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勉強笑笑,道:「母親病重,臣妾實在很擔心。」
李寅安了我幾句,又讓人給我母親送去不名貴藥材。
除此之外,又讓太醫給我送來了一瓶藥丸。
「這是太醫新研制出來的補子的藥。」
李寅笑得很溫和,「皇后不愿養別人的孩子,所以朕想努努力,讓皇后擁有自己的孩子。」
我忍住心底的惡心,故作訝異地問:「這是……」
李寅點了點頭,道:「太醫院那邊一直在想法子,朕怕皇后不了湯藥的苦,便讓人制藥丸,方便皇后服用。」
看到李寅這副臉,我忍不住想笑。
若不是知曉我不能有孕就是他造的,這會兒聽到他說這些,我怕是會得要死。
我故作遲疑,「可太醫不是說,臣妾此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李寅面不改,「先前事還沒進展,怕讓皇后空歡喜,所以朕便讓他們瞞著皇后。」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阿瑜,朕只希你開心。」
聽到李寅這句話,我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胃里一陣翻騰。
可我卻還要裝出激的模樣。
「皇上,臣妾何德何能……」
李寅眉眼帶笑,叮囑我要記得用藥,便借口還有折子要批,離開了我的坤寧宮。
我一刻都沒有耽擱。
從瓷瓶里倒出一顆藥丸,遞給侍。
「把這藥丸送去宋府,給陸姑娘,讓幫忙看看這藥丸是作何用的。」
我才不信,李寅會那麼好心。
19
而事實也正如我所料的那般。
這藥丸并非像李寅說的那樣,是治療我不能生育的。
它會慢慢讓我變得虛弱,讓我痛苦,但卻又不致死。
「近來宸妃的日子并不太好過,皇上這是想給宸妃出氣呢。」夏竹氣鼓鼓地說道。
是的。
李寅這是在給宸妃出氣。
在我刻意的推波助瀾下,宸妃往日所到的那些區別對待,都一點點浮現在后宮妃嬪眼中。
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的,又有幾個是傻的?
我不怕被人笑話。
但我要讓宸妃親嘗一嘗,過去我替過的算計。
然李寅的反應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把宸妃看得比我想的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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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難了幾日,李寅就眼地來給報仇了。
我把玩著手里的瓷瓶,心里不由開始期盼父兄回京述職的日子。
「皇后娘娘手里的小瓷瓶好生致,想必又是皇上賞賜的吧?」許常在輕笑道。
眾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我手上。
我眼角的余瞥向宸妃。
雖極力忍耐,視線卻仍舊不控制地往我手上瞟。
我面,道:「這是皇上特意讓太醫為本宮研制的補的藥丸,說是會讓子容易有孕。」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李寅給我下絕育藥的事,他并未讓宸妃知曉。
這瓶藥丸可費了太醫不心思。
我怎麼好讓它放在角落里積灰呢?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宸妃的面也一點點變得蒼白。
我視若無睹,「這樣的藥丸本宮還有很多,宸妃為皇上養育皇子有功,今日這一瓶,便賞給宸妃吧。」
說完,我將瓷瓶遞給夏竹,示意把東西拿給宸妃。
宸妃勉強笑了笑,把瓷瓶接了過去。
我的目從眾人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到宸妃上。
「如今小皇子已經日漸長大,還宸妃能多為皇上開枝散葉,畢竟……」
我話鋒一轉,眼中染上笑意,「宮里還沒有誰像宸妃一樣,侍寢的次數不多,卻那般容易就有了孕呢。」
20
宸妃得了我賞的藥沒兩日,便與楊妃產生了爭執。
楊妃不慎將宸妃推水中,李寅龍大怒,將楊妃的位份連降兩級,還撤了的牌子。
錢嬤嬤與我說起這些的時候,我正在看哥哥寫來的信。
他與父親已經在回京述職的路上了。
而我讓他辦的事,他也都辦好了。
我將信燒掉。
待信紙燃盡,我才同夏竹道:「夏竹,和本宮說說你們那個世界的事吧。」
夏竹的臉上多了幾分向往。
思索片刻,才道:「奴婢生活的世界,人也分三六九等,有的人出就在……相當于皇室,有的人卻連飯都吃不起。」
聽到這話,我不有些詫異。
前一個穿越可是口口聲聲說什麼人人平等的。
可我卻從夏竹口中聽到了不一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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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繼續,「但讀書很便宜,所有人都要讀很多年的書。」
「不用跪拜誰,子也能出去工作,可以掙錢養家。」
「雖是一夫一妻制,但像那種有錢的人,背地里也會養小三小四小五……」
頓了頓,像是怕我不能理解,又說:「就相當于這個世界的外室,但外室所生的孩子,也擁有可以繼承家業的權利。」
「和這個世界最大的不同,應該就是通工了。」
夏竹說到這里,面上多了幾分笑意。
「我們那里有飛機和高鐵,一日便能行幾千里路,還有手機……」
夏竹絮絮叨叨地和我說了許多。
都是些我不曾聽過的東西。
我看夏竹的目一點點變得和。
「本宮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當初你為何會同我那般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