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他怎麼突然憤怒了,但奇怪的人類太多,也不差他一個。
可惜的是,那塊蛋糕看起來很味,原來有主人了。
我轉走。
惡系統突然上線。
【叮,檢測到和反派單獨在一個空間。
【惡守則第三條,挑釁反派,加速劇進度。】
模特哥改反派哥?
難怪他一直在周舟旁邊轉圈,原來是一位針對主的敬業反派。
我邁出的腳停在空中,調轉方向,直奔反派哥。
紅繩索?拿來吧你!
味蛋糕?順手的事!
我三分薄涼四分不屑五分漫不經心地看向反派哥。
「想玩繩子?你,不行。」
說完揚長而去,留下被洗劫一空的反派哥獨自迷茫。
17
惡系統小臉通黃:「你居然都知道玩繩子這種東西了嗎?」
我開心地挖蛋糕:「知道啊,他都在我面前翻花繩了。」
惡系統扶額:「他沒在玩你那年小游戲。」
我嚼嚼嚼:「那他在干什麼?」
惡系統語塞:「呃,那個,就是吧,紅繩子,綁在人上……的 play,你明白了嗎?」
我努力理解:反派,繩子,綁人,紅溫,憤怒。
恍然大悟:「他居然要綁架周舟,我今天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他眼神不對!」
惡系統:「……你確定看出來他的眼神了嗎?」
我重重點頭:「所以,我應該去搶先綁架周舟,挑釁他!」
惡系統沉默。
惡系統開始深思。
惡系統點頭贊同。
「嘶。明明過程全錯,但結論倒是意外符合惡的神狀態。」
聽不清它又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
我起,走向我的行李箱。
尋找稱手的武。
18
第二天,一切準備妥當。
我桀桀桀地笑著出門,迎面撞上不知站在門口多久的裴安。
他手里握著節目組的通知信,好像要說什麼。
但是。
他看了看我頭上的頭套、手上包好的長和狗狗祟祟很重的姿勢。
「小魚你……這是要去干嘛?」
惡系統急上線:【不能告訴他你去綁架!】
好,不說綁架。
我站直,表嚴肅:「我去搶銀行。」
「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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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功了我江總,失敗了我江某。」
19
廢棄工廠,灰塵,椅子,被綁的周舟。
我調整好頭套,握手里堅的長。
走到面前,揭開的眼罩,開始單手叉腰抖:「想不到堂堂(兇狠地咬住長)模特新星周舟(啃啃啃)也有今天(啃啃……)。」
「江余?」
欸?我收立正站好:「(啃)你怎麼知道是我?」
「很難不知道吧,你里還咬著我給的牛干。」含笑示意。
我咬斷口中的牛長,了然地點頭。
「這個很趁手,就是有點難啃。」
「它很不能直接吃,要加工一下。」
「好。嚼嚼嚼。」
「你綁我干嘛?」
我嚼嚼嚼,面部猙獰。
「小魚你別吃了,我害怕,小心牙。」
我想要回。但里咬下的大塊牛嚼不爛,一時張不開口。
只能指了指牛干,指了指。
然后繼續加速嚼嚼嚼。
我還未開口,卻聽由遠及近傳來了微弱的哭聲。
一陣腳步聲后,小白花也被綁了過來。
看見我們其樂融融地在研究牛干,嚶嚶聲卡在嚨。
我剛好咽下,惶恐地指著眼瞼掛淚的小白花:「可不是我綁的哦。」
小白花輕晃,踉蹌著退后,忍地搖頭,語淚先流。
「江余,沒想到你竟然背叛了大家,綁架我們到此。」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又一腳步聲傳來,反派哥也進來了。
我一臉迷茫地看著反派哥上纏繞的紅繩。
綁法和之前被周舟夸漂亮的螃蟹一模一樣。
他掃視全場后,直奔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的周舟而去。
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周舟被紅繩吸引走視線,連我都不看了。
我看著排排坐的兩人。
壞了,沖我向日葵來的。
小白花本來弱地靠在墻角,此刻也三步并作兩步地走過來,坐到了反派哥旁邊繼續嚶嚶。
排排坐變了三個人。
又一陣腳步聲,裴安也舉著他被松松垮垮地綁著的雙手走了進來。
直奔離我最近的椅子,坐下,眼睛發亮地抬頭看我。
「你抓住我了,小魚,我是你的了。」
我看了看對面四個坐得整整齊齊被綁起來的四人。
什麼況?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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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況?」
熱鬧哥悄無聲息地出現。
順走我綁在背上的另一牛棒。
和我一起啃啃啃:「好熱鬧啊。」
他后還有一個攝像大哥,正扛著攝像機忠實地記錄這一切。
「但是,裴安你怎麼被綁手坐在那?導演組給的任務不是咱們倆綁他們四個,然后帶到廢棄工廠嗎?」
正忙著把椅子搬近我的裴安:「你記錯了,是小魚和你綁人。」
裴安蹭到我邊,抬頭朝我笑得燦爛:「我只是小魚的俘虜。」
我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握著牛棒的手不小心一用力。
「咔嚓。」梆的牛棒斷了兩半。
裴安瞬間臉慘白,退后半步。
好悉的作。
我看了看地上斷了的牛棒,又看了看裴安慘白的臉,視線慢慢下移。
直到他小腹以下。
那天晚上的記憶突然涌向我。
21
那天晚上,我在惡系統的要求下,加大糾纏力度。
直接躲到他的床下。
猝不及防被剛洗完澡坦的他嚇到,發出聲音被他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