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舉起書包,用里面重達五公斤的筆記本當做武,狠狠砸向朝我撲來的喪尸。
別說,效果還好,喪尸的腦袋明顯歪了歪,腦門被砸出了一個小坑。
我發誓,只要這次能活下來,我再也不吐槽公司不做人,拿快淘汰的筆記本給我用了。
「一分鐘!」
呲mdash;mdash;
刺耳的鐵軌聲從車外響起。
車頭方向猛地一轉,車廂瞬間人仰馬翻,我直接被甩出兩米遠,正好甩在了一只喪尸邊上。
一腥臭味撲面而來,正直勾勾地盯著我流口水。
「啊!啊!啊!」
我條件反舉起筆記本,瘋狂打砸因慣同樣被甩在地上來不及爬起來的喪尸。
「余顯!」
直到寶莉扶著欄桿沖過來打算救我,我才發現底下的喪尸已經被我砸了馬賽克。
我們已經退到了最后一節車廂,無路可退了。
一分鐘hellip;hellip;還沒到嗎?
「不對hellip;hellip;」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再次轉彎的車頭,一把將寶莉在下,撕心裂肺地大吼,「快趴下!地鐵軌了!」
嘭mdash;mdash;
前方傳來劇烈的撞擊聲。
來不及思考,我整個人被重重甩在了座椅上,徹底失去意識。
3
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渾酸痛,約看到不遠有好幾個人影在走。
嘗試地了四肢,幸好,沒骨折。
隧道外微弱的線照進車廂,我終于看清了那幾道歪七扭八的影。
一瞬間,我寒炸裂。
那些「人影」hellip;hellip;全是喪尸!
「余hellip;hellip;」是寶莉!
我循著聲音一把捂住寶莉的,抬頭看向喪尸所在的方位,幸好,沒有驚它們。
空氣里飄著腐爛的味,令人作嘔。
門窗閉,想要出去,只能去拉急開門裝置。
我用下向寶莉示意不遠的開門裝置位置,對方在我的手心上輕敲了兩下。
我忍不住反手勾住的手指,莫名心安。
深呼吸,緩緩起,我們必須趁著現在喪尸沒有聚集過來,盡快出去。
順利上按鍵,原本蓋在上面的明罩子早已在劇烈撞擊中碎裂,開關,九十度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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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mdash;mdash;嘀mdash;mdash;嘀mdash;mdash;
警報聲響徹整節車廂。
「吼mdash;mdash;」附近的喪尸都沸騰了。
冷汗一瞬間浸我的全,我怎麼也沒想到,啟急裝置居然還有警報聲。
都撞這樣了,質量有必要這麼好嗎!
「跑!」
我一把推開車門,沿著鐵軌往外跑。
「余顯!小心后面!」
寶莉從后面追了上來,一腳將撲上來得喪尸踹飛,顯然比我游刃有余許多。
「救命啊!」
還有活人?!
回頭,整輛列車的前半部分幾乎被撞爛,車頭正冒著滾滾黑煙,閃著零星火,鐵軌邊上,散落著斷殘骸。
不幸存下來的乘客和我們一樣,手開門從車廂里逃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原本被關在車廂的喪尸。
車廂黑影攢,麻麻。
不人剛跑出沒多遠,便被一群喪尸撲上來啃食殆盡。
勉強逃出來的,也幾乎了一個人,跑著跑著,直接異化。
我雙一,差點跪在地上。
如果,我們不是正好在最后一節喪尸最的車廂,如果,我們沒有及時蘇醒hellip;hellip;
我狠狠心,不再繼續看后的人間煉獄。
列車軌,鬼知道我們現在在哪條線上,得盡快找到下一站的站臺才行。
解決掉幾只跟上來的喪尸,空曠的隧道,只有我們彼此的呼吸聲。
「對不起,寶莉,我不是個合格的對象,往兩年,好像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是你一直在包容我。」
如果不是這次分手,我不會從朋友口中,得知寶莉曾經也是 A 城戶外俱樂部的風云人,可以一個人自駕穿越無人區,攀巖,徒步,戶外生存狂熱好者。
今天這場意外,又解鎖了還很能打。
我一直以為寶莉是個單純善良,弱的小甜妹,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扛不活現場的飲用水,讓我幫忙搬一下,一來二去,加了聯系方式,在一起水到渠。
「不,是我故意的。」寶莉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我,「你本不知道,我為了接近你,心積慮謀劃了多久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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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什麼?」
我怔了怔,正準備繼續往下問。
忽然,一涼風吹過,我看到了叉路口的站臺指標。
「是站臺!」
寶莉激地向前面跑去,對話被迫打斷,我嘆了口氣,算了,還是等出去再說吧。
但很快,我們便被巨大的白列車攔住了去路,刺眼的黃正在前方瘋狂閃爍。
隔著明的安全門,我們發現整個站臺已經徹底失控。
不斷有人從列車里沖出,被人流倒在地,后面的人涌上來,一下又一下地踩在他們上,直到起不來。
「救命啊!」
「不要拉我!我要出去!」
車廂的況更加慘烈,所有人都在朝門外,卻連門框都不到,便被后的乘客一把拽了回去,誰都不想放棄活下去的機會。
曾經最親的人,在這一刻徹底撕破臉皮,混在人群里的喪尸肆意地收割著「食」的生命,雪白的墻面上遍布新鮮的跡,越來越多的人在逃亡途中被異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