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妄的聲音自負又得意。
我挑挑眉，繼續聽他們說。
「就是，誰不知道你為了救差點沒命，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會和你分手。」
我面無表推門進去，剛剛說話的那人猛地站起來，慌張地看著我又看看程妄，程妄神自然，拍拍邊的位置。
「來了，坐這里。」
6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打招呼。
「嫂子，程哥等了你好久，哪兒有隔夜仇啊，你一聲不吭消失七天，再大的氣都消了吧。」
我看向他們，笑得心平氣和。
「今天來這兒，主要是想跟大家說一聲，我和程妄已經分手，為了避免有人誤會我擒故縱，他的朋友以后就不要聯系我了，再見就是陌生人。」
程妄角的笑意僵住，頗有些失了面子的難堪。
「就因為一個小姑娘，你吵著鬧著要分手？」
「我們五年的你說不要就不要，怪不得攻略三年豁出命才功，你本就沒有心。」
周圍的人漸漸反應過來，紛紛勸我。
「嫂子，不至于，程哥和那個小姑娘就是玩玩，他沒真心。」
「對啊，程哥最的還是你，你消失七天，他整天看著手機等你消息，干什麼都心不在焉。」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要不是系統讓我等，我早走了。
程妄深深地盯著我，深吸一口氣，幽幽道。
「江雨落，分手是你提的，你不要后悔，我是不會吃回頭草的，而且，你以為沒了系統，誰會給你當那麼多年狗。」
哪怕已經不，聽到他說的話也免不了心寒。
五年的噓寒問暖，真心相待，現在看來，真真假假，只有我被騙了。
不過沒關系。
我會一一討回來。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千萬不要吃回頭草，否則吞一萬針。」
話音剛落，我聽到系統的聲音出現在程妄腦海。
「警告警告，經檢測，江雨落對宿主的意值為 0，請宿主重新攻略，直至百分之百，任務方可功，否則懲罰非常嚴重。」
程妄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一般。
我角彎了彎，轉向外走去。
程妄反應過來，快步跑上前拽住我的手腕，慌到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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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等等，我，我只是太生氣了，我怎麼可能和你分手，我那麼你。」
7
但我聽到他在質問系統，為什麼還會有二次攻略，攻略失敗后的懲罰是什麼，及確定江雨落對他的意值只有 0 嗎？
系統只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確定。
得知答案那一刻，他臉慘白，一不地站在那里，眼神困又憤怒。
我挑挑眉，「打算繼續做狗了？」
他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故作深。
「雨落，我只是單方面付出太多，有點累，隨口抱怨一下，你知道那不是我的真心話，如果不是你，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直對你好。」
「你不是氣我找別人嗎？我馬上跟斷掉，以后只守著你，再也不看其他人。」
我出手，淡淡開口。
「不用，你和很配，祝你們鎖死。」
他表僵了一瞬，再開口，聲音已經哽咽。
「雨落，你不我了嗎？」
「不。」
程妄臉如窗戶紙一樣煞白，眼里閃過不安和恐懼。
「沒關系，我會讓你重新上我的。」
我垂眸，「那就試試吧。」
程妄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直到回家。
我換了新的碼，不再是我們在一起的數字，隨著我按碼的作，程妄的眼神從淡定到驚訝再到現在的傷。
「雨落，你竟然改碼了？」。
我打開門站定在門口，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走錯地方了，我讓葉可一來接你。」
我拿起手機，打算給葉可一發消息，程妄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大哽咽。
「我不要，我只要你，我跟真的只是玩玩，雨落，你信我，我最的還是你。」
為葉可一出氣的時候對我殘忍冷漠，當著狐朋狗友的面對我高高在上，現在卻變了一副害怕失去我的模樣。
「你每天那麼忙，我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我本來可以忍住的，是，每天在我面前晃，還捧著我，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
往外扯了扯，扯不，我停下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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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妄，這幾天我總是想，我們之間到底什麼時候出了問題，出了什麼問題？」
五年的，說背叛就背叛，心總有不甘。
程妄抬起頭看我，紅著眼搖頭。
「我們沒有問題，雨落，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了。」
他的眼淚那麼真，可我卻清晰地聽到他問系統，「意值有變化嗎？」
得知沒有，他眼底閃過不耐和惱火。
「江雨落，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8
我搖搖頭，「我不會原諒你，但我也不想再和你扯上關系了，你走吧。」
說完關上門，任由自己躺在沙發，7 天的學習，趕了飛機又和程妄拉扯這麼久，心俱疲。
凌晨兩點被雷聲驚醒，我迷迷糊糊走到臺關窗，看到下面站著個人，愣了一瞬恢復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