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藥師,都有一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所煉制的滿意的靈藥上,都會刻出,以此流傳千古,所以印記對于藥師而言,代表了榮耀,很重要。
當日侯云飛帶著白小純來此地時,也曾簡單的介紹了一番,此刻白小純獨自前來,隨著靠近,他看到了那十座石碑上的排名。
最顯眼的,就是他前方那座石碑上的第一名。
那是一個寶瓶!
這個寶瓶,侯云飛曾告訴白小純,代表的是……周心琪!
這個名字白小純不陌生,在他還是雜役的時候,就有一次聽到張大胖于月下,一邊吃著人參須子,一邊慨,說起這個周心琪。
此本是一平凡人家,數年前被宗門一位前輩察覺出資質驚人,于是引宗門,仔細查探了資質后,頓時轟整個靈溪宗。
竟是罕見的草木靈脈,不但修行速度比常人快了數倍,于煉藥上更有著驚人潛力,最終拜香云山,為李青候坐下唯一弟子,被看是繼李青候后,未來支撐宗門的藥師!
靈溪宗門規,任何人哪怕資質再高,也不會直接為門弟子,故而此與其他兩座南岸山峰的天驕一樣,都是從外門弟子做起,以此來磨練自,雖然如此,可修行資源的供給,自然是按照門來發放。
且任何人都明白,這周心琪用不了太久,便會名正言順的為門弟子。
偏偏這子又絕人,使得無數男弟子都傾慕不已。
有這些原因存在,所以在香云山的弟子中,聲明赫赫,無人不知,即便是那些門弟子,也都從沒有將看外門,甚至老牌的門,也都對此很是忌憚。
白小純想到這里,對于這個周心琪很是好奇,看著那些石碑,他索繞了一大圈,一座座看去,漸漸有些咋舌。
“這周心琪也太厲害了,十座石碑,居然有八座都是第一,剩下的兩座,沒有的名字,應該是還沒去比過!”白小純睜大了眼,目掃過石碑。
此刻萬藥閣四周的弟子漸漸多了起來,很快就人山人海,白小純收回目正尋找換取草木第二篇的地方,眼看此地人越來越多,有些詫異,不知今天為何人這麼多,于是向前去,忽然聽到陣陣嘩然之聲于四周如浪聲般快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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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師姐來了!”
“哈哈,之前傳出的消息果然是真的,周師姐這些天一定會來此地,不枉我等了好多天。”
“上一次,草木五篇,靈三篇,周師姐都是第一,這一次必定會去挑戰靈第四篇!”
四周議論的聲音頓時掀起時,人群都擁了一下,白小純被夾在里面,好在他現在不胖了,來去的,終于了出來,抬頭時看到了一道長虹從遠瞬間飛來。
那長虹是一條藍綾,上面有一個穿著外門衫的子,這子一頭如緞般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的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冷月,奇,材輕盈,俗清雅。
此刻直奔十座石碑中的一座飛去,在四周外門弟子的陣陣歡呼中,子落下,眼不看四方,目中只有石碑下的十間并排木屋,選擇了一,邁步走了進去。
白小純這才看到,在這十座石碑下,每一個石碑的四周都有一排木屋,此刻除了那子所去的石碑外,其他的石碑下木屋,都有不人進進出出。
“終于再次看到了周師姐,這一次周師姐一定可以功的九碑第一!”
“周師姐的目標是前無古人的十碑第一,也唯有才可以做到這一點,隨著去考核靈第四、第五篇,必定第一!”四周弟子紛紛振時,白小純找了邊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外門弟子,先是一起大喊幾聲周師姐加油,隨后趁機問詢一番,對方似乎心很好,詳細的解答了一下。
白小純確定了想要拿到草木第二篇,需要去石碑下的木屋進行考核,功才可得到,于是趕向著第一座石碑去,好不容易才靠近,發現這里的木屋已滿,等了一會才看到有人垂頭喪氣的出來,他沒有遲疑,立刻踏了過去。
剛一進木屋,外面的吵鬧聲如被隔開,變的非常安靜,木屋不大,有一個團放在中間,團前有一座小一號的石碑。
按照問到的方法,白小純盤膝坐在團上,取出草木第一篇的玉簡,將其石碑,這玉簡瞬間融,石碑微微一震,有芒擴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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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位師兄說,這個時候要在石碑畫一個代表自己未來藥師的印記。”白小純想了想,呵呵一笑,在上面畫下了一個烏,他喜歡烏,這烏畫的歪歪扭扭,有些難看,可他卻覺得很不錯。
烏印記一閃消失,白小純深吸口氣,定氣凝神一番,目中出芒,右手抬起手掌緩緩按向石碑,幾乎在與這石碑的瞬間,他腦海轟的一聲,眼前猛地一花,清晰時,四周已不是木屋,而是置一個虛幻的空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