了一朵《茉莉花》送給我。
秦裴發現秦子衍彈鋼琴時,我就呆呆地對著他傻看。
他也跟著我一起看。
但我看是純欣賞,他看一遍卻準地記住了每一個鍵位和秦子衍的所有作。
然后,他彈給了我聽。
他真的是萬里挑一的天才,過目不忘,有著絕對音。
秦家漸漸意識到了秦裴的聰慧和才能,將目移到了他上,想要跟他緩和關系。
但是他們已經錯過了秦裴唯一愿意對他們打開心扉的機會。
他第一次回家時,他們沒有接納他。
那麼往后也不必了。
他桀驁難馴,子倔,脾氣很壞。
卻獨獨對我服。
為了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學,他在我高中時瘋狂惡補知識。
后來上了同一所 top1 的大學,他又跟我選了一樣的專業,一直輔導我。
再后來他自己創業,事業不輸秦家。
我們確認了關系。
誰能想到,這麼優秀的他,竟然不是男主。
3
我在拍賣會場到搜索男主的影。
按照劇,我需要給他擋刀子,讓他對我萌生出意。
終于,我看到了那道悉的背影。
不愧是男主,看著就溫潤和善,跟反派完全是兩種類型。
一直以來被我忽略的秦家假爺,秦子衍。
我舉起酒杯,正想走過去,一道影忽然擋住了我。
男人的影籠罩著我的全,我緩緩抬起眼,及到男人冷冽的目。
不是秦裴,又是誰?
他想做什麼?
我張地將面了:「秦......秦先生。」
秦裴注視著我:「你我秦先生?」
我忍住逃跑的沖:「他們都這麼稱呼您。」
我看不清,黑暗中,秦裴的眼中閃過一抹緒,幽暗危險。
確認關系的那晚,他吻住我,摟住我的腰,呼吸灼熱,一遍遍問我:「你我什麼?」
我兩條大夾住他的窄腰,對著他敏的耳朵呵氣:「我說,男朋友。」
「再一遍。」
「老公~」
很快我就后悔了。
他抱起我,一把將我抵在大理石的辦公桌上,傾吻住我的。
然后,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按住我,將我擺弄無法反抗的姿勢,肆意地展現他的。
像忍耐了很久很久。
現在,我他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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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克制,疏離,像一把冰冷的戒尺,將我們的關系劃分得涇渭分明。
他冷笑一聲,問我的名字。
不知為何,我不敢暴,隨便扯了個謊:「我姓蘇。」
「蘇小姐。」
他的手攥住了我的手心,「初次見面,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不知為何,「初次見面」這四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我注意到他手肘的文。
等他走后,我的后背已經了。
那文好像是,NN。
我邊的人不自地討論起來。
「你還是這些年來他第一次握手的呢。」
「以前京城名門的小姐想跟他握手來著,他說他家夫人管得嚴,不許他跟別人。」
「你注意到他的文了嗎?聽說他的文就是他夫人的名字。」
可是,那個文,很像我名字的寫。
NN。
年年。
我都這麼對他了。
憑他睚眥必報的子,怎麼可能呢?
我閉了閉眼睛。
一定是巧合。
4
我總覺這場拍賣會不是很正經。
似乎是為了熱場,最先拍賣的居然是刑。
第一件拍品是鑲了鉆石的腳鐐。
每一顆鉆石都在燈下閃爍著耀眼的芒,裝飾著冰冷的金屬。
主持人介紹:「這是大師親自打造的腳鐐,它不僅僅是一個囚的道,更是不錯的藝品。」
我戴著面,有些張。
就在這時,秦裴舉了牌,以驚人的價格買下了它。
就在這時,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目淡淡地從我上掃過。
我們當初同居的公寓是他心買的。
起初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買那麼大的落地窗,足夠容納兩個人的浴缸。
這些全在我們確認關系的那天揭曉了謎底。
我被在窗戶上,看著窗下的車水馬龍,有種被窺探的恥。
他怕只有一種姿勢我會厭倦,所以特意買了不的趣道,花樣多得讓我咋舌。
那一晚,我還沒跑出浴缸,又汗津津地被他一次又一次撈了回去。
也不知道秦裴看到我說他【活太差】,當時是怎樣的心。
第二件拍品是拘束椅。
第三件拍品是手銬。
每一件,秦裴都拍了下來。
他買這些是為了什麼?
那晚的回憶一點點涌我的腦海,仿佛這些東西已經用在了我的上。
當這三件展品結束后,后面的東西忽然變得正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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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一件令我傻眼。
那是我小時候畫的畫。
秦裴舉牌,用高價買下了它。
我邊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那好像是秦總夫人畫的畫。」
「據說秦總夫人是因為秦總犯錯了,才會離開他,他這麼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夫人去哪兒了,這些年,秦總找都找瘋了。」
我傻眼了。
秦裴犯什麼錯了?
還有。
我什麼時候秦總夫人了?!
我明明都那樣辱他了啊!
系統秒懂:【我懂了,他肯定是想先造謠跟你的關系,等你回來后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你綁在邊折磨你!不愧是反派,睚眥必報,好沉的心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