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月說,傅麗娟蒸包子賣包子,也給紉機廠送包子。
隨后,老隊長讓邱楚義取出了沖洗出來的不明尸骨所穿的照片。
經過辨認,周桂月竟然認出了那些。
說那些就是傅麗娟所穿的服和鞋子。
雖然過去三年了,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周桂月說,那件工服還是送給傅麗娟的。
當時,周桂月的丈夫就在永濟服裝廠上班,他在廠子拿了三五套殘次工服,就拿了一套送給了傅麗娟。
另外,周桂月也認出了那副套袖,說那是傅麗娟自己制的。
至此,案件調查出現了重大進展。
被掩埋在董家祖墳的不明尸骨很可能就是給大旗紉機廠送包子的傅麗娟。
聽聞傅麗娟可能已經被害,周桂月直呼不敢想象。
在接下來的詢問中,周桂月向我們說明了來龍去脈。
是紉機廠的老員工了,自從紉機廠立,一直有一個員工小食堂,就是小食堂的負責人。
后來,廠子規模逐漸變大,員工也多了,小食堂就變了員工食堂,也從外面找了廚師,專門給員工們做飯。
只是大鍋飯不好做,眾口難調,日子久了,員工們開始鬧緒。
食堂的廚師換了一撥又一撥,還是不能滿足大家要求,周桂月就想到了每周三次,從外面的飯店或者包子鋪買點飯菜,換換口味。
而訂購包子的包子鋪就是傅麗娟的“姐妹包子鋪”。
傅麗娟的包子鋪在縣城南郊,距離紉機廠較遠,味道卻特別好,員工們特別喜歡吃。
傅麗娟這個人非常實在,每次都會多送,醋蒜也給得很足。
一來二去,周桂月和傅麗娟就了朋友,由于年長周桂月兩歲,周桂月都稱呼傅麗娟為“傅姐”。
【04】
每一次,傅麗娟過來送包子,周桂月都會和聊天。
聊天中,周桂月得知傅麗娟自喪父,母親也在多年前因病去世,和妹妹跟隨姑姑長大。年后,嫁了一個鄰村的大車司機,多年前離異。
和前夫沒有孩子,的原因。
離異后,前夫仍在老家生活,和沒有結婚的妹妹來到了外地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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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先后去過很多地方,最后在南屏縣落了腳。
來到南屏縣之后,在一個包子鋪打工,學了手藝,也攢了一點錢,就和妹妹租住了一個門面,自己開起了包子鋪。
只是,時間不長,妹妹就不愿意做了,去了臨縣的一家酒店做了迎賓。
周桂月回憶道:“三年前吧,就是1991年的10月底,過來送了最后一次包子,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老隊長問:“你詳細說一下。”
“我記得清楚的,是上午十一點多過來的,比平常晚了十多分鐘。”伴隨著周桂月的敘述,我們也隨走進了那一天的上午,“過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車筐里的包子都摔了,我問怎麼回事,說騎車子不小心軋到了道牙,摔了一跤。跟我說不好意思,我說沒什麼,下回注意就行了,我一邊往外撿拾包子,一邊告訴騎車小心,突然說這幾天要去理一件重要的事,先不送包子了。我說怎麼這麼突然,說也沒什麼,過兩天就回來了。”
“之后,就走了?”老隊長問。
“當時,還問我有沒有錄音機。”周桂月答道。
“錄音機?”我疑地看向了老隊長。
“你說了什麼?”老隊長繼續問道。
“哦,我家里確實有錄音機,我就說有,說想要借過去用一下,我說沒問題,等到我忙完了,就回去給拿,說好,還說謝謝我,我就說讓下午或者傍晚過來拿,也答應了。”周桂月嘆息道,“那天下午,廠子里很忙,我也忘記回去拿錄音機了,等到晚上回家,我才想起來。”
“但是,那天中午,傅麗娟離開后并沒有再回來。”老隊長問。
“沒有。”周桂月連連點頭,“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還問了值班的小妹子,也認識傅麗娟,說傅麗娟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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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我又問。
“后來,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周桂月答道,“當時,跟我說,就是這兩天不過來了,過了好幾天,也沒有過來,更沒有聯系我,工人們都嚷嚷著吃包子,沒辦法,我就去了在南郊的包子鋪,結果那里已經大門鎖。”
“傅麗娟搬走了?”邱楚義嘆道,“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唉,誰說不是呢。”周桂月應聲道,“當時,我還問了周邊鄰居,他們也都說沒有見過傅麗娟。”
“之后呢,你沒有再過去嗎?”老隊長又問。
“后來,我又去過一次,還是沒有人。”周桂月無奈地說,“傅姐就這麼突然不見了。”
隨后,在周桂月的引導下,我們一行人去了傅麗娟位于縣城南郊的包子鋪,那里早已換了一家五金店。
我和邱楚義進店詢問了相關況,輾轉聯系到了門店房東,聽聞我們是警察,他說家在附近,立刻就過來。
等待房東的間隙,我抬眼看了看那個“阿來五金店”的牌子。
那一刻,那個牌子恍然變了“姐妹包子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