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吁吁地瞪他一眼:「紀淮星!快來幫忙!東西太多!我快要拿不下了!」
紀淮星愣了一秒,眼中緒復雜:「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放下東西,雙手叉腰:「看不出來嗎?當然是搬進主臥。」
話音落下,紀淮星猛地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把柜里全黑的服推到一側,又把自己的服全掛了進去。
紀淮星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都沒說,只寸步不離地跟在我側。
四周靜悄悄的。
紀淮星忽然開口:「小漁,這是什麼呀?」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哦,是我的潤膏。」
紀淮星眨了眨眼:「怎麼用?」
我頭也沒抬:「潤膏還能怎麼用?就直接涂在上。」
「哦,是……這樣嗎?」
我抬頭看他一眼,正巧撞上他的視線。
紀淮星的墨眸晦暗,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剛涂了潤膏的薄像是果凍一樣泛著淺淺澤。
看起來,很好親。
要命,一個潤膏居然讓他涂得這麼。
我臉一熱,連忙移開視線:「要,要抿一下。」
「嗯?」
紀淮星輕聲回應:「抿一下?這樣嗎?」
我控制不住地又看了他一眼。
他眨眨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媽的,忍不了了。
我咬咬牙,猛地傾過去,捧起他的臉猛啃了好幾口。
「呼!」舒服了。
我松手,睜開眼看他。
紀淮星沒有說話,眼眶紅紅,頂著一臉口紅印,衫凌,低眉順眼,一副被欺負了又不敢說話的委屈小媳婦樣兒。
見狀,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紀淮星,你怎麼了?」
他抿抿,神落寞,聲音低低地開口:
「來自深海的人魚是不可以隨便親的,親了是要負責的……」
見他這副可憐樣兒,我恨不得發毒誓:「負責負責,我肯定負責,我娶你!」
此話一出,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我真是被他迷昏了頭,什麼都往外說。
紀淮星猛地抬眼,再不見剛才的委屈模樣,眼中是滿滿的占有,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拆骨腹。
我尷尬地清清嗓子,抬起頭認真地看他:「紀淮星,以前我眼瞎心盲,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是從此以后不會了,紀淮星,我會好好你的。」
Advertisement
這次到他傾過,一把捧起我的臉了,我順勢抬起頭:「信我,好不……」
話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封住了。
唔,這小笨魚還會親。
「好,張……」
意迷之時,聽到他在我耳邊這樣說。
7
一夜好夢。
一大早上就聽見樓下吵吵鬧鬧的。
我煩躁地起,才發現原本睡在側的紀淮星早就沒了蹤影。
昨晚上的畫面零星地從腦海里蹦出來。
我依稀記得。
我不顧紀淮星的抵抗,手腳并用,死死地抱著他不撒手。
我睡得還不錯,只是他好像去沖了好幾次冷水澡。
我頭,穿了拖鞋下樓,才發現在樓下吵鬧的不是別人,是蔣南。
蔣南一看見我,翻了好幾個白眼,語氣里全是埋怨:「桑漁!你怎麼才出來?你知不道我在這里等了你多久?你怎麼回事?怎麼不出來迎接我?還任由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姆在攔著我?」
我忙著低頭撥弄無名指上的大鉆戒,沒工夫搭理他。
這戒指是紀淮星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昨天晚上嗎?這麼大一顆,得多錢啊?
蔣南深呼一口氣,語氣里都是施舍和鄙夷,臉上卻堆滿了笑容:「桑漁,我想了一下,你還是別留在紀淮星邊了,我決定帶你走了!你一定開心死了吧?」
我抬眼看著蔣南,開門見山:「開心你媽。」
蔣南得意地挑眉:「我當然知道你開心我媽……你,你說什麼?!」
我雙手抱臂,揚起下:「蔣南,我以前對你好,是因為你救過我的命,可是時至今日,那條命也還給你了,所以我們兩清了,你趕滾吧,看著你就煩。」
聽到「救命」兩個字,蔣南眼里閃過一心虛,隨后忽然抬高了音量:「桑漁!兩年前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溺死在海里了,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我爸媽都說了,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得報恩。」
被蔣家收養的這些年,他們一家人無時無刻不向我灌輸我欠他們的思想。
我也因為當年蔣南的救命之恩,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
Advertisement
他殺了我一次,我們兩個扯平了。
我皺眉看向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覺到周圍的氣溫瞬間降低了。
我側頭,余果然看見紀淮星立在二樓,雙手兜,眼眸沉沉地看著我和蔣南的方向。
蔣南還在說:「桑漁,別裝了,鬧脾氣也要適度,我知道你厭惡紀淮星,想跟我走,都想死了吧?」
我收回目,看向蔣南,抬高音量:「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快要死我老公了——?」
蔣南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麼?」
我捂著口:「你說得對,我離開他都不能活了,我恨不得把自己和他綁在一起,我好他,一秒看不到他,我的心臟都要停止跳了……」
蔣南皺眉:「我哪說……」
我打斷他的話,擺擺手:「不過沒辦法,畢竟我老公又高又帥又多金,材好,力棒,優點數不勝數,他往那一站,我就再也看不到別人,眼里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