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半了……」
師兄嘆口氣，只得收了金箍棒，回了朱紫國。
二師兄見了我們，老遠就迎上來：「大師兄，你們是不是去吃什麼好吃的了！我聞到了，好香啊！」
我面帶微笑：「二師兄，你覺得那香味像不像烤的蛇？」
二師兄咋吧：「還真有點像。」
他此時終于反應過來，「哎喲小師妹，怎麼是你了啊！」
說著他又開始鬼鬼祟祟小聲道，「小師妹，大師兄就是這般靠不住，他若靠得住，師傅也就不會被抓走那麼多次了！」
他又指著自己，「老豬我雖說沒那麼大的本事，但我會和師傅一起被抓啊，也算同生共死絕不拋棄，可比大師兄好多了！」
「……」你這邏輯怎麼還怪有道理的。
19
雖說金圣宮娘娘態度堅決，但為了通關文書，還是得繼續試試。
大師兄試試。
小師妹就不必了。
我在暗的角落道：「師兄加油！」
三師兄暗地靠到我旁：「大師兄加油。」
二師兄在我另一邊：「大師兄加油，小師妹由我來守護！」
師傅在旁邊沉默了一瞬，把我掛到了他上：「阿彌陀佛，悟空，快去快回。」
大師兄涼涼地看我一眼。
我裝作看不見。
「不是說，因為危險所以要與我一同前去？
「不是說，要去保護我？」
我蛇尾拂過二師兄的手，悲痛道：「大師兄，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去只會讓你礙手礙腳！」
二師兄指著我哈哈一笑：「小師妹自我認識還清晰的哈。」
大師兄瞥他一眼，金箍棒陡然佇立在地，大地好似都在發出哀鳴。
二師兄默默松開我的蛇尾閉了，三師兄默默挪到了另一個暗的角落。
金箍棒驀然長到我面前。
我看看大師兄。
又看看金箍棒。
「？」
「上來。」
「……哦。」
我順著金箍棒纏了上去，直到纏上大師兄的胳膊，他形一頓，忽地對我吹了口氣。
我形頓時變小，甚至能盤在他的掌心。
我環上他的手指：「師兄，你看我像不像戒指？
「這不得把你狠狠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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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指間輕輕挲我的頭，語氣竟有幾分無奈：「好好好，被你套牢了。」
……我心口忽地一跳。
20
大師兄又帶著我去了金犼的府。
這次沒等我們踹門，門便開了。
一男子從其中走出：「便是你們先前來惹得我夫人不開心？！」
那人相貌英，宇軒昂，一舉一間皆是威風凜凜之態，和我在電視中看到的奇形怪狀的長相沒有半分關系。
我迅速叛變，指著大師兄：「是他，不關我的事。」
大師兄很坦然地接了我的指控：「是我又如何。金犼，你強占人妻，在此地為非作歹，你最好后臺真的夠。
「比我的金箍棒。」
那不好意思，確實要一點。
他的后臺是觀音菩薩。
大師兄對作惡多端的妖怪并沒幾分耐心，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金犼一聲冷笑便沖殺了過來。
大師兄倒是毫不慌，他將我揣在口的襟里，金箍棒高高一拋，再一握，地山搖間一棒向金犼打去。
金犼勉力抵擋，但還是被震得后退一步，神也終于變得凝重了起來。
后來。
后來我就看不見了。
大師兄的襟里一片黑暗，但襟下的膛溫暖而結實，我尖一聲，直接開始發瘋地在師兄的膛上扭曲地游泳。
這是什麼！膛！一下！這是什麼！膛！再一下！這是什麼！膛！再一下！
我是花！我是樹！我是長在膛上的蘑菇！
我整個一個暗扭曲痙攣地蠕，哪有人不喜歡孫悟空，撐罷了！哪有人不喜歡孫悟空的膛，撐罷了！
忽地芒乍現，師兄把我從襟里拎了出來，他耳尖微紅，咬牙切齒道：「你在我襟里干什麼？」
我嘶嘶嘶嘶，蛇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師兄直接將我化了人形：「來，說點人話聽聽。」
我吹著口哨向遠方。
大師兄忽地皺眉：「你怎麼傷了？」
他指端掠過我的鼻尖。
沾染上一縷跡。
草。
我怎麼在流鼻。
大師兄棱角分明的臉在眼前驀然放大，他仔細查看著我的鼻頭：「應該沒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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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流得更兇了。
我連忙拉開距離：「金犼呢？！」
「被我打回去了。」
大師兄還在細瞧我的傷口，「好像就是普通的流鼻了……
「流鼻……？」大師兄終于反應過來，臉連著脖頸都紅得似火，他磨牙鑿齒，「姣姣你！」
我又開始尖爬行：「人好點怎麼了！天是藍！草是綠！火是紅！我是黃！
「人活著沒必要太正常，我就好點怎麼了！難道我好點世界就會毀滅嗎？！啊？！」
大師兄：「……」
他嘆口氣，又將我化作了原形：「好了好了，別發瘋了……」
我一口咬在他手指上：「我沒有發瘋！我神好的呀！我好得神的呀！」
大師兄一聲輕笑：「好好好，是是是。」
話音剛落，門忽地又被打開，大師兄瞬間又將我扔進了襟。
「孫悟空，我愿意跟你們回去。」
我忙從襟里探出個腦袋來。
金圣宮娘娘眼似寒星：「我跟你們回去，別為難其他人。」
大師兄瞧了半晌，最后還是道：「好。」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