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明晃晃地展在我們面前。
11
他手忙腳地想要掛斷，卻不小心按下接聽鍵。
對面傳來葉可一撕心裂肺的喊聲。
「阿妄，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來不來，不來我就從上面跳下來。」
還有圍觀群眾的勸解，「小姑娘，有什麼想不開的，你快下來。」
程妄表淡漠，沒有任何波。
「跳吧，只要能讓雨落出氣，你死又何妨？」
那雙眼睛里的冷意，如冬日寒風，讓我后背生出無盡的寒意。
系統在耳邊說，他對我的意值最近一直都是百分之百，沒有任何波。
「但你從始至終都沒過，還是 0，我都要可憐他了。」
系統的聲音不再冷冰冰，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他的朋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我問系統，可以短任務期限嗎，這場報復游戲我不想繼續了。
沒了程妄，我還有自己的人生，我不該把時間和力浪費在傷害我的人上。
「可以，隨時都可以。」
我詫異系統的干脆，但也不想追其原因了，直接說，「那就現在吧。」
程妄同時收到消息，手中的藍玫瑰倏地落地，他的臉一寸寸沉下去，看我的眼神痛苦又絕。
「是你嗎？」
他不等我回答，繼續道。
「系統消失了兩年，突然出現，還能更改任務期限，肯定有人在背后搗鬼，我想來想去，只有你。」
「雨落，我救了你的命啊，你現在卻要我的命？」
他跑過來出手死死地住我的下。
「就因為我變心？」
他猛地把我甩在地上，蹲下，地盯著我。
「我追求你三年，在一起兩年，我守著你一個人那麼多年，就不能中途看看其他風景嗎？」
「世界上那麼多，分分合合，為什麼我變心就罪不可赦？」
我看著他過度猙獰的面孔，想起他為了救我差點死掉的事。
12
那天我們團隊經歷了一場歷時八小時的手，但結果還是不盡人意，病人家屬不能接這樣的結果。
在主任盡心盡力解釋時，病人家屬突然出一把菜刀砍向，我眼疾手快把主任推到一邊，家屬殺紅了眼，眼看刀就要落到我上，程妄不知從哪兒沖出來，死死地抱住我，任由菜刀落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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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離他任務結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臉慘白卻紅著耳尖對我說，「雨落，任務失敗我就會被抹殺，這條命早晚都會沒，能救心的人是它的幸運。」
我想說，他不會任務失敗，因為我早在這場攻略游戲中，了心，遲遲沒有答應他的告白，是因為不確定他是因為攻略任務不得不我還是真的我。
他住了二十多天的院，我每天下班過去照顧他，幫他打飯，扶他去廁所，幫他拭，他的主治醫生調侃他，我們醫院最清冷的神被他拐走，要好好珍惜啊。
他紅著臉，眼神專注地看著我，語氣虔誠又認真。
「只要雨落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辜負，我會一輩子對好，只要需要，哪怕我的命都可以給。」
在之前，我就做好了決定，不管他是真的我還是因為攻略任務我，我都不該讓他被系統抹殺。
可他豁出命來救我，是不是說明他真的我，和任務無關。
我聽從心蠢蠢的聲音，答應和他在一起。
那時候的他，確實很我。
所以系統遲遲兩年都沒有進行回訪，它甚至詫異，那麼炙熱的是演出來的嗎？
現在想想，都不重要了。
他在乎的自始至終都是他的命而已。
13
「雨落，你跟系統說，放過我吧，看在我這一個月表現這麼好的份上，葉可一去死我都不在乎，我還要怎麼做，你告訴我我還要怎麼做？」
程妄我的臉，目哀求道。
「不了為什麼不提分手，為什麼要找小三，為什麼不……好聚好散？」
話問出口我才發覺，我很難過。
難過五年的陪伴或許是假的。
難過他的背叛。
程妄的表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即坐在地上，垂著頭懊惱道。
「我不知道。」
「攻略你那三年，我是真的喜歡你，長得漂亮，工作努力，做什麼都很認真，做什麼都做得很好，那時候的我，覺得很幸運，幸好攻略的是你。」
「可時間久了，我開始煩躁，想到要和你一起生活幾十年，沒有任何變化，我就有點不甘心。」
「和葉可一在一起，我到從未有過的新鮮和刺激，我承認，我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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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分手。」
這覺好像我買到了心心念念的包包，剛開始每次蹭一點灰我都會小心翼翼地干凈，后來時間久了，就算被別人劃了一筆，我卻眉頭都懶得皺一下。
但如果讓我扔掉它，我又會舍不得，畢竟是我最喜歡的啊，最重要的是，我還沒遇到可以替代它的包。
大抵對人對都如此，起初那個人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后來那個人哭到肝腸寸斷都到無所謂，但丟掉那個人，又覺得可惜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