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養的大黃破裂，找我問診。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臉上眼里盡是放肆的得意。
「沒什麼異常，就是有點疼，走路被服會不了。」
「他連姨媽期都不放過我，說浴戰更刺激。」
「真是的，明明有朋友，結果到我這兒了狼，怎麼吃都吃不夠。」
哦，原來是來示威的。
我看著，下心翻涌而上的緒，微微一笑。
「黃酮破裂可能導致惡心、嘔吐、腹痛、大出還有門墜脹哦。」
「嚴重者，會致死的。」
1
「江醫生，聽說你很厲害，你幫我看看下面，是不是男朋友次數太多導致的？」
我正翻看這位病人的病例，聞言微微皺了下眉，不聲地抬頭看去。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臉蛋致小巧，眼睛水汪汪的格外扎眼，只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好，輕蔑又有點得意。
我在腦海過了一遍，確定沒見過。
例行問了幾句，都答非所問。
「沒什麼異常，就是有點疼，走路被服會不了。」
「我男朋友說干脆別穿了，方便他隨時來。」
「姨媽期都不放過我，說浴戰更刺激。」
「真是的，明明有朋友，結果到我這兒了狼，怎麼吃都吃不夠。」
我聽著臉越來越難看，遇上這麼不負責一男的，怎麼還驕傲上了。
可轉念又想，知三當三，遇到的會是什麼好人。
眼看問不出什麼，我讓去里面的隔間躺好，戴好手套，回頭一看，下半得只剩一條。
「了。」
沒，盯著我看了會兒，突然開口。
「江醫生，我的怎麼樣？」
我神頓住，垂眸看，直勾勾地盯著我，眼里的試探在明顯不過，饒是我再反應遲鈍這會兒也察覺出不對。
「我男朋友給他朋友買的，可我說喜歡，他二話沒說就送給我，還讓我每天穿著它。」
笑得得意。
我看著那條名為實則只是一小塊布條的黑蕾，突然想起程妄前幾天送給我一條一模一樣的，笑得賊兮兮，讓我晚上穿著等他回來，可那天晚上醫院臨時加了臺手，我放了他的鴿子。
事后，哄了他好久才堪堪哄好，那條卻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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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送給別人了啊。
2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明明是三伏天，我后背卻不斷冒出冷汗。
「江醫生，還看嗎？」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藏不住事兒，臉上眼里盡是放肆的得意。
我收回視線，摘下手套，回到辦公桌前。
「江醫生，你說我要不要跟他說讓他來幾次，每次都吃那麼飽，好歹給家里的朋友留點啊。」
我看著，下心翻涌而上的緒，微微一笑。
「有可能是過度同房導致的黃酮破裂，除了腹痛、下撕裂，嚴重者可能導致大出、門墜脹。」
從我臉上沒得到想要的反應，有些不滿，剛要開口，被我打斷。
「另外，長期在月經期間同房，可能會影響的生健康，甚至導致不孕。」
臉上的笑容僵住，讓我產生瞬間的快意。
「小姑娘，看來你男朋友沒有那麼你啊！」
猛地站起，冷冷一笑，眼底都是惡毒。
「總比某人好，吃不到不到，想要都沒有。」
說完撿起桌上的包氣沖沖地走了，辦公室的門被摔得震天響，不病人探頭探腦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我眉宇間毫無波，手指攥著手中的病例，臉上卻扯出一抹苦笑。
葉可一。
二十歲。
怪不得程妄總是在那幾天格外放縱，我以為是激素使然，原來是這姑娘不方便，不得不找我，我有事，他就浴戰。
呵呵，吃得真好。
送走最后一個病人，我給自己開了單子，換上私服戴上口罩去了的地方。
結果出來，顯示一切正常。
松了口氣的同時后知后覺涌上痛意。
程妄，出軌了啊。
3
細細想來也有跡可循，連續半年同房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的加班出差，上陌生的沐浴味道，還有驟然減的噓寒問暖。
是我太相信他，相信當初那個舉著手發毒誓「若負江雨落就被系統抹殺，生生世世不得善終。」的男人。
可能時間太久，久到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的誓言，甚至忘記系統的存在。
當初程妄攻略我三年，接近尾聲時，他以命相救。
我想既然他能豁出命去救我，說明對我的是真的。
攻略是真的，也是真的。
我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
何況這三年，我也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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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功后，他發誓絕不負我，如若負我就被系統抹殺，生生世世不得善終。
可誓言剛說兩年，他就在外面養了個的大學生。
任務功，系統已經消失兩年，程妄有恃無恐。
可他不知道，消失兩年的系統一周前找上我。
「您的售后系統已經上線。」
系統說鑒于宿主程妄表現優異，所以時隔兩年才進行售后服務，問他現在是否還和兩年前一樣，滿心滿眼都是我。
當初的他，確實滿心滿眼都是我。
他剛來這個世界，沒錢沒地位，拼了命地賺錢給我買吃的用的，我吃的記在心里，等我有空帶我去吃，我不吃的絕不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