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夢境里篡改了昨晚真實發生的一切。
不止夢境里喊出那聲“老公”,昨晚盛庭抱上樓時也同樣過一次。
【我老公也很厲害的,他會把你們抓去蹲局子。】
當時盛庭好像說了句閉。
初霜微嘆一口氣,捧起冷水往臉上澆。
下樓時盛庭已經坐在客廳,聽到樓梯的靜,男人抬眼。
晨里初霜五白皙,眉眼描過,很有神,跟昨晚醉了耍小脾氣的人相去甚遠。
掃過男人一眼,初霜抿:“早上好。”
“早,”盛庭放了報紙,“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睡得好,”初霜只是虛虛看著他,沒跟他對視,“我昨晚不知什麼時候醉的,謝謝你把我帶回來,我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盛庭凝視,“昨晚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初霜微頓,疑的目看向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男人摘掉眼鏡,“沒什麼。”
早餐照樣吃得安靜,初霜悄悄打量對面的人,西裝革履,領帶系得一不茍,周籠罩的疏離和淡然與夢里溫和的人對比強烈。
視線不經意往上,瞥見凸起的結,初霜眸子一燙,低頭吃早餐。
桌上的手機嗡嗡振幾下,拿起一看,備忘錄上有‘公司早會’的提醒字樣,初霜猛地起,“我我吃好了,你慢用。”
只見噔噔噔跑上樓拿了包包和外套,又噔噔噔跑下樓。
路過客廳時盛庭低沉的嗓音:“帶瓶牛再走吧。”
初霜微頓,看到他旁邊的牛,手拿了,彎:“拜拜。”
盛庭看著的背影,慢慢喝了口早茶。
——
因為之前被人提醒過要有已婚人士的自覺,下班后初霜乖乖回清園沒去自己的小公寓。
傍晚天氣好,帶著小金去后園閑逛,遠遠看見一棵柿子樹結了滿枝頭金燦燦的柿子,柿子樹與深秋天空的適配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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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廚房拿了果籃,初霜回到后園準備摘些柿子做柿餅吃。
柿子樹長得很高,站在樹下只能堪堪摘到幾個邊角果子,不如枝頭那些碩果飽滿可。
初霜只猶豫兩秒就決定上樹,掉略帶高跟的鞋子,扎起頭發,抓著樹桿就借著臂力往上攀。
本態輕盈,小時候也練就了許多爬樹的本領,上個樹對來說不是難事。
樹上視野很好,看后園又是另一番景象。
夕離地不遠,昏黃的過野蠻生長的枝干,云暮清朗稀疏,整個視野都溫暖得不可思議。
初霜站在樹上看著落日的方向發了會兒呆,許久才回神想起來摘柿子,等摘到兩個柿子在手里,忽然驚覺剛剛沒把竹籃子帶上樹來。
正猶豫是將柿子扔下去還是重新爬一次樹時,余里闖一抹修長影,男人步伐從容,似乎在散步。
【第16章 來你吃晚飯】
作為盛太太,在外在都應該保持端莊,爬樹還是不被他看到為好。
初霜看了看自己上卡其的長衫,現下線昏黃,應該能與柿子樹融為一。
料想盛庭不會看高,便大膽地用目打量他,男人西裝面料極好,長線條若若現,藏藍西裝馬甲更加深了他上不可冒犯的清冷,這樣的材比例,對研究學的初霜來說簡直是行走的構圖模特。
近了,男人腳步停在離樹幾米的地方。
初霜屏氣,還在希他只是偶然停下。
可忽略了樹下那個果籃和小金。
小金搖著尾,蹦跳著跑到盛庭腳邊,男人低眸看了它一眼。
初霜心下一跳,下一秒驀然與抬眼的男人四目相對。
盛庭波瀾不驚,看著樹枝間那抹纖細影,腳上只穿了子,長發隨意扎起,卻因為在樹上活顯得有些凌,碎發隨著輕風在空氣里浮,在黃昏暮里平添一分和的肆意與隨。
初霜又出拿手的微笑,眉眼微彎,“你下班了?”
“嗯,來你吃晚飯。”
原來他就是奔自己而來的,剛剛居然還想裝空氣。
“好,我摘幾個柿子,可以麻煩你把籃子遞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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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看到樹下那個籃子,將其遞上去,薄微掀:“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很快摘好了。”
摘了小半籃,盛庭把籃子接下,手又去扶,被初霜婉拒:“沒事,我能下來。”
只見抱著壯樹干,手矯健,毫不費力就下了樹。
穿好鞋,初霜起,“走吧。”
瞥過清明的眸子,盛庭提著籃子走在前面。
跟在后面的初霜暗地里嘆了口氣,細心經營維持形象卻這麼被他撞見不修邊幅爬樹的樣子。
花草繁茂的后園,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小金在旁邊跟著,初霜看見地上兩人被斜拉長的影子,心窩里莫名覺得這樣的畫面很溫暖。
“摘這麼多柿子能吃完嗎?”男人聲線沉緩問道。
初霜向前幾步與他并行,“我摘來做柿餅的。”
“你會做?”
“嗯,在家時年年都會做,我不會吃柿子,但曬柿餅又很喜歡吃。”初霜抬頭,看到他優越的下頜線,“你吃過柿餅嗎?”
盛庭側眸,“當然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