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睡著了,真好。
花小燦看第三眼之后,就再也沒移開目,明正大地“看”。
回到龍胤尊邸,花小燦便上樓,去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一遍。
宋黎明跟在后,目送的背影離去,他則停下腳步。
護送他回家的特助武晉和梁策,立即恭敬地候在一邊,等待吩咐。
“剛才在咖啡館門口停車的時候,你們都看到了吧?”宋黎明慢悠悠地卷著白的襯袖子。
武晉不懂,看向梁策。
梁策說:“看到了,宋總。回頭武晉會去警告那個男的,和夫人保持距離。”
宋黎明卷袖子的作結束,“嗯,這件事就不必讓夫人知道了。免得嚇到。”
梁策:“好。宋總沒其他吩咐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宋黎明微微頷首。
武晉和梁策坐上車子,下班了。
路上,武晉問道:“梁特助,你厲害啊,怎麼知道宋總是想教訓那個男人?我看那個男人和夫人也沒有很親近啊,就正常的談距離。”
梁策道:“所以我是他的文,你只能做個武。現在到你想辦法怎麼教訓那個男人了。”
這是武晉的強項,他笑了笑,道:“請他‘吃’點東西吧。”
……
第二天早上花小燦按時上班。
直到下午,喬巖才來,他和其他同事換班了。
路過花小燦邊時,他眸深深,閃著不一樣的愫,然后抿著,轉朝吧臺那邊走去,開始沖調咖啡。
不過這一天,他的目總時不時地落在花小燦上,眼里一閃而逝的兇狠。
五點半的時候,他捂著肚子,虛弱地去找陳姐請假。
陳姐損了他幾句,就準許了。
但是喬巖沒有立即走,他在門口等著花小燦下班。
花小燦剛換完服過來,他就出手去想抓住花小燦的手腕,但是花小燦避開了。
“小燦,我難快要暈倒了,你扶我一把好不好?拜托你啦。”他噘著,吸了吸鼻子,一副難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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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花小燦轉去帽間,拿出一晾桿,遞給喬巖,“這晾桿你可以先拿去做拐杖,明天再帶來咖啡店就可以了。”
喬巖角了,“那小燦,你可以送我回家嗎?我家就在這附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鐘而已。我怕自己走到半路暈倒了,你在旁邊我比較放心。”
花小燦皺眉:“你可以打車。”
喬巖抿了抿,“你是不是嫌棄我?”
花小燦:“……”終于到了嗎?
喬巖:“昨晚上我回家路上被打了,如果你能陪我回去,我想壞人就不會那麼猖狂。我們是同事,我平時對你也好的,你應該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吧?”
昨晚上,他和朋友在酒吧里喝酒,正喝得開心。
就被人沖過來對準腹部揍了一拳,然后把他拉到醫院門口,明目張膽地給他喝下拉肚子的藥。
還警告他離花小燦遠點!否則下場更慘!
他當時雖然在醫院門口,但是那醫院大啊,夜晚只能看急診,排隊人數那是真的多啊,醫生開單子得去化驗……
等他看完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就那樣拉了一個晚上,痔瘡都給拉出來了,疼得要死。
早上更是在家躺著。
他越想越不服氣,那人憑什麼警告他?
越是警告他,他越是要把花小燦拿到手,讓那人吃癟!
昨天傍晚他還看見花小燦上了一輛豪車,這人嫌貧富,難怪說不缺錢,原來是傍上有錢男人了。
有錢男人哪里有他帥氣?
只要他把花小燦騙回家,花小燦就只能是他的了。
花小燦看他兩眼,“你確定要我送你回去?”
“嗯嗯,小燦,我就知道你會放心不下我的。”
花小燦:“……你撒弱的樣子怪的,下次不要再撒了好嗎?”
別人撒是小狗。
你撒惡心得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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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巖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甜膩笑容,“我也不想撒的,主要是不舒服,又被壞人打了,心理很脆弱,忍不住想哭嗚嗚嗚……”
說著,他就要撲過來抱住花小燦。
花小燦立即閃到一邊。
以為這一波穩了的喬巖,直接撞到了玻璃門上。
砰!!
一時間氣氛就很尷尬。
花小燦道:“倒也不必那麼脆弱,畢竟你的壞運氣也許不會一天就結束,說不定今天更慘呢?”
喬巖訕笑,“小燦你真會開玩笑,你就是我的福星,有你送我回家,我肯定不會更慘,我只會幸福。”
“哦哦,那趕走吧,你家在哪兒?快前面帶路。”
高樓大廈的附近,很可能就是老街舊巷,房子擁,走在巷子里抬頭就看見遮天蔽日的電線,一摞著一,麻麻。
短短幾百米的距離,就將這片天地一分為二,一邊是現代登大樓,繁華無比。另外一邊是城中村,擁狹窄。
喬巖帶著花小燦走在小巷子里,抬頭不見天空,前后不見人。
而且還在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在一棟老舊樓房停了下來,喬巖拿出鑰匙開門。
花小燦道:“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都到這里了,上去喝杯茶再走。”喬巖要來拉,被躲過去了,結果下一秒,喬巖就撲了上來擒住兩條胳膊,把人抵在后的墻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