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過上了屬于自己的生活。
果然像我想的那樣,上床比親吻有用多了。
薄硯的力,是真的很好。
但是半個月后,我又了。
我趴在床上,給薄硯發消息。
【我了,你在哪?】
8
我等了好久,他都不回我。
我只好打電話過去。
但不是他本人接的。
「硯哥,你手機響了。我去,羊羊來電?」
我聽得無語。
他給我打的什麼破備注?
薄硯已經拿到了手機。
懶怠的聲線在電流里聽起來麻麻的。
「找我?有事嗎?」
我用指尖劃著床單的花紋。
「薄硯,我了。」
「想約我吃飯啊?」他的尾音微微上揚。
我咽了咽口水:「想吃你。」
那邊的聲音頓了頓:「地址發你了。」
定位在學校附近的臺球廳。
薄硯手持臺球桿,慢慢轉到桌角,往前俯下子,手往前放,瞄準了目標。
旁邊的男生都在認真圍觀。
但薄硯還沒來得及送桿,就被我拉著手腕翻,上半被到了臺球桌面。
薄硯剛要抬頭,我低頭吻了上去。
他手里的球桿也被帶了,很快掃過幾個球,落到地上發出幾個悶聲。
眾人都傻了。
「剛才球的位置,還有人記得嗎?」
「別管球了,是不是兄弟!我硯哥啊,報警啊,快報警。」
「我警告你,快放開我們薄硯,我在錄像啊。」
我親夠了,才放開薄硯。
他像是被過,頭發凌,被我在桌上,語氣復雜無奈。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麼急啊?我又不是不讓你親。」
薄硯站直子,從地上撿起球桿,著滿桌混。
「讓我打完這個球,會怎麼樣?」他郁悶嘆氣,「我會贏。」
我猶豫了一會兒:「其實我會打這個,我幫你贏回來。」
我去找人過來重新擺球。
一局臺球又開始了。
薄硯讓我先玩幾,等比分落后,他再上場。
我拒絕了:「那樣你就沒得玩了。」
薄硯屈起指節,輕敲我的額頭,不以為然道:「小羊還會吹牛,在旁邊看著哥。」
他臺球確實打得不錯,但好像有點張,好幾次出現奇怪的失誤。
他的朋友也看出來了,不時竊竊私語,看向了我。
我挑了個球桿,走到他邊:「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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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桿清臺。
全場都沉默了。
薄硯故作風輕云淡。
「沒想到啊,你這麼厲害。我剛才打得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啊。你就是打得太裝了。」我很坦誠。
旁邊人發出一陣笑。
薄硯面無表地去結賬。
我走到旁邊巷子里,把喝完的瓶子投進垃圾桶,轉卻看見了沈淮。
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我們快半個月沒見過了。
「最近在忙什麼?」
「沒什麼,就上課。」
我從沈淮邊經過時,他扼住我的手腕,讓我停下了腳步。
他沉默良久,偏頭看我,聲音沉悶。
「你的……有不舒服嗎?」
他知道的,我三五天就要找他,現在已經過去太久了。
我閉了閉眼,甩開他的手。
「沒有,我已經會控制了。」
我往前走了兩步,卻被沈淮拉了回來。
他把我圈在墻邊,慢慢低頭看我,聲音得更低了。
「你,要不要我親你?」
我往后靠著,冷冷抬眸,和他四目相對。
「沈淮,到底是我要親你,還是你要親我?」
他遲疑了一會兒,垂下了眼眸。
「就算是我想親你吧。」
我偏過頭去,無奈地笑了。
沈淮以為這是默認,正要低頭親過來,我狠狠推開了他。
「可現在我不想和你親了。」
沈淮抿,盯著我問:「為什麼?」
一道冷澈的嗓音響了起來。
「能為什麼?誰和普通朋友親啊?」
9
薄硯雙手兜,站在不遠。
「許枝微,過來。」
他在外面倒是裝得拽的。
我正要過去找他,沈淮卻擋在了我面前。
他冷冷地道:「這麼聽話?你和我室友很?」
「不,就像我們,普通朋友罷了。」我從他邊走過。
沈淮住了我。
「許枝微,你夠了。你覺得這樣好玩嗎?他知道你的份嗎?」
我腳下一停。
是啊,他會怎麼看待我的份呢?
沈淮的聲音還在繼續。
「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我總是在想你。枝微,我好像比我想象的更……」
我轉過來,打斷了沈淮。
「沈淮,我們有空的話,把契約解了吧。」
沈淮怔住了:「這個還能解嗎?」
我竟然從他的語氣聽出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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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
薄硯快要走過來了。
我回頭拜托沈淮:「你別和他說,我求你了。」
沈淮的目有了裂痕,臉上的表變得毫無生。
「你別告訴我,你喜歡上他了?」
我被他問得愣住了。
薄硯走到我邊,拉著我就走了,聲音無比幽怨。
「有什麼可聊的?再聊一會兒,都聊好朋友了。」
后的沈淮冷笑了一聲。
「薄硯,你在裝什麼?」
薄硯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我裝什麼了?」
沈淮抬頭:「你不知道喜歡的人是我嗎?」
薄硯笑了笑,語氣添了幾分散漫。
「是嗎?那你還怕什麼呢?」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懟得沈淮無話可說了。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們離開。
薄硯送我回宿舍。
天越來越黑,路燈一盞盞亮起,照亮我們的眉眼。
薄硯往后抵靠著樹,低頭擁著我,吻得纏綿悱惻。
我的人都站不住了,全靠他的手攬住腰。
他的吻技比我好。
薄硯慢慢放開我,指尖過我的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