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我一直想，如果你坦然告訴我，你上其他人了，想和我分手，以我的格，一定會答應，而且會是非常合格的前任，不聯系不打擾，再見就是陌生人。」
「可我轉念又想，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你還是會一樣不甘心，憑什麼在一起五年，我說離開就離開，沒有一點留念和痛苦，你會一直打擾我，想要看我痛不生，想要我求你復合。」
「被你攻略已經很不幸了，我憑什麼還要被你擾，所以，我選擇讓你消失。」
14
他瞪大眼睛著我，仿佛看到了惡魔。
「我送你回原來的地方，你應該謝我才對，畢竟我沒有讓你吞一萬針。」
他害怕地抓我的胳膊，聲音哽咽。
「我不回去，雨落，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他從沒想過，系統消失兩年會再次出現。
他也從沒想過，我對他的意會消失。
他信誓旦旦，我他，到不忍他被系統抹殺。
如果我重新被他攻略功，他還會背叛我嗎？
會的。
他會說，看，只要我勾勾手指就會上我，不管多次。
他會有恃無恐，會肆無忌憚，會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反復碾。
可憑什麼？
「系統，懲罰開始吧。」
話音剛落，程妄直直往后倒去，鼻子開始不停往外冒珠。
他想卻不了，巍巍把手向我。
「救我。」
「江雨落，快救我！」
他的朋友嚇壞了，手忙腳把他送到醫院。
他被送到急救室，搶救了三個小時，最終判定搶救無效亡。
我閉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淚。
「宿主，應你的要求，程妄進下一個回，繼續做攻略者。」
葉可一知道消息的時候，程妄已經被火化。
我原本想把他的骨灰撒進大海，不要浪費國家墓地資源，葉可一不同意。
抱著他的骨灰盒哭到暈厥，邊哭邊罵他混蛋，留一個人怎麼活。
我不想看上演的深，轉就走，結果被葉可一從后面追上，抓著我的手要帶我去警察局。
「是你，肯定是你害死了他，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發疾病？」
「他早就不你了，你非要纏著他，拿什麼破系統威脅他，他死了你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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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推開，一時不察倒在地上，骨灰盒碎開，骨灰散落到四周。
手忙腳地用手攏地上的骨灰，但骨灰被風吹散，和滿地的灰塵混為一談。
我蹲下，住的下，平靜地說。
「他都要你去死了，你還幫他收尸，你怎麼這麼賤啊？」
「他走了，該到你了。」
15
半年后，我急診坐班。
凌晨一點護士跑進來說有個孩下撕裂讓我立刻去急救室。
我剛到急救室，躺在床上的孩掙扎著起來，要換醫生。
我抬眼看去，想了好久才想起，是葉可一。
護士按住，「換什麼醫生，這是我們科非常專業的醫生，平時出急診的機會很，這次是你運氣好，遇到。」
我勾勾角，可不運氣好嘛。
滿眼不信任，盯著我所有的作。
離得近了，我才看清，下撕裂只是委婉的說法，不出意外，的下以后不能用了。
回到辦公室，聽其他同事議論。
有個男人送葉可一過來，一聽要醫藥費趕跑了，電話都沒留。
們要通知葉可一的家屬，但葉可一無論如何都不說其他人的聯系方式。
第二天，我去查房，葉可一冷笑，眼底都是不堪。
「看到我這麼狼狽，你開心了？」
我點點頭，「是，我很開心。」
「你！」
我出手指，對著噓了一聲。
「不要打擾其他病人。」
愣了一下，突然開始痛哭。
說遇到了一個人渣，費盡心思追求三個月，早上豆漿油條三明治換著喂吃，中午川菜湘菜粵菜隨挑，晚上紅燒油燜大蝦糖醋排骨隨便做。
每周送花，節假日有小禮，還說不能別人有禮收的時候沒有。
可三個月答應他的追求后，突然聽到了他和系統的聲音。
原來他對的好都是因為系統，系統讓他攻略，攻略功就會得到五百萬，攻略失敗就會被抹殺。
他攻略功，拿著五百萬走了。
走之前對說不會找當過小三的人做朋友。
不信他對沒有任何，死纏爛打三個月，甚至答應他和其他人一起運，都沒有換回他的心，還把毀了。
最后罵道，早知道就讓他失敗，被系統抹殺，這樣的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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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這樣做的。」
這次怔愣很久，最后拉著我的手往臉上打，崩潰尖。
「對不起，你打我吧，是我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輕笑道，「沒關系，我的場子我自己找回來了。」
16
一年后，系統再次找上我。
「程妄攻略失敗，再次搶救無效亡后進下一個回。」
這就是我對他的懲罰。
作為攻略者進各個世界，但他和系統的對話對方都能聽到，但凡他是真心的，不是為了攻略任務都有可能功。
但我了解他，他只在乎自己。
所以我要讓他永生永世都在攻略，失敗，攻略，失敗，攻略里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