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方打聽,得知這支部隊隸屬燕國,那個大胡子田,此時還屬于戰國時代,距離秦始皇統一六國還有八九年,燕國太子丹剛剛主持朝政,由于他曾經在秦國當過人質,看嬴政非常不爽,把滅秦當作畢生理想,就攻打了周邊的小諸侯國,一邊練兵一邊擴充實力。
3
又過了幾天,我們終于趕到燕國首都薊,進城后我無比慨,大胡子田問我:「先生為何連連嘆氣?」
我說:「這地方我太悉了。」
田說:「先生曾來過此地?」
我說:「這地兒在很多年后做北京,每個人都想在這里買房子。」
大胡子又出悉的懵神,我不再說話,看著街道上的男男,封建社會就是慘啊,連個像樣的都看不到,人們全部蓬頭垢面,有的還挑著貨干苦力,男人們都是一口黃牙,臉上的皺紋和橘子皮似的。
終于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人住的地方,一個穿著土黃服的中年人在門口迎接,田忙拉著我跪在他面前,嘰里咕嚕說了一大段詞。那個中年人把我們扶起來,他說:「先生辛苦了,進去說話。」
屋大廳擺著幾張桌子,上面有些食和酒杯,幾名劍士在大廳中央舞劍,那中年人坐在上席,沖我們微微頷首,田拉著我席地而坐,坐我對面的是一個容貌猥瑣的男人,他胡子拉碴,上的服破了幾個大,自顧自地在飲酒。
酒足飯飽后,那個中年人做了個手勢,旁人全部退出屋外,只剩下我和田還有那猥瑣男人留在大廳。
那中年人問田:「這位先生是?」
那中年人手掌指向我,田連忙幫我做介紹:「這位先生有通天緯地之才,測風云知,有他相助大事必。」
我斜眼看著田,心想你這牛吹的有點大啊,那中年人聽到這番話神激,走到我面前作了個揖,抓著我的手眼淚嘩一下流下來,邊哭邊懇求我留下來幫他。
我說:「我我我也沒什麼本事,你別這樣。」
那中年人用袖子一鼻涕:「先生過謙了,來來來,我們共飲一杯,再給你介紹另一位豪杰。」
喝完一杯酒后,那中年人指了指坐在柱子邊的猥瑣男人:「這位豪杰劍通神,能用劍氣刺下天上的大雁,上個月我在鬧市見識到他的本事,連夜招進府尊為上卿,這幾日我們食同桌寢同榻,好不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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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涌上一不祥的預,眼前的中年人氣宇軒昂,從田對他的態度來看,這人應該就是太子丹了。
那麼這個猥瑣的劍客……
我說:「這位豪杰什麼名字?」
太子丹說:「荊軻。」
果不其然,我一口酒噴了出來,我干,誰能想到名傳千古的荊軻居然是這個電車癡漢般的德行?
4
那天晚上,太子丹和田在房間商量大事,荊軻帶著我去了賭場。
走在斑駁的土路上,銀的月灑在我們肩頭,荊軻問我為什麼總是盯著他看,我尷尬的咳嗽一聲,說:「我從小就聽過你的故事,有點好奇。」
荊軻眉間出一苦悶:「亡國之民,有何事跡得以流傳?」
我說:「也不能這麼說,你的知名度很高的,在我們那個時代,有很多小學生都知道你,他們經常用你打野,不過在游戲里你的形象不是這樣,而是材不錯的人。」
荊軻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隨即苦笑著搖搖頭:「先生的話太深奧,我聽不懂。」
我撓了撓頭,陪他進去賭場,這哥們真是好賭之人,十幾分鐘就把上的錢輸了個,又來找我借錢,田給我的一串銅幣也被他搜走,不到十分鐘又輸了,看著他在賭桌前拍桌子打板凳的模樣,不懷疑,這個人真的是那個追著秦始皇繞柱而逃的刺客?
輸了錢后,荊軻居然把自己的佩劍拿出來,啪一下拍在賭桌上。
旁邊的賭徒起哄:「這柄破劍值幾個錢,快滾吧你。」
荊軻笑道:「這柄破劍在你們手上一文不值,在我手上價值千金。」
說完抬手揮劍,那柄劍「哐」一聲斬在旁邊的柱子上,眾人定睛一看,一只蒼蠅被釘死在劍尖。
賭場里搖骰子的老頭看到荊軻了一手后,害怕他犯起混來傷人,只得說把錢退給他,要他快點走不要打擾他們做生意。
荊軻卻跟二愣子似的,說:「在下是愿賭服輸之人,絕不是撒潑打滾的無賴,上此劍,再賭最后一把。」
看他那孤獨一擲的架勢,我坐直,脾氣凝神想看他如何翻盤。
幾分鐘后,我和荊軻灰溜溜的被趕出賭場,他不停的拍著自己的手,嘟囔著今天的手氣實在太差,我走在他后,覺得自己小腦瓜子嗡嗡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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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噩夢還沒完,走到半路上荊軻又心來,拉著我朝一間掛著紅布簾子的房子走。
我問他想干嘛,他說要去找人。
我快瘋了,我說:「我們現在無分文,哪有錢找人?」
荊軻又起膛豪氣萬丈的說:「要花錢才能找到人,稱得上大丈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