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自那日起,白男子便為我的掌門師伯。
在看到他和師尊齊齊躺在院中的搖椅曬太時,我覺這宗門完了。
幸運的是掌門師伯沒躺幾天,便開始頻繁下山。
他每次回來時都背著十分沉重的包袱。
對此,我十分欣。
我以為,宗門終于迎來了一個靠譜的掌門,都知道打家劫舍補家用了。
直到某天,我發現掌門師伯的包袱里沒有金銀細,只有沾滿泥土的破銅爛鐵。
我笑容僵在了臉上。
對此,我只能自我安,至他愿意撿破爛補宗門。
雖然無用,但是也算用心。
我看了看一如既往像攤爛泥躺著曬太的師尊,突然覺得掌門師伯順眼了許多。
但當那堆破銅爛鐵堆得越來越高,掌門師伯還像保護親爹似的不讓人之時,我悟了。
原來,他只是單純地撿垃圾而已。
8
從某日起,掌門師伯染上了一項燒錢且缺德的好——鑄劍。
他不止上了鑄劍,也患上了丑劍收集癖,熱衷于收集各種殘缺破爛的劍。
他的奇特好,給宗門帶來了史無前例的危機,讓本就瀕臨倒閉的宗門更加岌岌可危。
只因,為了收集那堆破銅爛鐵,掌門師伯整日神神道道地拿著羅盤轉。
數月里,他挖了山下村民的祖墳數次。
每次都推我回去頂罪。
村民們心疼我年紀輕輕就要照顧兩個白癡,只能無奈作罷。
與此同時,青城山也流傳起了新的傳聞。
傳聞稱,原先的黑熊可能終于遭了報應,開始間歇癱瘓了,它的雙胞胎兄弟雖然也修煉,但是沒長腦子,尤挖人祖墳。
那陣子,青城山掀起了一祖墳保衛戰,人人自危。
除此之外,鑄劍費時費力,且掌門師伯鐘用撿來的破銅爛鐵鑄劍,導致他頻繁上下山。
巨大的運量帶來的是飯量劇增。
方才初八米缸便已見底之時,我終于怒了。
我一腳踹開掌門師伯的房間,看著滿屋子歪七扭八的丑劍,準備拿下山擺攤補家用。
還未來得及手,就被匆匆趕回的掌門師伯抱著了大。
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我的擺攤計劃最終沒有功。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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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姐姐也是在這時出現的。
的出現讓痛哭流涕的掌門師伯和爛泥一般的師尊瞬間站得筆直。
大有一副一致對外的模樣。
當掏出鼓鼓的錢袋子,表示要加宗門時,我瞬間換上了諂的笑容,將其他兩人正開口的拒絕堵了回去。
掌門師伯還想說些什麼,我回頭幽幽瞥了他一眼。
「你也不想我擺攤賣你的劍補家用吧?」
掌門師伯默默閉。
玄姐姐看了一眼掌門師伯丑陋的畫像,默默地又掏出了一堆鼓鼓囊囊的錢袋子,表示自己不愿意拜這個丑陋的玩意。
我不蒼蠅手,笑容真切:「富婆姐姐,掌門之位了解一下嗎?」
掌門師伯頓屈辱,像委屈的小媳婦一般,抱著自己的寶貝劍們,眼淚簌簌地掉。
最終玄姐姐婉拒了掌門之位,直白地表示自己不愿和兩位白癡共一院,自己去后山的竹林蓋了單獨的院子。
與掌門師伯和師尊相比,玄姐姐飄逸出塵,高冷且麗,無任何不良嗜好。
在院中養了一群兔子,掌門師伯和師尊被止靠近的兔子。
我以為是兔兔過于可,玄姐姐不忍它們到傷害,心中對又多了幾分好。
直到某日,我撞到了在竹林里烤兔子,手法嫻,烤得外焦里。
原來不是擔心兔子傷害,只是害怕自己不夠吃。
最后,大方地分了我一只烤兔,兇地威脅我不許說出去。
我拿著烤兔,心早已麻木。
這宗門早晚要完!
可不知是青城山的風水太好,還是因為宗門傻子太多,傻福沛,宗門竟屹立數十年未曾倒閉。
托他們的福,多年來我除了在維持宗門生計上出類拔萃外,其他方面可謂一竅不通,甚至算得上是另外一種程度的白癡。
而宗門始終維持著一一癱一傻一瘋的穩定組合。
直到某日師尊撿回了一個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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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個消息時,我有種被背叛了的覺,手里的地瓜都瞬間不香了。
等我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跑上山時,就看見師尊和一可的子雙手握。
豆大的淚水從我的眼角落。
我痛不生,師尊驚慌失措。
師尊慌地甩開那子的手,迅速朝我飛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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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我時,他一把把我推開,對著門外翹首以盼:「乖徒兒,這麼早你就做好晚飯了嗎?」
我痛徹心扉,聲嘶力竭地大吼:「咱們宗門里有一個廢就夠了,你怎麼還帶人回來!」
師尊回頭,一掌捂住了我的。
「住口!為師不允許你如此輕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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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不得不頗為怨念地煮了四個人的晚飯。
許是因為心虛,師尊默默地削了個蘋果,滿眼星星地舉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