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小燦:【抓時間。我老公昨晚被這件事擾得六神無主,都差點跌倒了,幸好我在現場抱住他。】
沈新霽:……
大清早就被吵起來吃狗糧,小燦總沒有心。
沈新霽:【好,一旦有消息,我立即聯系你。】
花小燦:【嘆氣/JPG.因為這事兒,我老公昨晚都沒回家,得在公司里加班,都沒時間和我培養了。】
沈新霽:…………
這是花式炫耀嗎?
小燦總在炫耀老公是個努力勤的霸總?
沈新霽深吸一口氣:【好。】
看到他的肯定回答,花小燦勾笑了笑。
起床洗漱換上干凈服,便去咖啡館上班了。
臨近上班時間,附近有超大公司宋氏集團,此外還分布著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公司,所以這個時間點咖啡館很忙,很多人排隊買咖啡,提神。
花小燦作為服務員,一杯一杯咖啡端出去,忙得腳不沾地。
蔣白寧的視頻電話打來好幾次,只好摁斷。
九點半,才漸漸不那麼忙。
蔣白寧的視頻電話又打過來了,花小燦到角落里接聽。
“在干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不接我電話?是不是說話不算話?答應監督我鍛煉的呢?今天你不按時監督,是不是要倒賠我十萬塊錢?”
視頻里的蔣白寧在跑步機上快步走,穿著運服,鎖骨、胳膊、臉龐上都有汗水,臉頰紅紅的,就是有些氣。
“蔣二小姐,我要上班啊,麻煩了解一個社畜每天都被迫努力搬磚的辛苦好嘛?”
“搬磚?你去工地搬磚了?太那麼毒,你這也太慘了吧?黎明哥怎麼會舍得你去工地搬磚?你那細胳膊細的,能搬得幾塊磚?要是被轉頭砸腳上怎麼辦?”
蔣白寧擰起眉頭,想起被磚頭砸腳的畫面,就先打了個哆嗦,疼到了。
花小燦心的省略號都可以繞地球轉兩圈了。
默默道:“蔣二小姐,何不食糜?”
“我和你談搬磚的事,你干嘛扯到吃的事上去?”
Advertisement
“……你九魚?”
蔣二小姐:“這句我聽懂了,說我是九年義務教育網之魚。實不相瞞,你說的對。我績很差,別人十八歲上大學,我今年十九歲,九月才去上大一,因為要復讀……還讓我爸爸去走后門。”
花小燦:“……”很可以的,但是請不要這麼驕傲好嘛?
蔣二小姐繼續煩惱:“我爸爸還說,我本不是讀書的料,以后在外面肯定找不到工作,要被死的,只能回家繼承公司。”
花小燦:“…………”
剛剛忙完,就被凡爾賽。
蔣二小姐:“更可恨的是,我爸爸還說我蔣白安多厲害多厲害,小時候救了黎明哥一命不說,現在還是娛樂圈當紅星,哪怕不靠家里,也能生活得很好。”
蔣二小姐:“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整天那麼忙,就算我黎明哥曾經喜歡,現在那份喜歡也被消耗掉了。只有一直陪伴在黎明哥邊的我,才有最大機會。”
蔣白寧忽然笑了笑,問道:“你被刺激到了?啊,你還在工地上搬磚呢,多可憐。多搬幾塊磚,等你手腳被磨破了,我黎明哥嫌棄你就拋棄你了,嘻嘻嘻。”
花小燦不語,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蔣白安……對老公有救命之恩,記住了。
掛斷視頻,花小燦敏銳地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
抬眸看去,只見對面那人笑著,朝走過來。
第24章 目送秋波啊
“小燦,可以啊,才來上班幾天,魚的能耐倒是比我們老員工厲害。”走來的人是領班陳姐,笑瞇瞇地看著。
花小燦:“多謝陳姐夸獎。”
陳姐:“……”這是夸獎嗎?這是怪氣!
Advertisement
“陳姐,是新來的,頂不住這樣的辛苦,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別和計較。”咖啡師喬巖忽然開口。
溫的目看向花小燦,示意別太在意。
陳姐卻火了,“新來的怎麼了?不都是來這里掙點生活費嗎?新來的就可以懶了?上班期間玩手機——好的,這個月你獎金沒了!”
發完了火,陳姐走了。
咖啡師示意花小燦走到吧臺前,對說:“陳姐和老公關系不好,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脾氣像炮竹似的,一點就炸,不要和生氣。來,我特意給你沖調的,看看喜不喜歡。”
喬巖遞了一杯咖啡給花小燦,咖啡上面有一朵漂亮的拉花。
喬巖皮白里紅,帽子下面出一綹鬢發,染黃褐,白皙的耳朵上還戴著白的耳釘。
他湊過來對花小燦“噓——”了聲,“忙了一個早上,口了吧?不要讓陳姐看見,這是我們之間的小。”
他自認為迷人地朝花小燦眨了下眼睛。
花小燦確實了,喝了一口咖啡,便皺起眉頭。
“怎麼樣,好喝嗎?”喬巖問道:“也許你是第一次喝咖啡,不太會品味,我今年參加了全國咖啡師比賽的,進前一百名。
“咖啡這東西,都是些有錢有份的人喝的,普通人不太喜歡喝。你之前沒嘗過也沒事,慢慢嘗,你會發現很香很醇。”
花·普通人·小燦:“……”
平時喝的都是秦拓沖調的咖啡。
秦拓在咖啡師比賽中,獲得過第一名的好績,今年他不再參加比賽,因為他已經為評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