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心不在焉回道,回味著師姐的話,心中只覺苦。
瞧,師姐并非知道后續的未來,都能看出清墨和韶云溪之間的茍且……
又更何況,目睹這一切的我呢。
18
雖然是這麼回答了,但我卻依然無法控制自己,在回去后又開啟了回。
因為想念起年的清墨,這一次,我們又了青梅竹馬。
可惜,再多的好,再多的甜,都讓我無法滿足,到格外空虛。腦子里一直都在重復師姐所說的「神」。
因此,在這一世,我所為他設定的結局,并沒有那麼狠了。
只不過是和他有緣無分,不再相見。
至于其他的劫與難,和我關系并不大。
但,清墨似乎因此過得并不好,整日渾渾噩噩。
連帶著我,也頗迷茫——
按理說,這般折磨他,在看到他這副模樣應該是痛快的。但我卻不得不承認,沒有,又哪里有恨?
從滋生心魔起,我選擇逃避在這虛無的空間里。折磨的,就僅僅只是他們兩人嗎?
我抿了抿,在煩的思緒中,手不自覺地繼續開啟了下一世。
15
對法力的消耗,遠超于我的想象。
在第六次回后,我子變得虛弱。而心魔生長則越發迅速,越來越無法制。
但諷刺的是,我卻覺我的心境越發開闊——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清墨的與恨,確實都在不斷減。
我嘆了口氣,思考良久,決定在他們第七次回的時候,不再因沉迷過去而親自下場。
好似我和他之間,真的就只是無關要的人。
但這兩人,還會因為我殘留的恨意和心魔的囂,繼續在回中相互折磨。
而我,則游歷人間?積善行德,填補我心所求。
越發領悟了師父在未仙逝前所說的話,約約有堪破紅塵的趨勢:
「何為修行?便為修心。何為修道?便為蒼生。無愧于心,無愧于。」
16
可我萬萬沒想到,就是我這一沒去,在第十世的時候,整個神世界了套。
清墨他瘋了。
Advertisement
他試圖擺我為他設下的劇控制,自我意識在提前覺醒,
我大吃一驚,不明原因,很果斷地回到世界里查明況。
結果我找到了韶云溪,察覺到上的不同,一時間想笑——
不知該說韶云溪不愧是小說中的主嗎,竟在這幾世回中,綁定了一個名為「系統」的魔族保,然后功逃。
可惜,我回來得更快,還來不及跑出宗門,就被我抓了個正著。
我看著滿是狼藉的東西,見神態瘋狂:「把我們的神,到這個世界里不斷折磨,把我們瘋。你滿意了嗎!」
我一愣,輕輕掰開的手,笑的隨和:「當然。」
「你這個瘋子!這還能稱正道之人?活在下的老鼠!只敢趁人病要人命,用的什麼下三爛手段!」
「還不如我們魔族明正……」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封了。
「閉。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把我這樣的,不是你們?」
我手上用勁兒,險些碎的手骨。
「我可以自我反思,但最沒資格指責我的,是你們。你最好把收干凈些,這樣還能多活幾天。」
韶云溪笑:「雖然不知道你通過了什麼手段知道了我的向。但你也大可不必如此囂張,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立馬走。」
我也禮貌微笑,當然知道可以通過的「系統」寶離開。至今留下不過是因為對清墨用了,在等他罷了。
「可是……」我滿臉無辜:「你真的以為只是神上的折磨就足夠了嗎?我真有那麼蠢,給自己留后患?」
韶云溪呆住:「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的心:「除魔衛道,本就是應該我所做的事。你作為魔,殺了千百個無辜生靈不說,還做了那麼多的惡。真以為輕輕松松來一趟然后能瀟灑跑掉?」
我頓了頓,繼續道:
「因此初見第一日時,我早就給你心臟下了咒。不出一月,自然會而亡。只不過期間覺得死亡對你來說太簡單,神也應該一塊兒因果的苦才是。」
Advertisement
被🔪的生靈,在我給設定的故事里,都以相同的方式報復了回來。
那是永遠的絕與痛苦。
因此,韶云溪此刻會瘋,也不足為奇。
可看起來不信。并將藏在后的魔刀刺向我。
我嘆了口氣,輕而易舉反擊。正思考要不要提前殺了時,清墨竟然過來了。
我有些厭煩地皺眉,心中卻不再有波瀾。
清墨見到我后,只朝我出手,但什麼都沒說,看起來是想阻攔。
我躲開,開口嘲弄道:「怎麼?心疼了?要求我放開嗎?」
結果他不僅不回答,還猛地抱住我,目空:
「我回了一遍又一遍,找了你好久。可你都不在。就好像,我永遠找不到你了……」
17
我嘖了一聲,見甩不掉他,就又用法打他。
卻沒想到他竟毫不猶豫給了韶云溪一擊,把打得半死。
見這走向,我也愣住了。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轉變。
然后就見他如哄小孩般朝我出手。
我惡狠狠地拍開,對他說了一聲「滾」,快速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