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趙盡舟：“那個顧總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人，是嫂子的朋友？”
“……不算朋友。”
趙盡舟點頭，不再多問。
車子駛過幾個路口，道路空曠開闊起來，他似忽然想起來般提到：“嫂子還不了解盛庭。”
初霜莫名側眸。
【第19章 京都商會會長】
“他不喜麻煩，又是個原則很強的人，”停頓兩秒，趙盡舟彎，“總之，嫂子小心他逆鱗。”
初霜一知半解慢慢點頭，“他逆鱗是什麼？”
“分況，看人。”
怎麼盛庭邊的人說話都這麼云里霧里晦高深。
“我覺得他脾氣涵養好的呀。”
這個年齡段的男人總有種運籌帷幄的從容不迫，雖然總給人深沉莫測的威嚴，但不可否認他無論工作還是私下待人事中的有條不紊，都能看出涵養。
趙盡舟輕笑，“嫂子多注意點總是好的。”
回到清園已經晚上十點，金在吃狗狗饅頭，初霜過去薅了把它的小腦袋，“今天阿姨怎麼還給你吃夜宵啊？你白天沒好好吃飯嗎？”
后一陣沉穩腳步聲，回頭，盛庭一襲稠面黑睡，端著馬克杯剛從廚房出來。
“回來了？”
“嗯。”
“廚房有椰桃膠。”
男人應該洗過澡了，額前黑發微垂，顯得眉目幽深，語氣淡淡，幾乎只是禮貌問候便邁步離開。
小金見他走了，抬起頭就跟著上樓去。
原來那饅頭是他給狗狗拿的。
初霜在原地站了會兒，客廳無明清冷。
去廚房喝了椰桃膠，椰香清新，卻沒能喝多。
上樓剛推開房門，不期然聽到狗子尖銳的吠，初霜心底微。
盛庭他不會待狗的吧？
順著聲源走到書房門外，房門沒關，輕輕一推便看見微蹙眉頭的男人和一臉委屈的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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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
盛庭側目見，：“不小心踩到它了。”
初霜瞬間明白過來，肯定是這小狗太粘人時刻站在人腳邊，稍不注意就被誤傷了。
這會兒小狗還在男人面前嚶嚶哼著，盛庭了下它腦袋算是安，果然一會兒這小金就不哼了。
見辦公桌上敞著一本書，初霜走過去撈起小金，“該回籠睡覺了，別打擾人。”
對盛庭點頭：“我帶它回籠了，你早點休息。”
“嗯。”
關上門的一瞬初霜微微吐了口氣，好冷。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今天盛庭格外寡淡。
可能是夜太深了吧。
隔日，睡到天大亮又賴了會兒床才下樓，吃早餐時從袁姨那兒得知盛庭一早就出差了。
“很早就走了嗎？”
袁姨：“早餐都沒吃，先生說太早了沒胃口，他的助理來接走的，說是去上海，短則一周長則半月。”
看著初霜微頓的表，袁姨問：“先生昨晚沒跟你提過嗎？”
初霜搖頭，端起豆漿喝了口。
袁姨見狀，什麼話都只能憋在心里。
看著這對新婚夫妻月余了，也漸漸明白過來，這種家族聯姻想來是沒什麼基礎的，相敬如賓地著已經是好的了。
“先生說你要是覺得這邊太偏遠，可以住在市區的公寓里，狗狗也可以帶走……”
說到后面袁姨沒來由小了聲貝，連都覺得這個吩咐有歧義，太太怎麼可能沒察覺呢。
初霜低頭吃早餐，“嗯。”
代完事，袁姨退下。
快要冬了，恒溫的屋子里很暖和，玻璃窗外卻能看見薄霧。
視線里有抹銀亮，初霜放下舉杯的手，凝視那枚戒指。
怎麼可能沒察覺。
從昨晚開始，男人的冷淡就比之前明顯。
以前是自帶威嚴的清冷，但相時是紳士有禮的，從昨晚開始便有另一層疏離。
初霜可以肯定，昨天遇到顧隋的事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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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趙盡舟說的那句原則強不喜麻煩，不管此前如何，現在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雙方就該有維持婚姻穩定平靜的自覺。
跟顧隋的那段畢竟還是理虧，站在盛庭的角度看，確實有點不地道。
以后找機會跟他談談吧，他出差了，這事也不好在手機上聊。
吃完早餐，百無聊賴的初霜想起來去后園看看，要的那幾小塊地已經被翻過了。
帶上工和種子，花了一個下午把菜播種。
種了菜，每天都得去看一眼自己的菜園，下班后沒去久藍國際，盛庭不在也很自覺地回了清園。
在悉心照料下，一周后菜園里的菜都出土發了芽，發芽率很高。
初霜很容易從簡單的勞中獲得就和減，一個菜園能帶來不樂子。
每次袁姨見帶著小工去后園便笑，各艷花朵都不能讓多看一眼，小園子倒是一天幾次地跑。
總有辦法給自己的生活找樂子，白天上班畫稿，回家逗逗小金看看菜園，晚上看小說聽音樂，偶爾跟袁姨學習廚藝，充實而平靜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劃過去了。
某天看見院子里的一簇簇藍繡球花，恍然想到之前某人長玉立，垂眸給花壇澆水的畫面，才意識到，盛庭已經出差快十天了。
一條消息都沒有，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