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靠近我，也別跟著我。
「我們不是男朋友關系。我從沒說過，你是我朋友。
「你不能去找別人嗎？」
他討厭我的特征，所以不愿意再喂我。
但是他越不喂我，我的特征就越明顯，他就會越討厭我。
陷惡循環。
在沈淮躲著我近一個月后，我不得不翻進了男生寢室。
半夜爬上他的床。
「沈淮，我得難，你能不能……」
沈淮攥過我的手腕，把我推到墻上，聲音滿是戾氣。
「你就不能控制？別特麼跟似的。」
后背和手肘撞上墻壁，疼得我低呼一聲。
眼底泛出意。
沈淮坐了起來，也不說話，保持沉默。
他越來越不喜歡和我說話了。
我示弱地扯了扯他的袖：「沈淮……」
指尖著的料被空。
沈淮已經下了床。
「夠了。我出去住，你別跟來。」
門被嘭地關上。
然后是上鎖的聲音。
他不希我再找他。
風把窗簾吹得鼓。
他都沒有發現，我是翻窗進來的。
4
他也沒有想到。
他的室友今晚回來住了。
我決定放過薄硯。
喜歡羊羊的男孩子，應該壞不到哪里去。
薄硯斜倚在床梯側邊，脖子被我掐紅了，但他毫不在乎，姿勢懶散隨意。
他拿著學生證照片，和我一一對比。
「許枝微？天天跟著沈淮的那個？確實還像的，就是那個沒有角。」
我拍開他想要我羊角的手。
「你看過話故事嗎？我是被詛咒的公主，了會變山羊，你和我做年人的事，我就會好了。」
我這麼說是有心機的。
被詛咒的公主，聽起來比魅魔好多了。
薄硯不太相信我的鬼話，或者說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聽著我的話，輕輕瞇起眼來：「原來你是這個。」
他了我的額頭，把學生證扔到我懷里，兩三步爬上了床。
「自己玩去吧。我會戴耳機，當我不存在。」
然后他轉，扯被子，對上了我的鼻尖。
「我靠！你跟上來，干什麼？」
床上空間仄，氣氛張。
我用指尖，咽了咽口水。
「你聞起來好香。我還想親，可以嗎？」
他不自然地偏過頭去：「別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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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時，銳利的結，滾了一下。
我剛想用手去按住，就被人住了手。
「想干什麼？」他聲音冷淡。
我湊近了些，輕抬下：「你。」
薄硯耳朵瞬間都紅了。
我往前慢慢湊近，他被無奈，著墻邊，閉了閉眼，又抬眸看我。
「羊村小公主，你真不是沈淮朋友？」
「不是。」我并起手指發誓。
薄硯輕垂眼眸，握住我的手指，緩緩攏。
「不管是不是，從現在開始都不是了。」
他攥過我的手腕在床上，低頭和我親了一會兒。
他撐著手肘看我，懶洋洋地起：「夠了吧？」
我著頭頂，羊角消失了。
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拉了回來。
「不夠。」
薄硯掙扎著要爬起來。
未遂。
他深深埋下了頭，在被窩里捉住我的手，聲線悶得啞了幾分。
「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可你總想逃跑。而且……」我也很委屈，「而且我沒吃飽。」
他閉了閉眼，徹底屈服了。
「我不跑，你先放手。」
薄硯下床以后，讓我等他。
過了沒多久，寢室關了燈，他重新上來時，順手下了上。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把手機反扣在床上。
漆黑的環境里，這道冷白的，上下翻轉著，照亮他的腹。
薄硯坐在床上，輕輕彎，眼神朝我示意。
「過來，我喂你。」
5
「薄硯，是你回來了？」
有人敲了敲薄硯的床。
我被這聲音吵醒了，雙手扯過被子，習慣滾進某人懷里。
那人隨意攬過我的腰，往床外出了一只手。
「別吵，我在睡覺。昨晚都他媽折騰死了。」
那人頓了頓，聲音也低落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有沒有到什麼人？」
我的腦子倏地就清醒了。
是沈淮回來了。
我頓時睜開了眼。
撞見薄硯的目，充滿警告意味。
「什麼人啊？我早上回來的，你不在。」
沈淮哦了一聲，說是隨便問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隔著一層床簾，我還能看見沈淮的背影。
薄硯把我在下，用手捂著我的。
他拿出手機，打字給我看。
【你在張什麼？怕他知道你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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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搖頭，不經意間余瞥到——
沈淮拿著手機，站了起來。
「薄硯，你不是說，你早上到的嗎？」
他往薄硯的床位走過來。
「昨晚十二點，你給我打電話了？」
他站定了腳，抬手拉開床簾。
薄硯仰靠在床頭，單手扯過被子，面無表地看他。
「就問你在不在宿舍，現在沒事了。」
沈淮抬眼看過去，語氣匪夷所思。
「你睡覺都這樣……一❌掛？」
我整個人都悶在被子里，呼吸都有點不過氣。
想到薄硯的近在眼前……
因為過于張，形晃了一下。
沈淮注意到這靜，眼睛頓時睜大了。
聲音充滿震驚。
「你在搞什麼名堂？床上藏了個的？」
完了，被發現了。
我正要往上鉆。
薄硯閉了閉眼，地按住我的腦袋，把我推了回去。
下一秒，他把手從被子里拿了出來。
「哪有的？我自己忙私事，不行啊。」
薄硯一手拉上床簾，隔絕了沈淮懷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