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等了半天,什麼反應也沒有。
我睜開眼,「系統,你還在嗎?系統?」
空無一人的客廳里回著我呼喚系統的聲音。
系統毫無回應。
它似乎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仿佛剛才那句嘲諷是我的幻覺。
我茫然地坐在沙發上。
所以,我的懲罰呢??
何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秀眉一皺:
「怎麼沒做飯?」
系統突然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的懲罰占據了我大部分心神。
以至于我瞥見何檸脖子和鎖骨上曖昧的紅痕,也沒了多余的緒。
「離婚吧。」
我累了,只想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靜靜等待死亡。
何檸一愣,「離婚?你在發什麼瘋?」
滿臉煩躁,「你是因為昨晚我沒回來的事?云州,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心眼,向是我的發小,他也是你的朋友啊,他現在和莉莉出了點問題,我們得幫他走出來hellip;hellip;」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跡,「行了,這冠冕堂皇的話騙騙你自己就行了,遮著點。」
何檸這才意識到什麼,臉難看。
沉默了幾分鐘。
閉了閉眼,深呼吸兩下,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是,我們昨晚是睡了,那又怎樣?」
我覺得可笑,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問我怎麼辦?
「既然你回來了,待會兒就和我去民政局登記離婚吧。」
都這樣了,多余的話也不用多說。
一拍兩散,去找的付向,我自己承擔任務失敗的懲罰,誰讓我當初自己樂意當狗呢。
本以為何檸會很痛快答應,卻不想竟然一口回絕:「不行!」
我詫異的看向。
何檸避開我的視線,「向還沒有和于莉莉離婚,我們現在離婚了,向會認為我別有所圖,于莉莉會懷疑我的,所以hellip;hellip;」
所以呢?
付向拿當泄的工,心甘愿頂著已婚的份給男主當炮友。
我就活該當這個擋箭牌綠王八是不是?
靠!
4
何檸死活不愿意離婚。
但我不樂意,我和發了結婚以來的第一場爭吵。
何檸冷笑:
「木云州,你搞搞清楚,和我結婚,你不虧,要是沒有我,你一輩子就是給人家打工的命,能當上公司的副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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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說的我這個「副總」在公司不是打工的一樣。
我累死累活幫公司拉投資拉客戶的時候,怎麼沒見激我一句?
「你別忘了,我才是公司的總經理,你要是真想離婚,我只要把資產做負的,你連凈出戶都是奢求。你也不想當還不起債的老賴吧?」
尼瑪的,威脅我。
我就知道。
小說里的深配,深都是給男主的。
對我這種 NPC 工人來說,有的只有無!
見我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何檸又緩和了臉。
打一棒給一個甜棗,「云州,等時機合適,我自然會離婚,到時候我會給你補償一大筆錢,這些年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不想虧待你,行嗎?」
行你個大頭鬼。
老子都快死了,有錢有個屁用啊!
我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我和何檸的婚房,回到了鄉下老家。
要不是擔心自己一下子就突然噶屁了,何檸和付向這麼無恥,我一定會報復回去。
我離開家的行為被何檸理解為鬧脾氣。
見我一直都沒回家,給我發消息:
【你都離家出走一周了,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你家也不回,班也不上,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婚姻出了問題嗎?最近董事會已經有流言蜚語了,下周三有個商業晚宴,你回來陪同我一起參加。】
這種命令的口吻似乎是篤定我一定會同意。
我正想回復有多遠滾多遠,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5
「請問是木云州先生嗎?我這里是聯合醫院檢中心,請問您的太太何檸士是否在您邊?我們給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接。」
檢中心打來電話做什麼?
我猛然記起,半個月前,是我拉著何檸去醫院檢的。
因為總說自己胃有些不舒服,總是脹氣、食不振。
可又害怕做胃腸鏡檢查,我說我陪你一起做,才和我去了醫院。
本來過兩天就要去取報告。
因為付向打電話來抱怨他和于莉莉又吵架了,想一個人去國外散散心。
何檸二話不說就訂了機票追著付向去了馬爾代夫。
我當時心里又酸又痛,檢這事兒也就被我拋諸腦后。
現在檢中心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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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系統給我的懲罰,不會是得癌癥死去吧?
我靠,那樣也太痛苦了,我不要!
「您的檢報告一切正常,有問題的是何士,已經是胃癌晚期,麻煩您盡快帶到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hellip;hellip;」
哈?
何檸?
胃癌晚期??
我震驚了。
「hellip;hellip;你們沒搞錯吧?真的是何檸?」
我反問對方。
電話那頭的聲音飽含著同,「木先生,雖然要接這個事實很難,但您人確實罹患癌癥,并且已經多擴散,您先過來醫院一趟,讓醫生當面和您講病,這個況不能再拖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