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更多的事了出來。
比如陳星月的母親當年并沒生病,拋下秦景和富二代走,并不是所謂的「不得已」。
和富二代離婚,是因為陳星月紅杏出墻被抓。
被離婚后,其實依然在國混圈子,試圖泡過幾個新的有錢人,無一功后,才黯然回國,找到了秦景。
……
我聽到這一切時,并沒有太驚訝。
但我沒想到,在陳星月終于出真面目后,第一個被折磨瘋的,并不是秦景。
而是他妹妹秦蕾。
曾經,秦蕾和陳星月親無間,是最好的朋友。
但現在,因為秦景的失意,秦蕾也被牽連,的男朋友本來是我們公司客戶的兒子,在秦景從公司 CEO 的位置上下來后,對方向秦蕾提出了分手。「陳星月,都是你把我哥害這樣的,如果不是你這個心機,我哥本來生活得很好,我們一家人生活得都很好……」
「秦蕾,你瘋了嗎,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要怪你去怪安諾啊!」
陳星月最近的脾氣也越來越差,無論是秦景還是秦蕾,抑或是自己的父母弟弟,所有人都在指責,那副心維護的面,終于再也保持不住了。
「再說了,你男朋友甩你,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本來就長得丑脾氣差,要不是因為你是秦景的妹妹,人家能看上你?!」
秦蕾發出一聲尖,手去搶陳星月手中的方向盤。
「停車!」
「秦蕾,你瘋了嗎——」
「我讓你停車!」
——是的,這次爭吵的發生地,是一輛正在開著的車。
車載記錄儀將這段錄音錄了下來,而隨后,便是失控的尖聲。
在秦蕾搶奪方向盤的過程中,車子撞上了橋柱。
12
秦蕾當場死亡。
陳星月半癱瘓。
明明搶方向盤的人是秦蕾,但秦景還是將自己妹妹的死亡,怪罪在了陳星月的頭上。
「如果不是,蕾蕾不會死的,才二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秦蕾的葬禮上,秦景抓著我的手,反復地哭泣和念叨。
他被折磨得不人樣,瘦得整個人了形,只是不停地對我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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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我不下去了,求求你,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我沉默良久,說:「好,那我和兒一起陪陪你吧。」
秦景的眼中浮現出了有的亮。
他期待地看著門口,等著有人把兒抱來。
五分鐘后,他等到了。
高大俊朗的男人抱著兒出現在門口,走到了我邊,兒展開小胳膊,已經到了牙牙學語的年紀,甜甜道:「想媽媽!」
「媽媽也想時寧。」
我把兒抱過來,看向秦景。
秦景并沒有看我,他盯著這個抱時寧進來的男人,眼中是不敢置信的神。
「他是誰?」不等我回答,時寧便脆生生地說:「爸爸!」
并不是沖著秦景的,而是沖著這個抱進來的男人,男人笑瞇瞇地回著時寧,他一西裝,兜里卻塞著磨牙餅干和尿不,看上去有些許的稽。
秦景崩潰了,他抓住時寧的小手。
「寶寶,我才是你爸爸……」
時寧用力地把手出來,嚇得直接哭起來,男人趕將時寧抱過去,又是顛又是哄,不停地逗,時寧才破涕為笑。
秦景簡直要瘋了,他轉看向我:「諾諾……」
「是你想讓兒來陪你的,所以我讓的新爸爸把抱來了。」我平靜道,「以及,這就是我要通知你的事——秦景,我要結婚了。」
秦景的表一片空白。
漸漸地,他的眸中浮現出幾乎痛不生的神。
「諾諾,我以為,我們會永遠是一家人。」
男人抱走了時寧,我看向秦景,搖了搖頭。
「秦景,我也曾經覺得,我們會永遠是一家人。」
「可是你做了什麼呢?」
「你給兒起前友的名字,為了紀念你年時憾的。」
「兒發燒時,你說要照顧,卻把扔在病房里,趕去了前友邊。」
「兒病還沒好,你就把前友帶回了家里,在隔壁睡覺,的爸爸在和別的人發生關系。」
「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我們是一家人?」
「所以秦景,你既不配做我的丈夫,也不配做時寧的父親。」
「最后,時寧姓安,安時寧,是我安諾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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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離開,將完全石化的秦景扔在了原地。
走出門,高大的男人將時寧到我懷里。
我莞爾:「辛苦你了。」
他聳聳肩:「不辛苦,下次有這種忙的話,記得再找我來幫。」
他并不是我的新老公,剛剛是騙秦景的——我怕秦景在陳星月出事后,想要進一步地糾纏我,于是提前斷了他的念想。
這個年輕男人是我閨的堂弟,最近,閨介紹我們吃過幾次飯,看了一場電影。
「爸爸!」時寧對著男人。
「時寧乖,我不是你爸爸。」
男人溫地時寧的頭,對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叔叔會努力的。」
正好,我撇過頭去,輕輕地笑了。
13
后來,秦景和陳星月結婚了。
陳星月的父母日日吵鬧,說是秦家把陳星月害這個樣子的,秦景如果在這個時候拋棄陳星月,就是天大的白眼狼,自己全家人就算死也得為陳星月討個說法。
秦景在緒崩潰后,腦子已經徹底凌,在巨大的輿論力和陳家人的步步之下,他稀里糊涂地和陳星月領了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