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收禮的時候我也有，都不是貴重的東西，但他說不能別人有禮收的時候我沒有。
我皺皺眉頭他就知道我哪兒不舒服，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所有人都說他慘了我，如果不是遇到葉可一，我也那樣以為。
原來男人只要假裝，是可以騙過所有人的。
我回到家，程妄在廚房做飯。
他聽到聲音，探出頭挑眉，「快去洗手，今天我做飯，都是你吃的。」
我看到餐桌上的辣子，水煮片，麻辣小龍蝦，還有他端在手里的麻婆豆腐，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我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干嘔。
什麼都沒有，但胃里那勁兒怎麼也下不去。
程妄倚在衛生間的門上，淡漠地看著，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我忘了你現在不是小姑娘了，吃不得辣，不好意思啊，下次一定記得。」
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語氣卻帶著十足的冷意。
我知道，他在給葉可一出氣。
小姑娘在我這兒沒找到場子，只能找他鬧，要錢要東西要名分，他不痛快，把氣撒到我上。
他說過永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可到頭來，欺負我最狠的就是他。
可他錯了，我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格。
4
我可以接不了，分手，但我不能接背叛，還用這麼惡心的手段。
我捂住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盯著那張悉卻陌生的臉，用盡全的力氣扇過去。
程妄眼神微暗，舌尖頂了下腮幫，低聲一笑。
「出氣了？」
語氣里的無奈和包容好像出軌的不是他，惡心人的也不是他。
我閉了閉眼，克制自己的緒。
「我們分手，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程妄直起，「分手？」
他輕飄飄地重復這兩個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江雨落，我為了救你差點失去命，你說分手就分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還是你本來就沒有心？」
眼前的程妄如此陌生，那個信誓旦旦地說「雨落，我救你是因為你，但這絕對不會為我綁架你和我在一起的理由。」的人徹底消失不見。
「還記得你發的誓嗎？」
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后不屑地勾起角，冷冷道。
「你說系統嗎，雨落，我的任務在你答應我的那刻就已經功，系統早就消失不見，那些誓言誰會當真。」
Advertisement
「我當真了啊。」
我喃喃自語。
程妄我的臉，語氣不帶任何溫度。
「雨落，你乖乖的，我玩夠了就回來，一輩子這麼長，你不能讓我只守著你一個人吧。」
剛剛惡心的覺又一次涌上來。
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他。
「系統，你之前所說的懲罰是由我來決定嗎？」
一秒后，機械聲在我腦海響起。
「是的。」
「那就讓他重新攻略我吧。」
系統略有停頓，隨即繼續說道。
「可以，檢測到宿主的意值只有百分之十，攻略者程妄可以通過任何方式對您進行攻略，直至百分之百，任務方可功。」
原來人真的可以突然不了，短短幾個小時，他就把我對他的消耗得所剩無幾。
「任務失敗，他的下場是什麼？」
「被抹殺。」
不夠。
「我怎麼才能決定他的最終下場呢？」
系統這次停頓了很久，久到我懷疑它在想什麼說辭說服我時再次開口。
「檢測到攻略者程妄在任務功后的兩年，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對自己和他人的不負責，經過和上級協商，只要宿主在 3 個月對他的意值為 0，宿主可以自行決定他的下場。」
「好，。」
負我者，生生世世不得善終。
5
「我出去吃飯，回來后希你已經自覺離開，別等我把你和行李一起扔出去。」
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我轉走出門。
沒一會兒收到他發來的消息，一張酒店大床房照片，后面跟著句話：
「我先找個酒店住幾天，你什麼時候不鬧了我什麼時候回去。」
想到兩分鐘前葉可一添加我好友，發來一張截圖，容是程妄發給一個酒店名字和房間號，還說，半個小時，洗干凈等。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復。
科里安排人去省城培訓，我自愿報名，為期 7 天的學習，讓我漸漸忘卻被背叛的痛苦，也很想起程妄。
系統說我現在對程妄的意值只有百分之一，以這樣的速度，我隨時會功。
我搖搖頭，隨時功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看到希，然后親眼看著這希破滅，無能為力，最終絕到死。
回去的路上接到朋友電話，說好久沒見我了，我去老地方喝兩杯。
Advertisement
我剛走到朋友說的包廂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悉的聲音。
「程哥，雨落提分手不正和你意嗎，反正你有葉可一了，更年輕更漂亮還更玩得開。」
我等了很久才聽到程妄不甘心的聲音。
「我狗一樣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說分手就分手，要分手也是我提，沒資格。」
「是是是，既然不甘心就好好哄哄，雨落那麼你，肯定會原諒你的。」
「當然，只是一時接不了，想拿分手要挾我，估計這幾天發現我真的不哄，著急了，不然也不會答應你來這兒，明知我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