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整個「醉夜」的下層地圖,從我的記憶完復刻到畫紙上。
畫完最后一筆,天都亮了。
嘖嘖欣賞完這幅曠世巨作,我愜意地著懶腰。
下一秒,寬闊的臂彎自后環抱而來。
「辛苦了。」
男人溫的聲線落下,卻也帶著一疲憊。
我仰頭看他:「你不會也一晚沒睡吧?」
「常態。」
裴靳言笑了笑,低首吻我的額頭。
「我整理了你指甲里的那些機資料,順便給你做好了早餐。」
「做賢夫是吧?」
我拿起畫筆故意往他臉上一下:「記得驗收你要的地圖。」
裴靳言揚眉。
「不用驗收。」
「我老婆畫的,我還能不信?」
16
我在「醉夜」撕畫的榮事跡很快被傳開,甚至上了熱搜。
風評毀譽參半。
【傅晚霸氣啊!好一個揮劍斬!】
【沒想到還心系山區貧困,支持公益事業……】
【呵,還不是拿老公的錢去做的慈善?有本事拿自己的錢去捐款啊。】
【我看那個老外就是裴靳言找來當托哄開心的吧?畫得再好也值不了幾千萬吧?】
【靠男人當大主,妻妻的~】
妻怎麼了,就妻。
于是我帶著裴靳言給的八張黑卡直接住進微博里,瘋狂顯擺我的妻日常。
【今天租了一棟大廈做我的繪畫工作室~】
【今天又買了一棟別墅,過幾天給大家分裝修日常啊~】
【今天達了吃滿米其林一千顆星星就哦~】
【為了慶祝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轉發這個妻,十人送稅后 88888 現金大紅包!】
可把黑們氣壞了。
【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等等,家人們,我好像中獎了?】
【不是,傅晚你真發 88888 啊?】
我和黑們快樂地維持著發爛發臭的金錢關系時,裴靳言那兒也順風順水。
在地圖的輔助下,「醉夜」下層被徹底端了。
因為涉及眾多豪門,李的貴客們一夜集明哲保,把他將死。
李落網后,其資產更是被各家瘋狂蠶食。
裴靳言也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
有意思的是,傅氏和顧氏居然也參與其中。
我黑回來的機資料里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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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傅城和顧斯年合資,從「醉夜」下層帶回了一名。
17
「醉夜」的風波幾近平息后,裴靳言也閑了下來。
我轉頭就給他遞了份合同。
「有個綜要請我們做飛行嘉賓,你有時間嗎?」
裴靳言解扣子的手頓住,眉宇輕揚:「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上綜?」
「這有什麼,先婚后現在很流行的!」
我祭出妻大法,拼命朝他眨眼睛:「去嘛去嘛~錄一期才花兩天時間!」
裴靳言看著我,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笑意忽深。
「說實話。」
切,被識破了。
「好吧。」
「上次跟你說到的山青村,就在這個綜的錄制地附近。」
18
山青村,顧名思義,一座盤踞在高山上的小村落。
其所在的蒼翠山地勢險峻,怪石嶙峋,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賦予了無可比擬的。
只可惜僅有的一條山間出路也得繞上好大一圈才能通行。
是從山腳下路過,就已經看得我手。
于是錄完綜的開場,我就穿上登山套裝,背起畫板直接上山去。
裴靳言被我勒令留在山下做晚飯。
直播彈幕都驚呆了:
【不是,你們倆都不玩在一塊還上綜?】
【我是特地來看死妻作的喂!】
【怪不得說京圈里的都是各玩各的……】
再后來,我也看不見直播彈幕了。
因為山里沒信號。
只有一個滿臉苦笑的 Follow PD 跟著我一塊跋山涉水。
等我把蒼翠山周圍的路線都畫好,夕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剛下山,一抹頎長英的影沐浴著金紅晚霞,徐徐走來。
手里還拎著一個飯盒。
看見我,他微微一頓,角頃刻間漾開笑意。
「再不回來就給你送飯上去了。」
「嘿嘿,我也不可能黑著畫啊~」
我挽著他的臂彎回到錄制地。
卻發現大家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目看我。
直播彈幕也在怪氣:
【喲,大渣回來了啊。】
?
怎麼就從死妻變大渣了?
我信號不好的這幾個小時發生了什麼?
覺氣氛越來越詭異,我趕趁著洗澡的工夫去看白天的直播回放。
一開始,裴靳言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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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西裝暴徒黑老大一樣坐在棚子里看企劃書。
沒人來搭話,也沒人敢搭話。
直到其他嘉賓做完游戲,準備做晚飯。
裴靳言突然拿著菜刀,一臉幽冷地站在嘉賓背后。
差點把大家都嚇尿了。
只能戰戰兢兢站在一旁看他練地切切菜。
連帶著其他嘉賓的份都備好,男人又拿起鍋鏟:「我順便把你們的也做了吧。」
于是一頓滿漢全席被裴靳言端上了餐桌。
嘉賓們瞬間變了他的迷弟迷妹。
「裴哥,你好會做飯啊!太好吃了吧!」
「京圈太子爺不應該是那種,家里一百個廚師掌管各大菜系的嗎……」
被裴靳言喂后,大家開始天南海北地聊。
「裴哥,說說你和晚晚姐的故事唄~」
裴靳言微微一笑。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故事。
「當年,我跟告白了十次,十次都被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