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把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就差對天發毒誓,自證清白了。
寶莉的神怔了怔,依舊板著臉,直接轉回車廂,「晚了,反正你的不是真實的我。」
聽出化的語氣,我笑了笑,追了上去,沒再說話。
只是臨睡前,悄悄湊到對方邊,低語,「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我余顯,得就是甄寶莉。」
幽暗的燈下,我親眼看見原本白皙的耳朵,紅了。
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床位,眼皮開始打架,持續高強度的逃亡和大腦飛速運轉讓我有點吃不消。
意識逐漸模糊,我徹底閉上眼睛,陷夢鄉。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四點。
車廂飄著烤的香味。
「醒啦,先吃點墊墊。」
寶莉遞給了我一只大,是昨晚從倉庫拿得奧爾良烤。
我們之前,似乎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我狠狠咬了一口,水在口腔里四溢。
真香。
晚上我們用電煮鍋做了滿滿一鍋關東煮,圍坐一圈,喝著冰鎮飲料,吹著風扇,滋滋。
就當是慶祝我們一群人劫后余生了。
11
我們正式進躺平等待救援模式。
每天按點去車控室和總部報平安,獲取救援信息,然后再從通風管道進全家倉庫,補充資。
該說不說,全家的便當種類很富。
但老吃便當也不是回事,張阿姨將便當里的菜和主食全部拆了分類冷凍保存,要吃的時候再拿出來熱一熱。
比如今天吃的就是麻婆豆腐和板栗燒,一人一只溏心蛋,主食是黃流心包,怕我們不夠吃,還熱了一鍋炒面。
早飯包子饅頭粥玉米紅薯吐司三明治……中式西式都有,甚至比我上班吃得還要好。
溫飽解決后,我們開始考慮生活質量問題。
一周過去了,救援隊還是沒來,夏季接近四十度的高溫,哪怕是在地下,也涼快不到哪里去。
空調不敢開,排氣扇的聲音太大,怕引起隧道外喪尸的注意,只能靠風扇續命。
哪怕我們每天都洗澡,由于沒換洗,每個人上都散發著一異味,夜里睡在閉的空間里,那味道就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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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發的第八天,我決定順著通風管道再往外看看,還真讓我們找到了一家服裝店,可惜店門已經被喪尸撞碎,里面有好幾只喪尸在游走,我們不敢為了幾件服下去冒險。
寶莉想到辦法,問王貴要了個鐵鉤,綁在繩子上,對準架位置一甩,鉤住哪件算哪件。
其他人負責制造靜,吸引喪尸注意力。
靠著這個辦法,我們搬了一大堆服回來。
所有人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的服,終于有了一種重新做人的覺。
水電目前還是正常運行狀態,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每天都會蓄水蓄電。
我的「板磚」筆記本在經歷這麼多磨難后,居然還能開機,雖然不能聯網,玩玩單機小游戲還是可以的。
王貴每天都在工作日記上記錄我們的日常,說等出去后找個出版社出書去,這麼牛的經歷,絕對能大賣。
喪尸發第二十天,寶莉生日。
我提前從冷凍柜里找了幾塊甜品,拼了個低配版生日蛋糕。
張阿姨拿出電煮鍋和電磁爐,大家一塊搞了個火鍋燒烤局,喝著冰鎮飲料,恍如回到喪尸發前的正常生活。
「哇,阿顯你還記得我吃提拉米蘇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安分許久的白悅突然搶過盤子里唯一的一塊提拉米蘇,表慨。
張阿姨的臉當即沉了下來,本來不及阻止。
王貴一臉吃瓜的表盯著我們幾人打轉,這麼些日子,他大概也理清楚我們之間的狗關系了。
寶莉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心臟陡然一跳,我直接放下盤子,沉下臉,「白悅,我希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為什麼分手你我心知肚明,至于提拉米蘇……」
我頓了頓,「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吃這個口味。」
「噗嗤」,寶莉和王貴直接笑出了聲。
「好啦,既然小悅姐吃,就給小悅姐吧, 你吃我這個。」
寶莉將手里的奧利奧千層塞到我手里,用無奈的語氣打著圓場,我能明顯覺到,很開心。
對面,白悅的臉都綠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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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是我沒看好悅悅,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說!」
寶莉的生日過完后,張阿姨私下拉著我再三道歉。
我抿了抿,阻止繼續往下說,「張阿姨,你放心,只要白悅不及我的底線,我不可能放棄,這是做人的原則問題。」
我明白張阿姨的顧慮,怕自己萬一有個意外沒了,我們會因為白悅得罪人的子,放棄。
所以一直積極主地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讓自己拖后。
白悅大概也是察覺出了母親的用意,怕我記仇,便想方設法修復與我的關系,希求得庇護。
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