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言辭有些刻薄,沈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多了些我見猶憐的味道。
可惜我并不是多憐香惜玉的人,只靜靜地看著,無聲地催促掏出更多籌碼。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握著拳頭,呼吸急促。最終,嘆了口氣,告訴我一個絕消息:
「這些年南征北戰,朝廷的武將完全不夠用。皇上和我爹商量了好幾年,決定在明年開辦武舉,武狀元直接位列從五品驃騎將軍。
「青裳和我說過,你武藝高強,可惜是個兒。如果你可以通過武舉,為武狀元,我可以說服我爹,讓你以子之保住銜。
「到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兵打仗,保家衛國。
「只要你愿意幫我逃離京城,離開這兩兄弟的明爭暗斗,我就盡我的全力去幫你。」
武舉,我狠狠地心了:
「這條消息非常有價值,沈小姐,你希我怎麼幫你?」
14
我在王府花廳里悠閑地喝茶,李謹安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他一屁坐在我對面,興地說:
「孟詩悅,青今天居然對我笑了!我就說心里肯定有我!」
他哈哈大笑,在他明正娶的妻子面前,盤算著帶別的子出去游玩。
我重重地放下茶盞,「哐當」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嗎,那真是恭喜王爺了。」我的語氣不是很好,他皺著眉頭,像是在責怪我壞了他的好心:
「孟詩悅,你別以為你幫過我幾次,我就會把你當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強行要嫁給我,我說不定早就把青娶回家了。」
我地揪著手帕,眼里蓄起水霧,哽咽著說:「是啊,是我太自不量力了,明知道你心悅沈小姐,還是求旨嫁給你,是我活該。」
說到最后,我流下一滴眼淚,用帕子捂住臉,噎著離開了花廳。
留下李謹安一個人怔怔地坐在那里,看著我坐過的凳子發呆。
我干眼淚,從拐角探出頭來觀察李謹安的反應,見他這個樣子,我安心了。
和沈青初見那天,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如何幫我。
我只需要扮演一個深李謹安的賢妻角,沈青則會給李謹安一點希,讓他慢慢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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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沈青教的法子,我從王府的仆從那里了解了李謹安的生活習慣還有好,潤細無聲地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李謹安著我的付出,見到我時偶爾還會夸贊我的細心。
這些東西是他慣了的,并不會對他的心造多大的。
反而是沈青那邊,進度神速。
只要丟給李謹安一個溫的眼神,他連魂都要落在人家上了,天天跟在沈青旁轉悠。
世界上最大的錯覺,就是/他心悅我。
15
或許是久久沒有得到沈青肯定的答復,我長期做小伏低的樣子又讓他覺得舒心。
這個傳說中對沈青一片癡心的王爺,居然趁著醉酒進了我的房間。
我睡眠很淺,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我床前時,我已經醒了。
他見我清醒著,通紅的臉上出一抹笑意:「娘子,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本王今天就給你補上屬于你的房花燭夜。」
我一手抵在他口:「你不是對沈青一往深嗎?連為守如玉都做不到?」
他拽住我的胳膊,大著舌頭說:「沈青那個人,我是很想娶,但是都這麼些年了,連個手都不讓本王。還讓本王忽視了王府里,有個王妃在等我。」
說話的工夫,他開始寬解帶,眼見著就要解開腰帶了,我一手刀劈在他脖子上,他癱倒在地,呼呼大睡。
呵,男人。
一腳把李謹安踢出門,我鎖好門窗,繼續睡覺。
第二天,王府作一團。
李謹安在房門外睡了一夜,得了風寒。
為了給他治病,我特地去請了太醫上門看診,太醫說他沒有大礙,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每天都要喝藥調理。
作為一名賢妻,我每天都要花兩三個時辰給他熬藥,順便在不影響藥的況下,在他的藥罐子里加大量黃連。
太醫開的醫囑說,那藥每天都要喝三回。每次我端著藥碗來到他面前,李謹安的眉頭都皺得要打結了。
偏偏我還一頓不落地給他送藥,還非要看著他喝完才肯走。
沒過幾天,李謹安的臉都要喝綠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風寒剛好一點,就拖著病去見沈青。
見他這般模樣,沈青心疼得不行,趕請了太醫過來給他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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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巧,沈青請的太醫和我請回王府的太醫是同一位。
他一眼就看出來李謹安的病還沒好全,就地跑到丞相府上獻殷勤。
太醫表面上沒說什麼,只勸李謹安好好休養,保重。暗地里給李謹安的藥方又添了幾味不影響藥效,但影響味道的藥材。
于是,端到李謹安面前的藥,味道變得更苦了。
16
新年剛過,我來到京郊的圓安寺,借著給爹娘祈福的機會,在寺里和沈青見了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