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奧數班的培訓老師，我跟著也開開小灶。
我道謝，發了個表包。
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
方表沉地走進來，這還是第一次不敲門。
「你是不是我房間的東西了？」
沒說是什麼，但我知道。
我心底一陣心虛，從屜里拿出那封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本來還想撮合們，沒想到暴得這麼快。
方拿回信，大概是被穿心事，臉很不好。
我心底發，還是鼓起勇氣：
「我知道你信里寫的是誰，是燒烤店那個男生吧？你既然喜歡他，就早點告白，他那麼優秀，要是被人截胡了怎麼辦？
「反正快高考了，結束后你可以好好追他。到時候可以明正大去買燒烤，不用借著給我買的名頭了。」
「誰要你多管閑事了？」
目沉沉地盯著我，帶著一子怒氣。
「我、我就是希你能開心一點。」
「開心？」冷哼一聲，「我看你是談了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甩給別人吧？之前還說喜歡我，變得還快的。」
我一愣，沒料到會這麼想。
「你又不喜歡我，難不我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我氣急回懟。
「對，你最好別吊死在我這，我嫌晦氣。」
冷淡地說完，轉離開，把門摔得一震。
我咬住，氣得下定決心。
方，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喜歡你。
9
接著一周，我都沒跟方說過一句話。
我爸還以為我們都在張備考，就沒說什麼。
周末有空，我跟宋婉一起去圖書館做題。
績比我好，思路也比我靈活，經常給我講題。
力大了，我就會騎著那個黑的機車帶去兜風。
一想到以后我們會做很久的死黨，我就對未來又有了一些期待。
大概是我這輩子努力翻倍，月考時績提升了十幾名。
我爸接到班主任的電話，樂的合不攏。
正在沖咖啡的方聽到了，瞥了我一眼，低聲嗤笑：
「真厲害啊，談也沒影響學習。」
「彼此彼此咯，你暗別人不也沒耽誤你考第一嗎？」
我故意刺回去，轉回房做題，不去看難看的臉。
......
高考倒計時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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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最清心寡的時候，腦袋里只有做題和分數，完全沒空去想什麼了。
六月伴隨著炎熱的氣候，跟著高考一同來襲。
這次我做足了準備，落筆時信心滿滿。
就連以前我直接放棄的數學最后一題，這次我好歹能夠答出一點，雖然不知道算出來的答案正確與否。
10
最后一道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也標志著我的高中生涯再次畫上句號。
我走出考場，看到李跟方站在一起，似乎有題目沒做好，正急躁地跟他對答案。
可能人眼里出西施吧，方對待他總比別人耐心些。
我掠過們，朝著王宇和宋婉走過去。
我們約好了要去游樂場，KTV，歡樂谷，全都玩個夠。
出分前的那段時間，我天在外面瘋玩，我爸也懶得管我了。
稀奇的是，方每天給我打電話，問我幾點回來。
偶爾時間太晚，我會先送宋婉回家。
每次被方知道，就要怪氣一番。
比如今天我過生日，正式滿十八歲了。
到了凌晨我才回家，喝了點酒，宋婉慢悠悠地陪著我走回家。
到樓下，突然住我。
「江。」
「以后每個生日我都陪你過好不好？」
天太黑，我沒看清的表，還以為這是宣告我們革命友誼的開始。
「當然好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猛地拍了好幾下，咳嗽幾聲，掠過眼底的落寞。
「下手真重，差點你就沒兄弟了。」
我們相視而笑。
正好到方下樓來丟垃圾。
幽怨地盯著我們，沒好氣道：
「江，十二點都過了，還不回家？」
「欸，回去吧，你的小青梅催你呢。」
宋婉低聲打趣，沖我揮手，叮囑我回去喝點蜂水。
11
電梯上行途中，方還在嘮叨。
我頭一次覺得話多得像個老太婆。
「你煩不煩，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一梗，語氣怪怪的：「我煩？你不是答應我以后十點前回家嗎，萬一你出事了，我......我怎麼跟叔叔代？」
「今天是例外，而且我跟宋婉們在一起，又沒有什麼危險，就算不回來，我自然有地方去。」
「大晚上不回家，你還想跟去哪？別以為你們在談就可以隨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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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語氣嚴肅起來，整個人都寫滿了警覺。
我奇怪地看一眼：「你這麼兇干什麼？」
不自在地撇開目，沉默下去。
走進家門，我正在倒水，悶聲開口。
「你今天生日......為什麼沒請我？」
「哦，忘了。」
其實我沒忘，我只是不想在這麼開心的日子，想到以前不開心的事。
方垂下眼眸，落寞地去冰箱拿蜂給我。
過了一會，遞給我一個藍盒子。
「生日快樂。」
「謝謝。」
我喝完蜂水，并沒有打開禮盒的沖。
踟躕了一會，言又止，低頭回了房間。
我對送的禮沒什麼期待。
以前每年都送的是漫人卡片，就是那種路邊掃二維碼可以送的，隨可見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