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我拍了拍許琴的手。
「你剛來,可能不知道,雖然是世,但是這邊的雄質量賊拉高!」
「你看上誰了盡管開口,我們好歹是老鄉,能幫上的忙我一定幫!」
抿地笑。
只不過目有意無意瞟向顧綏。
我故作心:「對了,這邊跟咱們那邊不一樣,沒有月旅的說法。
「如果你跟誰結契了,我一定讓顧綏給你們打點好,讓你們好好度月旅!」
兩人的笑容頓時一僵。
14
顧綏察覺到不對勁。
看我的表,卻又看不出什麼。
在送走許琴后。
他不再懷疑印之事。
等他出門去理公務。
沈妄再次出現在屋。
我輕聲道:「分明是顧綏親自同你說的那些話,現在卻又在乎我上的印,你們人真奇怪。」
他一聲不吭,撥開我的。
那道蛇形印再次顯現。
冰涼的掌心那。
俯首親吻上去,像個虔誠的信徒。
「我也在乎。
「心意相通的人,才會出現印。」
所以那日,他看到印在我大上浮現時。
才會愣了許久。
把我折騰得一整夜無法睡。
這次沈妄時常親吻那道印。
「一開始看到你上的印,我很開心。
「如今失而復得,我才發現,這道印在你上很漂亮。」
今夜。
我撐得慌。
15
時間過去了許久。
顧綏漸漸減了跟許琴的接。
又或許,他是在做樣子。
我不想得知。
這天,沈妄突然道:「顧綏要突破了。」
顧綏是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
現在又快要突破,為擁有五道紋的人,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人魚族必定會繁榮昌盛。
但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馬上,就要離開人魚族。
離開前,我必定要給他們送上一份禮。
許琴等了很多天,終于找上門。
來勢洶洶,到我屋里走到我跟前。
二話不說開襟。
出里面的藍人魚印。
我下意識看向暗。
沈妄已經背對過去,自覺得很。
許琴面無表,格外坦誠。
「上次你問這是什麼。
「我現在回答你,這是印,是獨屬于我和顧綏的結契印!」
我點點頭,乖乖問。
「嗯嗯,然后呢?
「是不是跑得太急了?氣都沒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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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心,把自己都給了。
許琴不為所。
「你是不是嫉妒我得到了顧綏的寵,所以才在顧綏吹耳邊風,或者是威脅他,讓他不來找我的?
「你能不能別用這麼下賤的手段,比不過我,就使招嗎?」
我輕嗤一聲,笑了。
「嫉妒你?你確定不是笑話你?
「這是世沒錯,但我們兩個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該有三觀和品。」
「你這才剛來多久,適應得倒是快的。
「跟顧綏過得這麼甜,他這麼寵你,為何到現在都不曾與我解契,甚至沒有公開你。薛定諤的寵嗎?」
的臉慘白到無半點。
「你非要把話說這麼難聽?
「我總算是知道顧綏為什麼不來看我了!」
我冷下臉。
揚起手,掄起胳膊不余力給了一掌。
聲音響得像是鞭炮。
我的掌心也震得發麻。
道理講不通。
武力鎮就完事了。
許琴崩潰地大喊。
16
聞聲,有人快步走進屋里。
看到許琴時,他腳步微頓。
「你怎麼來了?」
許琴看到顧綏,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委屈地跟他告狀。
「我只是過來跟姐姐敘敘舊,沒想到……」
嘶了一聲。
的臉已經開始浮腫。
臉上的掌印落在顧綏的眼里。
我那一掌,確實夠帶勁。
我懶得多說。
上前扯了一下的領,出大片的印。
「嗯對,敘你們的舊。
「還聊了一會的經期,我初步一算,你們馬上就要為人父母了,恭喜恭喜。」
顧綏神驟變,立即明白了一切。
生怕我誤會似的。
拉開了與許琴的距離。
「若離,你聽我解釋,我們只是個誤會……」
我手,拒絕通。
「打住打住!
「顧綏,在外面養了三兒就好好養,對忽冷忽熱的,你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三兒的心理健康!
「現在好了,鬧到我跟前了,都不好收場!
「能不能向我學學習?我就遮得嚴嚴實實,誰都不知道。」
顧綏原先的話卡在嚨眼。
猛然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他還沒說什麼。
許琴怒斥出聲:
「誰是三兒?你說清楚!
「現在是世,才不是現代,你不要把那一套道德標準拿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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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生育能力,世更注重族群的子嗣,但我說不定已經有了顧綏的孩子。」
正得意著。
我倏然揚起手。
嚇得躲進顧綏的懷里。
卻被顧綏推到一旁。
他嗓音艱:「什麼時候的事?」
我疑地抬眼去。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又是跟誰在一起了……」
沈妄不知不覺走到他后。
17
「顧綏。」
我的心跳很快。
有點激,又有點興。
新玩舊玩鋒了!
顧綏看到是沈妄。
以為是有什麼其他消息,就要把人打發走。
「你先去書房等會兒,我現在無心理公務,不必打擾我。」
我撲哧笑了一聲。
沈妄淡定推開他,堅定走向我。
自然而然遞手。
在顧綏震驚的目下,我把手搭上去。
「抱歉,我也無心理公務,你們也不必打擾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