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金呈祥,”盛庭將盤子往面前推了推,“這個是佛跳墻、松鶴延年、五彩炒駝峰……”
初霜看著最后一道菜,“金蟾玉鮑。”
“嗯。”
“這都是國宴標準了,你朋友好好。”
小時候初霜跟著外公沈老先生去過不國際宴會,對這些有名的菜肴都耳能詳,尤其那道金蟾玉鮑,記憶尤為深刻。
一次國學泰斗迎春會上就是吃了這道菜之后不適,泣如雨下,當時嚇壞了一群老藝家,后來才知是吃了鮑魚后又吃了牛肝,小孩子消化不良才導致的事故。
自那次之后便記得了鮑魚和牛肝不能一起吃。
初霜不是很,可惜了那麼多食在眼前卻吃不了多,盛庭見早早停了筷子,有條不紊:“再吃點,這金呈祥一個月只做一次,下次再想吃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說的話起了效果,初霜又吃了些。
回清園已經是晚上九點,小金瞧見許久不見的男主人,搖著尾興地圍在盛庭腳邊。
圍著人搖尾吐舌的模樣實在傻氣,初霜角抿著笑,“看它高興的。”
盛庭輕拍了下金的頭,徑直走到客廳,初霜順著看去,目頓住。
大理石桌面上擺著幾個漂亮禮盒,旁邊一束淺紫玫瑰艷滴。
“過來看看。”
走過去,盛庭將玫瑰遞給。
【給我帶束花吧。】
本以為他公務繁忙忘了這件事。
“謝謝。”
低頭嗅了嗅,花香清幽怡人,比其他玫瑰別致的香氛。
盛庭道:“呼口氣試試。”
初霜看他一眼,照做,朝一朵玫瑰花心呼了口熱氣,眼底彩漸變,幾片花瓣竟了藍。
“這是……”
“京畿道變玫瑰。”
初霜微怔,朝另外幾朵花呼氣,那一片的玫瑰都變了耀眼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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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將眼里的驚奇和喜悅看見眼里,盛庭不疾不徐,“打開禮看看。”
黑絨錦盒小巧致,打開里面躺著一條項鏈,正中最大的碧綠墜珠清玲瓏,水滴形狀圓潤碩大,除此之外,周邊對稱點綴的幾顆寶石也同樣璀璨。
項鏈在頂燈照耀下反出淺綠微,一眼看去只覺滿眼華麗。
指尖掠過寶石表面,微涼。
“鑲了這麼多寶石,很貴吧?”
“看得上嗎?”
初霜認真點頭,“當然。”
“看得上就行。”盛庭解了腕表看了眼時間,“剩下這些你慢慢看,周轉一天了,我去洗個澡。”
“好。”
一一拆開禮盒,口紅、香水、高跟鞋、限定高奢……全是柜臺珍藏版。
他這是把他能想到的禮都買回來了?
高跟鞋是紅啞細閃,弧形設計優,亮晶晶的東西是看著都人喜。
這些禮之中,有一樣最得初霜青睞——印著國風清蓮圖的保溫杯。
青藍為底,瀲滟白蓮亭亭玉立,三兩相襯,濯水一隅,安寧淡泊,別無所求。
后來這水杯也了辦公桌的常客。
【第23章 生病】
所有禮都合乎人心意,不讓人生出疑,他是無師自通還是經驗老道。
拆完禮,初霜開始收拾桌面,把品抱著打算上樓時余瞥見不知何時落到地面的一個錦盒,打開一看,怔愣幾秒。
把禮一一放進側臥展示柜,在沙發坐了會兒,估著時間差不多了初霜才去敲主臥房門。
“進。”
擰開門,沙發區的男人坐姿端正,正在頭發。
“有事麼?”
“這個,”初霜走近,將手心的卡攤開,“你落在樓下了。”
盛庭掠過一眼,波瀾不驚道:“沒丟,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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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面額黑金卡,初霜有些猶豫,“為什麼給我這個?”
“也是這幾天準備禮才想到,你生活上總有開銷。我工作忙不能事無巨細周到,你拿著這個想要什麼自己買就是。”
“我有錢的。”
“你的錢自己存起來。”
初霜著黑卡,知道他一向說一不二,也不扭推辭,“好。”
男人剛沐浴過的上有曠野的幽靜冷香,綢面睡領口微開,鎖骨下方小片微,即便如此,給人的也是矜持疏離,并無張揚。
出差多日,料想也是疲乏的,又是在他的私人空間,初霜暗暗抿,“舟車勞頓,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睡一覺吧。”
盛庭了鼻梁,點頭,“嗯。”
轉要走,初霜腳步停頓,目看向男人,“謝謝你的禮,我很喜歡。”
回自己房間,初霜好心地取出濃笑品酌,晚飯時是喝的茶,沒喝到這酒,現在一瓶都帶了回來,初霜一酒便沒了節制。
……
半夜氣溫驟降,許是房間窗戶沒關好,睡到一半時初霜頭腦發熱,痛,無意識在床上翻滾許久,后來實在耐不住,昏昏沉沉下樓找藥吃。
黑暗間倒了樓梯口的花瓶,清脆碎裂,在靜謐的夜里很突兀。
顧不得花瓶,索至樓下翻藥箱,頭疼裂的覺更甚,伴隨著腹部撕裂般的絞痛令初霜出了冷汗。
只依稀覺到自己發燒了,視線發暈,找藥都費勁。
新一的痛來勢洶洶,這一次直接出聲,周骨頭似乎都在打,咬牙繼續翻找藥品,頭頂大燈倏然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