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親一次,能抵多久?」
「三到五天。」
他想了想:「看來那樣是能抵半個月。」
我看他半晌,鼓起了勇氣。
「那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出去住?」
薄硯冷淡地睨我,用手掐我臉頰的,氣得笑出了聲。
「真把我當工了?半個月用一回,你還是人嗎?」
被他穿了。
我無能但抱怨。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借二十四天給我玩玩怎麼了?」
薄硯無語。
「……你哪學的流氓語錄?」
10
從臺球廳那天回來后,薄硯不就給我發消息。
但他發得實在太多了,我就不是每條都會回。
代餐:【出來看電影嗎?】
代餐:【打臺球,來嗎?】
代餐:【你在玩游戲?我也在線。】
代餐:【不回我?】
代餐:【下樓親。】
我:【收到。】
代餐:【……】
代餐:【晚上想去場走走嗎?聽說有人唱歌。】
代餐:【場親。】
我:【收到。】
代餐:【你除了親,都不理我。】
代餐:【公主,我都在圖書館看到你玩手機了?你還裝?】
代餐:【我生氣了。】
代餐:【圖書館親。】
我:【來了。】
兩排的書架間。
薄硯攥過我的手腕,順勢把我圈在懷里,我看他的聊天記錄。
「許枝微,咱倆是什麼關系?親搭子?你腦子里就只有親?」
他還把我的備注改了「中鬼」。
「不是,也有開房,但你不同意。」
薄硯放開了手,冷冷地睨我,氣得都笑出了聲。
「你還有理了?你就算只想睡我,你也要先付出啊。」
我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呃,你說要付多?」
薄硯走我的手機,按滅了屏幕,再丟回到我懷里。
「不是錢的事。」
他就要走了。
我喊他的名字:「薄硯。」
「怎麼了?」他回頭看我。
「你不親我了嗎?」
薄硯猶豫了一會兒:「不親了。」繼續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沒過多久,視線里出現人影。
再抬頭時,是沈淮。
沈淮把手撐在書架上,往前走了兩步,離我越來越近。
「枝微,我們有多久沒接過了?我好像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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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口,子前傾,看起來還正常,但臉上都快沒了。
「沈淮,你被契約反噬了。」
他抬頭看我,目不可置信。
「那道主仆契,對你也有約束。你以前沒這樣過,是因為我會親近你。」
沈淮扯過我的胳膊,把我到書架上,想要確認這件事。
但很快被人一手拉開,狠狠推到了地上。
薄硯居高臨下地看他,按著剛才手的手腕,眼底帶著幾分戾氣。
「家呢?我和吵個架,你就出來了?」
沈淮無力地垂著頭,低聲苦笑了出來。
「是真的。靠近你,我真的好多了。」
沈淮再看我時,眼里泛著。
「你以前為什麼不說?你說的話,我就會配合你。」
「我說過。」我打斷了他,「我說過,你不讓我靠近,你也會傷害。可你是怎麼說的?」
沈淮想起來了。
他喃喃道:「我說你都是為了騙我。」
薄硯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從沈淮腳邊經過時,他扯住了我的角。
「許枝微……」
我就是用這種語氣,喊沈淮的名字,希他能為我留下。
原來換個視角,聽這種懇求,是這種。
我一掰開沈淮的手指。
「沈淮,你忍一忍。等我姐回來了,我讓給我們解開。」
11
沈淮也會到了我當初的。
那種被痛苦折磨得不行,完全無法正常生活的。
他每天都在找我。
教學樓,圖書館,育館,凡是我出現的地方,都能撞見沈淮的影。
他不止一次求著我:「能不能和我單獨相一會兒?」
這次到我躲在寢室了。
沈淮在生宿舍樓下,守了一天一夜。
我時不時走到臺往下看。
腦子里浮現的是那個夏天的傍晚。
沈淮讓我用冰袋幫他敷臉。
我一上去,他吸了口氣,但眼底的笑意溢了出來。
「許枝微,你能不能下手溫點?」
明明我已經對他最溫了,但他還是會到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我和舍友去考試。
沈淮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眼睛都紅了一圈。
「許枝微,我真的難,你可不可以……」他看向我和舍友,聲音也放弱了,「可不可以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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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友當時就傻了,拿起手里的帆布包,把沈淮打了一頓,拉著我就跑了。
到了教學樓,我的考場在二樓。
我不經意地往下,看到之前和薄硯打臺球的兩個男生。
原來今天金融系也有考試,考場就在一樓。
我過去查看考生名單,薄硯的名字也在里面,他好久都不理我了。
「同學,找誰呢?」有個男生過來搭訕。
我剛要開口,薄硯就出現了。
他瞥那男生一眼:「找我的。你去排隊吧。」
那人訕訕:「怎麼都是找你的?」
薄硯雙手兜,懶散地往前走。
我不聲不響地跟在他后。
他停下來看我,語氣很拽:「干什麼?同學,我去衛生間,你也跟?」
他還沒拽完,就被我拉了進去。
隔間之,薄硯被我捂著,往后坐到了馬桶上。
他眼里無比震驚,呼吸劇烈起伏,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和我抗議。
我坐到他上:「你該和我接吻了。」
他盯著我看,用力偏過頭去,嚨里悶出個哼聲。
「哼也不行。我放開手,你不許。」
我又把他的臉掰回了。
薄硯冷淡地平視我,耳垂都紅了,臉上還有泛紅的指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