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聽著怪怪的。
我回到家，居然在小區門口到了方。
奇怪，不是讓先回來嗎，怎麼比我還慢？
方跟我一起上樓，沉默中莫名有種迫。
電梯門關上，突然開口：
「那個生就是你努力的方向？」
「......不是，巧遇到的。」
「那還真巧。」
語氣淡淡，仿佛不怎麼關心，我也沒再繼續解釋。
回到家，方寫完作業就會去洗澡。
趁著走進浴室，我溜進房間，找到了那封書。
藏東西都是在固定位置——書堆下面，很好找。
我翻開那封信，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里面的李同學是誰。
難道是班里的同學？
照這麼冷漠的樣子，估計一輩子也追不上別人。
要不，我幫一把吧。
6
隔日，我頂著黑眼圈去學校。
排查了一整晚，方班里除了兩個姓李的生，本沒有姓李的男生。
數學課又是上的云里霧里。
就算重生，該做不出來的題還是做不出來。
看來我跟方之間的差距，注定無法彌補。
中午，我準備去請宋婉吃飯，沒想到方又在門口等我，手里還拎著我喜歡吃的烤。
「我不是說以后不用等我了嗎？你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哦。」把手里的袋子遞給我。
「謝謝，以后不用幫我買了。」
「........」
方費解地看著我，微微嘆氣：「江，我到底怎麼惹到你了，你最近一直避著我。」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我朝著食堂走去，又想起什麼，回頭對認真說：
「對了，上次我爸說讓你來當我媳婦是開玩笑的，你不必當真，也不用太聽他的話。」
「方，你高考加油，去你理想的大學吧。」
「.......」
方皺眉，像是不解我為什麼說這些。
我抵達食堂，宋婉已經找好位置等我了。
「這是什麼？」宋婉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
「烤，給你吃吧，謝你昨天幫我。」
「嗨，客氣什麼。」
宋婉擺擺手，但又聞到烤的香味，忍不住吃了一個。
有一就有二。
Advertisement
吃的滿流油。
我正要提醒，一個冷聲冒出來。
「難怪非要甩掉我，你們在談？」
宋婉一驚，差點噎住。
我回頭對上方冷淡的眼神，總有種被捉的錯覺。
不對不對，我現在跟不是夫妻了。
宋婉看出我們之間不對勁，找借口去買水了。
「不是，我跟剛認識，就是普通同學......」
我說的是實話，方卻不耐煩地打斷：
「不用跟我解釋。
「我又不會告訴叔叔，以后沒必要避著我。」
冷淡地說完，漠然轉，有些生氣。
宋婉回來了，悄瞇瞇問我那個人是誰。
看那八卦的眼神，還以為我跟方是一對。
我簡單說了一下我們的況，宋婉了然一笑。
「哦呦，青梅竹馬啊，還關心你的。」
「......并不是。」
方不得甩掉我。
7
周五放學，王宇要去嘗試學校對面燒烤店的新品，拉著我一起。
這家燒烤店開了很久，生意一直很好，方給我的烤就是在這里買的。
王宇要了兩份制烤。
等待過程中，我聽到店員說食品缺貨，在找店主李老板商量。
余里有個穿校服的男生閃過，往工作后臺走去了。
李老板的兒子？
姓李！
他李，我之前在英語作文比賽名單里看到過他。
他的績很好，一直在年級前五十。
對啊，他參加過很多比賽，學習又好，跟方是有集的。
難怪方經常給我買烤，因為每次過來都可以看到想看的人。
每次買完，心都很好的樣子。
我那時候還以為是因為我。
心里有種不爽的覺升起，被我強行下去。
為了確認書里是李，我趁著他出來，上前去打招呼。
「你好，李同學，我是方的朋友，有東西忘拿了。」
「啊？有嗎？」
李沒有那麼高的警惕心，翻了翻書包，納悶道：「就給我講了兩道題，然后把數學筆記本借給我了，應該沒落下什麼吧。」
們果然認識。
我看著那悉的橙封面筆記本，這還是我給方買的。
我以前還會問數學題，但不怎麼耐煩，我又不好意思說沒聽懂，后來就沒再問了。
「那應該是我記錯了吧，我到時候跟說。」
Advertisement
我跟王宇離開，他興地把烤遞給我，我卻沒什麼胃口。
原來失落的時候，吃什麼都是苦的。
「你怎麼不吃了，不好吃嗎？」王宇推了推我，「欸，你剛才跟李說什麼呢？」
「沒什麼，你怎麼知道他李？」
王宇看了看四周，放低聲音：「因為我朋友說他是李老板的養子，然后我就記住他了。」
「哦。」
8
我現在知道書的主人公是誰了，心底的石頭也放下了大半。
不知道方是抱著什麼樣的期待愫寫下這封書的。
真羨慕李。
回想起我高二跟方告白的時候，那會說了什麼？
哦，說——
「知道了。」
語氣冷淡又疏遠，仿佛覺得這是個麻煩。
晚上，我整理完錯題，打算再背會英語單詞。
手機亮起，宋婉發來幾個文檔。
宋婉：這是我媽出的數學卷子，你也做做，不會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