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都讓人脈僨張，大呼你是我的神。
因為看得太迷了，我毫沒有注意到顧淮書給我發的消息。
【你覺得怎麼樣？】
【說話啊，是不喜歡嗎？】
【會不會太骨了，還是不夠有吸引力？】
我看著發來的消息，當即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
顧淮書對著手機鏡頭，難得出窘迫的表，耳尖燒得通紅。
「你怎麼突然打視頻電話過來。」
「你剛剛拍的照片不好，我決定指導指導你。」
我多年看邊男調節荷爾蒙的經驗終于派上用場了。
「往后仰，腹出來，對對對，扣子解開，大老爺們害什麼啊！」
「這個練得不錯嘛，大大方方地展示一下！」
我在屏幕這頭笑得堪比癡漢。
顧淮書擺了好幾個作，終于察覺不對，立馬把服穿上朝我怒吼。
「你在玩我！」
「沒有啊，我在幫你參考，是你自己要我幫忙的。」
「那你的反應也不該是這樣啊，我邊都這樣了，怎麼還沒出我們的火花！」
我沉默地看著顧淮書，他驚覺自己說了，嚇得趕捂住。
「那個……不是，我……」
「顧淮書。」
我打斷他的話，收斂笑容沉聲道：「你要是喜歡我就請直接說，說一句裴琳，我喜歡你，想做你的狗，有這麼難嗎？」
曖昧不清的勾引有什麼用。
喜歡就要說出來。
稀里糊涂地開始，只會稀里糊涂地結束。
「誰……誰喜歡你了！」
顧淮書在屏幕那頭張牙舞爪：「還想讓我給你做狗，怎麼可能！」
「你不承認就算了。」
我直接掛掉了通話，關掉手機睡覺。
周一上班，顧淮書罕見地遲到了。
一直到中午他才踏進公司，穿著剪裁得的西裝，頭發打理得一不茍，從我的工位上經過時我還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就像是開屏的孔雀一般。
只是我連頭都沒抬。
顧淮之從我面前經過發現我沒有反應又折返回來走到我面前。
「老板來了，你都沒點反應嗎！」
我趕忙抬起頭出商業化笑容：「老板好，歡迎你來公司，你今早沒來，我已經把周一的例會挪到了明天上午九點半，下午三點，你還約了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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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書對上我的視線，咬后槽牙。
「好好好，算你狠！」
他生氣地走進自己辦公室，將門摔得震天響。
十分鐘后，他又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大聲宣布。
「我決定了，我要再招一個助理！的！」
顧淮書說干就干，當天下午就把人事部經理找來，讓他開始留意簡歷。
「請問這位助理主要負責一些什麼工作呢？」
顧淮書輕哼一聲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就讓做裴琳的工作！」
「那是要把裴書優化掉嗎？」
我抬眼去，顧淮書立馬收回視線。
「呃，倒也不是，反正你先留意著吧。」
人事部經理離開后，顧淮書又晃到我面前。
「看到了吧，我隨時可以找一個新的助理頂替你哦，失去我這樣好的老板，你就只能哭……你在做什麼？」
我關掉手機里的招聘網站，抬起頭誠實開口。
「為了以防萬一，我先看看我哪個兼職適合轉長久工作的，畢竟我社保不能斷啊。」
9
顧淮書生氣走地了，在他的催促下，很快就有簡歷遞到顧淮書面前。
他開始挑細選。
其他人也察覺到最近公司的氣氛不太對勁，紛紛來找我打聽況。
「這擺明了是來頂替你的，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茶水間里，同事還在勸我小心應對，我站在旁邊氣定神閑。
「著急有什麼用。」
況且不是還沒被優化嗎，在工資不變的況下，工作量一半。
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來公司是為了賺錢的，又不是發發熱的，被邊緣化又算得了什麼。
很快顧淮書招了一個新助理。
名牌大學剛畢業，年輕漂亮，上班第一天就給我們總裁辦所有人都帶了蛋糕。
我的工作量減一半，難得可以閑著沒事魚。
顧淮書見客戶，開會都帶著。
一日三餐和日常行程安排都給。
只是沒幾天，顧淮書的臉更黑了。
「我約了王總十點打高爾夫，十一點還得去和陸總吃午飯，你是覺得我一個小時就能打完高爾夫然后飛到餐廳去嗎？」
「下午和張總面談合作項目是什麼意思，最近合作商好幾個都姓張，我怎麼分得清。」
「這種小事都需要我教你嗎，不會就去找裴琳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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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紅著眼睛跑出辦公室門，顧淮書起來關門，對上我的視線冷哼一聲將門關上。
中午吃飯他也挑病。
「他們沒有告訴你我的忌口嗎，我不喜歡吃這些，不清楚的？那你為什麼不去問問裴琳？」
「還有這些文件是誰擺放的，如果這些都不清楚，你就去問裴……」
大概是好幾次提到我的名字，顧淮書自己都煩了，索把人趕出去，自己在辦公室生悶氣。
晚上顧淮書需要出席一個商業酒會，平時都是我和他的特助陪他去。
臨近下班時，顧淮書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好幾眼，似乎在等待什麼。
「顧總，如果沒事我能下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