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嗎?”
初霜點點頭,自己撐著起,還是穩穩走了好幾步,可到后面就開始走曲線,搖搖腦袋繼續走,左腳不小心絆到右腳,重心一個不穩就要往前摔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腰間束上一道強力將攬住,初霜睜開眼看見男人的下頜。
盛庭一言不發,就以攬著的姿勢將人帶上了車。
代駕驅車駛主路,盛庭側眸凝視閉目小憩的人,“喝了多?”
初霜豎起一手指,然后又彎了彎,嗓音有點沙,“一點點。”
男人輕嗤一聲,“自己有多大量都不清楚,還不聽勸。”
初霜皺了皺鼻子,換了個方向睡覺。
不僅腦子暈,上也熱,這酒確實夠醇厚,車子抵達清園時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
男人下車看著,“到家了。”
看了眼不悉的大門,初霜搖頭,“這不是我家,我家門口有石獅子。”
抬眸看向逆著的男人,睫在他眼下投出一片影,認真問:“你是誰?”
盛庭低睨,想來已經醉到第二個境界,“你說我是誰?”
初霜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一陣夜風吹來,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盛庭蹙眉,也不多話,直接將從里面拎了出來,單手抱著就踏進門。
初霜要攀著他肩頭才能保持穩定,看著一路的景,再次開口:“這不是我外公家,你是不是顧隋派來的?”
男人步子有片刻停頓,轉瞬即逝的一秒,臉上神都沒變,抱著人上樓。
“你怎麼不說話?”初霜又打了個噴嚏,“顧隋給你多錢我給你兩倍,我不好惹的,我要是傷害了,舅舅表哥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盛庭淡淡開口:“閉。”
初霜沉默兩秒,“我老公也很厲害的,他會把你們抓去蹲局子。”
【第15章 吻上男人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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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放在床上,盛庭與平視,黑眸幽邃:“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初霜視線有點模糊,靜靜端視他片刻,:“……管你是誰。”
盛庭淡笑,起,“好好待著,我給你找藥。”
去樓下拿了醒酒藥再回來時側臥空無一人,盛庭微微擰眉,以現在的狀態,走哪里都會磕磕,正打算出門找時浴室突然傳來水聲。
坐在沙發等,約莫20分鐘后浴室門才被人拉開。
側臥只開了些暗燈,初霜穿著酒紅吊帶睡,脖頸修長,鎖骨線條很清晰,沒看到沙發的人,自顧自拉被子就要睡覺。
盛庭走過去,“起來吃點藥。”
突然的人聲嚇了初霜一跳,睜開水眸,只見床邊一道影。
過近的距離能讓盛庭看清微的睫及無措的眼眸,喝了酒的五比平時幾分。
初霜手肘撐在后微微起,這個姿勢讓男人不斜眼就能輕易看到某些景,玉肩瑩潤,起伏飽滿,盛庭目不斜視,手將藥喂到邊。
初霜見狀上道地湊上去,紅微啟,卷走他指尖的藥。
極致的溫覺,指尖泛起一圈麻,男人眸子瞇了瞇,凝著的瓣,輕下抬起。
結婚多日,像是現在才來細細看這張臉。
烏發蓬松,長眉如黛,平日的五有些若即若離的魅,像隔著晨霧看山水圖。
許是仰著脖子太難,初霜偏開頭,躺下又準備睡覺。
這次盛庭沒再阻攔,替拉上被子才退出去。
這一晚初霜睡得不是很好,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到半夜時有人將從被子里抱了出來。
盛庭像抱個玩偶一樣輕松將掛在上走出側臥,初霜覺自己清醒了,發現與男人毫無間隙相擁,耳后熱得厲害。
“去哪?”
“你生病了,得吃點藥。”
取了藥,男人坐在沙發,初霜仍然是坐在他上的姿勢,下意識覺得別扭想下去,后腰卻被男人箍得。
“張。”
膠囊狀的藥難以下咽,盛庭給喂了點水,大掌力道合適地幫順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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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霜揪著他襯衫邊緣,低聲:“謝謝。”
“知道我是誰了?”
“嗯。”
“說說看。”
“老公。”
男人似乎輕嗤一聲,角弧度和,初霜愣愣看著他溫和的神,有種被蠱的覺。
眸里他鼻梁直,往下是薄和下頜,再往下,襯衫領帶松了一些,初霜腦子微熱,沒過多思考便順著本心揪住領帶,微微仰頭——吻落在男人的結。
清冽的冷香太強勢,心跳本不控制。
盛庭垂眸看,瞳子里是與往常一樣的平靜,只是多了一點幽邃的打量,“你做什麼?”
初霜心一跳,不住這樣的目,“我不是故意的……”
醒來時天大亮,被子被踢到一邊,初霜打了個噴嚏,怔怔看著天花板。
腔的心跳還很強烈,緩緩了心口,猛地咽了咽。
好真實的夢,男人幽邃的目如有實質,現在都能清晰回憶起。
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舉?
簡直膽大包天。
平時看著盛庭本一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為何夢境里會有那樣匪夷所思的行為?
難道潛意識里竟然……
甩了甩頭,初霜起洗漱,看著鏡子里自己一清涼吊帶,腦子里涌現出昨晚男人抱著下車到給喂藥的畫面,他著自己下時看的眼神跟夢境里那個太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