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我就只把那一只子給洗了。
當天晚上睡著睡著,不知怎的,做的夢也越來越奇怪,我醒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紅的,人也熱得發汗。
而他那邊,這麼晚了居然還在發出噪聲。
仔細聽,簡直了,不堪目。
是他帶了個姑娘來過夜,居然玩到了這個時候。
看了看手機,已經凌晨兩點了。
5.
轉天我就把房子早早掛出去了。
但是,我再怎麼迫不及待,也抵不過現在是租房淡季,問的人很,而問的人里,大部分又是生。
我不可能再把別的生推到火坑里。
畢竟這一天天的,太人惡心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哪里來的夜半人,還能天天干柴烈火了?
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一邊不想跟他有什麼瓜葛,一邊又被打擾得不行。正當我著頭皮去敲他的門時,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我印象中,他本沒帶人回來過?
難道,他是故意放給我聽的?
想到這里,我胃里翻滾,頭皮都要炸了,想立馬轉就走,但我的手指已經在他門上敲出了聲,他已經過來開門了。
我的手指就懸在空中,停在那里,直到他把門打開,我都還是懵的。
他看起來有一點點疑,但更多是激。那止不住的熱,被努力抑在兩只若有所思的瞳孔里。
他沒戴眼鏡,第一次沒在我上瞟,目直直扎進我的眼睛。
「那個,」我有點慌,「晚上我睡得早,你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
我的眼神也了,不敢看他。如果毫不客氣地回應他滿是邪意的目,好像多有點鼓勵的意味,我很排斥。
我只能把目投向他后的房間。
他的房間是干凈整齊的,仿佛無可指摘,只是在他的床頭,我好像看見了個悉的東西。
「噢,好。」
他把大開的門合小,擋住了我的視線,「不好意思了。」
我本來應該轉就走的,但是我很想確認一下,我看到的東西,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于是我愣了愣,直到看他又曖昧不明地笑起來,我直犯惡心,轉就走。
我不是很確定,但是剛剛看到的,好像——是我的子?
而且,是在他床頭,枕頭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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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了一皮疙瘩,不敢再想下去。
6.
當天我去拿了兩個快遞,回到家才發現一個取錯了,是室友的,我忍著惡心扔在玄關,都不想。
另一個快遞拆開,我的媽,是一條薄紗睡?
我沒買過啊。看了看地址和名字,也沒錯。
我回房間試了試,正合,難道是我媽給我買的?
這件睡也沒有很暴,只是和我之前的小學生風格相比,更輕了一些,所以我也沒有毫懷疑。
我媽也沒回我,我穿著就去洗澡了。
不過這次我學聰明了,把水調小,不放音樂,豎著耳朵聽外面的靜。
果然,他又踩點出來了,于是我就在新睡里穿了,而且套上了不搭的子,裹得嚴嚴實實。
當我自以為萬無一失,得意洋洋出來的時候,他一見著我卻像是靈魂出竅,臉直接紅到了耳,像是達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舒適。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一陣惡心,落荒而逃,趕把睡下來,剪了個碎。
媽的,居然被他這麼擺了一道,令人作嘔。
我著氣,氣得發抖。
這樣的人渣,我 TM 要扯下你的面,擰下你的頭,把你撕得碎!
他那邊的腌臜聲音又響起來了。真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放屁了。
我又生生熬到了兩點,等他那邊終于消停,才輕聲輕腳走到玄關,黑找到了那個快遞。
快遞已經被拆掉了,快遞盒被扔在垃圾桶里,我就著手機屏幕的記下了他的收件名、打碼的號碼,果然不是之前打給我的那個。
回到房間我就開始搜了,他的名字,收件名,不完整的手機號等等各種字段排列組合,各平臺搜了個遍,終于在某個社平臺看到他求某片種子的郵箱。
我還用快遞盒上的賣家信息搜到了一家 tb 店。不虧是他,那是一家賣小玩的店。
我地毯式排查,用已經到手的信息叉比對,天不負我,我發現了他的 tb 賬號!
他不止在那買了一次,每次都饒有興致地拍照返圖,最近的返圖就是剛剛。
我忍著惡心點開,返圖的背景就是他的房間。沒錯,就是他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抓住什麼把柄。我靈一閃,tb 賬號通常鏈接某海鮮市場的賬號,我一搜,好家伙,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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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個高鉆賣家,信譽度、響應率都奇高。但賣的是什麼呢?
是我的那些日常用品。
喝過的杯子,穿過的子,換下來的,甚至是用過的紙巾,統統都在貨架上。
他的個人介紹寫的就是,「室友原原味用品專賣」。
ewwww……
我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更離奇的是,居然還有人要?
這些離奇消失的小件,我自己都不知道不在了。竟被他價格翻了大幾翻,倒手轉賣。
我以正常人的邏輯,已經理解不了這種行為,手指下,他已經賣這種東西三年了,賣出了上千件品,這說明我不是第一個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