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有所，抬頭向我的方向，我們在雨中遙遙相，看不清彼此的目。
茶幾上的手機響起，我劃開接聽。
「雨落，我會一直站在這里等你，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天。」
我沒說話，掛斷電話，對著他拍了張照片。
發了一條朋友圈，文案是：該原諒嗎？設置僅葉可一可看。
第二天早上下樓去上班，路過程妄站的地方，葉可一也在。
看到我，臉驟變，挽著程妄的胳膊了又。
程妄使勁兒推，慌張地說，「不是我來的，你別誤會，我這就讓走。」
葉可一死死地瞪著我，掛在程妄上，聲音弱得可憐。
「阿妄，別離開我，我你，為了你我什麼都愿意做，呢，看你淋雨眼睛都不眨一下，本不懂什麼是，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們不是很契合嗎，你還說我是最適合你的孩。」
「閉！」
程妄暴怒，猛地推開，葉可一被他推倒在地，純白的衫瞬間沾滿泥水，狼狽不堪。
可能是我看的眼神太過憐憫，對著我歇斯底里，「你得意什麼，要不是有系統，你以為阿妄會看你嗎？」
程妄不安地看了我一眼，暴躁地拽起往外走。
「雨落，你別聽的，等我理好再來找你。」
葉可一回頭對著我出挑釁的微笑，我看著穿著高跟鞋跌跌撞撞跟在程妄后小跑，搖了搖頭。
9
兩天過后，程妄穿著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破舊襯衫，手上抱著我最的藍玫瑰走進我的辦公室。
「雨落，雖然是系統讓我攻略你，但我對你的從來都和系統無關，第一次見你，你穿著純白連，清冷地看著我，我就已經淪陷。」
「我不怕追你辛苦，不管你怎麼拒絕我，我都接，我會用我的真心打你，讓你知道，我的是真的。」
辦公室門口圍了一群人湊著頭看熱鬧，還有不知地起哄。
「答應他，答應他。」
我接過他手上的花，聞了聞，他眼神倏地亮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問系統，「意值有變化嗎？」
「沒有。」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冰冷。
程妄眉心微微蹙起，頗有幾分忍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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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系統，我能換個人攻略嗎？」
「不能。」
「那我要怎麼做，等死嗎？」
「你五年前是怎麼做的？」
他像是愣住了，喃喃道。
「五年前……」
我把花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花很漂亮，謝謝你。」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你喜歡藍玫瑰，以后我天天給你買。」
說完抓了抓頭，懊惱道，「對不起，很久沒給你買花了。」
我點點頭，兩年零一個月，任務功后就再沒買過花，那時候我沉浸在和心的人在一起的喜悅中，沒有察覺，等反應過來，他已經游離。
他不知道，花我可以自己買，但送花的人，我不會要了。
10
晚上我值夜班，程妄做了豬排飯送過來。
他的手上全是泡，在我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是要出來還是回去，最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好久不做了，手生，做了好幾份才做出勉強能吃的。」
「不過沒關系，我以后天天做，肯定會越來越好吃的，就像五年前……」
他突然頓住，再也說不出五年前為了給我做一頓可口的飯菜，天天泡在廚房，臉上手上胳膊上全是泡，最終做出的每道菜都異常可口。
朋友吃過后調侃我們，哪是飯菜可口，明明是可口。
程妄可能也想到了當初，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
「雨落，我們曾經那麼好，為什麼要分開？」
「五年的，就因為我游離了片刻就丟掉，我真的這麼不可饒恕嗎？」
他和其他孩在一起時有想過我們的五年嗎？
他為了其他孩辱我時有想過我們曾經的好嗎？
我搖搖頭，如果不是因為系統，他本不會想起這些，曾經的好對他來說只是過眼云煙。
而我，只想讓他嘗嘗我遭過的痛苦，讓他知道，辜負真心的人會下地獄。
我們早就不同路了。
我再也沒聽到過程妄問系統意值是否發生變化的話，他信誓旦旦跟所有人說要重新追求我，不是因為系統，是因為。
他花高價租下了我公寓旁邊的房子，每天早中晚變著花樣給我做飯，但都被我轉給了邊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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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被葉可一撞見，眼眶猩紅地沖過來從同事手中把便當盒搶走。
「他做的？」
「江雨落，你好狠的心，他都回去找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是那個破壞他們的惡魔。
來找我，哭訴有多程妄，既然我不要，就把他還給，保證再也不來打擾我。
我拿了張紙巾塞到手里，讓去找程妄。
一個月后，我生日，他了一群朋友來慶祝。
我推開門，滿屋的氣球鮮花，桌上是熱氣騰騰的椰子，程妄站在客廳，捧著一束藍玫瑰慢慢走向我。
眼里的深不作假，和一個月前看著我趴在馬桶干嘔卻冷漠旁觀截然不同。
他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小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