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都做到了。
所以沒做到時,才會有這麼大的落差。
但他似乎不知道,我從來都不他。
只是在原先那個世界,我的 XP 就是人魚和鮫人。
我看到他就覺得不釋手,像是得到了心的玩。
還時常讓他變出尾給我玩。
既然這個玩另找了主,那我再換個就是。
4
我回去時,院子里伺候的侍看到我行了個禮。
們仗著我是人類,沒有們那樣發達的聽力。
故意小聲蛐蛐我。
「還以為是從前那個夫人呢?
「也不看看現在首領對有多冷淡,不想著怎麼挽回首領的心意,怎麼就對守門的撒氣?」
狗日的顧綏。
若不是他,我也不會遇到這些破事。
我把人到跟前。
「你們可以不用來了。」
們驚疑看向我,連聲道歉。
想挽回這份差事。
可我轉離開,不再聽們辯解。
回房間后,我才想起那聲音在哪聽過。
顧綏邊有個厲害的蛇人,當初跟他談公務時,我恰好過去。
聽到了那人的聲音。
怪不得,他說什麼兩。
蛇確實是……
我想著該如何知道另一人的模樣。
左右一耽誤,就到了夜里。
洗漱完、休整好,我正打算歇息。
燭燈熄滅時。
臥房的門發出聲響,一道高大的影踏屋。
似乎多了冷的氣息。
那人的目落在我上,森冷無溫。
我試探地喊了聲。
「顧綏?」
那人形高大,應了聲。
我知道,這就是那個蛇人。
屋線昏暗。
可我還是能看到他結實的塊。
和刀削般的下頜線。
天殺的,他絕對是我失散多年的夫。
我拍拍床鋪,清了清嗓子。
矯造作道:「別傻站著了,快來睡覺。」
他就乖乖走過來,坐下。
卻一言不發。
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迫很強。
不知道為何。
我總是看不清他的模樣。
但不要。
我的手一下按在他的上,盯著他泛起微的眸子。
故意不滿道:
「你今天不對勁,以前你一進來就要先親熱親熱。
「然后一夜七次的!」
他終于開了口,嗓音微涼。
「七次,就夠了嗎?」
我咽了咽口水。
「這是你的極限,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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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傾而上,大掌覆在我的臉上。
掌心微涼,不似人的溫。
他喟嘆:「真燙。」
那張臉的廓印在腦海,卻始終看不清真面目。
更深重時,我迷迷糊糊間只記得他很行。
兩跟兩之間,果然大有不同。
5
我醒來時,渾酸。
而那蛇人早已離開。
我扶著腰梳洗過后。
不承想,門被人推開。
顧綏踏屋,看到我時彎笑得溫和。
「若離昨晚睡得可好?」
他的目帶著審視。
我猜測,昨晚應該是他讓那蛇人過來試探我,能不能瞞天過海。
「你不是在嗎?還問我做什麼?
「更何況,顧首領如今不需要去陪許琴了?」
他眸輕晃,眸底仿佛鋪了一層恐慌的緒。
只是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將我摟進懷里。
「沒有許琴,只有你。
「這輩子,我有你足矣。
「這幾日外面不太平,不讓你出去是在護著你。」
我面無表。
當然是護著我,省得我心梗。
畢竟,我可沒聽說許琴不能外出。
我不明白。
結契時分明說得好好的,我也不是糾纏不清的人。
他若真中意于許琴,大可跟我攤開講。
我不會阻撓他們,只會解契。
放我們各自自由。
眼看著許琴的生辰將至。
顧綏或許早就為他們的月旅行籌備了。
這個詞聽著新鮮,他也愿意嘗試。
即使要費不力氣瞞著我。
「若離,這幾日公務忙完了,夜里我都會回來。
「許久不曾陪你,是我的錯。」
確實。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我的?
6
當天夜里。
「顧綏」果然又回來了。
他如昨日那般,一聲不吭開了門。
腳步極輕,完全聽不到。
他停在床邊,我才緩緩出一雙眼。
隔著昏暗,我仍舊看不清他的臉。
我朝他手,主開口:「今夜不要這麼久了。」
他沉默不語。
卻又在我收手時,驟然攥我的手。
十指相扣。
他的子似乎永遠是這樣冰涼的,比顧綏還要涼一點。
所以才把我弄得要死要活的。
這個天氣抱著他,相當于純天然的空調,一點都不熱。
他低頭吻下來,也是涼的。
很快被我染得溫熱。
他發出的所有聲音,都被我吞噬。
又故意哄著讓他說各種我聽的話語。
從我聽見他的聲音時起,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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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是我下個最的玩。
半夢半醒間。
一條冰涼的尾,圍著我。
夏日炎熱,我下意識手摟著,得更些。
卻聽見類似蛇吐信子的聲音。
一連幾日,顧綏白日里都會來試探我。
看我有沒有發覺異常。
我都裝作一切正常的模樣。
果然,許琴生辰的前兩日。
他們便離開了族群。
開始了兩人的月旅。
我卻覺得可笑。
只是沒想到,蛇人的力太旺盛。
一個月過去,我就有點招架不住。
連聲勸他保重。
他也聽取了。
只是這幾日的夜里,我總覺渾繃得的。
還以為是做噩夢,便沒多想。
在「顧綏」陪我午睡時。
那種被纏繞、冷的覺再度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