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看!為師把蘋果削兔兔的形狀了。」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在路邊撿人的事!」
師尊委屈地開始嚶嚶嚶。
多年來,我早已認清他智若白癡的事實,只能無奈地了他的頭,接過了他手里的蘋果,同時不忘教導他。
「你問問自己,我都和你說過多遍了。
「掉地上的東西不能吃,里的水不能喝,還有就是路邊的人不能隨便撿。
「咱們本來就不富裕,你又撿回張來,那往后我們多久才能吃一次。」
師尊噘著,小聲反駁:「這不是已經把人扔給你掌門師伯了嘛。」
我扶額苦笑:「掌門師伯天天除了撿破爛就是買破爛,吃得多還啥也不干,吃飯全靠蹭咱倆的口糧。
「你以為扔個人給他,最后要靠誰來養?
「況且,這次就算了,那萬一下次哪位姑娘瞎了眼看上你了呢?
「你們王八對綠豆玩意對上眼了,再生幾個娃,那得多多張?」
12
師尊虎軀一震,也頓危機。
「為師知錯了。」
見他知錯了,我頗為欣,決定安一下他。
「知道錯了就好,蘋果削得不錯。」
師尊憨厚一笑:「嘿嘿,主要是掌門師兄的劍好用。」
「倒也不必如此謙……」
虛字還未出口,看著他手里還沾著蘋果水的寶,我突然蒙了。
劍?什麼劍?
哈哈,肯定不會是掌門師伯剛剛所說的他花費數年時間煉造出來的天上地下舉世無雙獨一無二削鐵如泥鋒芒畢絕無僅有霸王劍吧。
「離陌,你個賤人,我殺了你!」
隨著一聲怒吼,掌門師伯的修養裂開了,師尊也裂開了。
黑著臉離開之時,掌門師伯冷冷地留下一句:「翠花,管好你師尊!」
是的,我的師尊離陌,我 TM 的翠花。
名字是師尊取的。
關于我為什麼不生氣這事,我只能說,在他取名的時候我已經揍過他了。
看了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師尊,我穩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劍,你不該犯的。」
13
師尊三天兩頭被揍,加之他雖然人傻,奈何自愈能力強悍。
所以對此形我早已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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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有人還沒習慣。
被師尊撿回來的小師妹,在掌門師伯走后,就帶著傷藥哭唧唧地走了進來。
我突然覺得,這小師妹,多撿幾個好像也好。
我只是單純地喜歡小師妹,絕對不是因為在晚飯后主承擔了做飯的重任,更不是因為此刻還帶著一鍋熱騰騰的老母湯。
小師妹看見師尊,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個不停。
「師叔傷得這麼重,肯定很疼吧?
「茶茶好心疼你。」
師尊聞言,眼放綠,流著口水,如狼似虎地盯著小師妹手里的鍋:「我也心疼我自己。」
小師妹被師尊盯得了心神,小臉緋紅,答答地想替師尊上藥。
我被兩人的氣氛染,也決定幫忙。
在我手距離湯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師尊率先反應過來,抱著鍋跑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只剩下師尊的聲音在山谷之間回。
「本尊傷得頗重,決心閉關養傷一日,你們不必尋我!」
我甚至都看不到師尊的背影,只能對著空氣無能狂怒:「狗東西,又吃獨食!」
14
吾之師尊,雖人傻但實在貌,為了吃獨食,數日不曾歸家。
在師尊抱湯潛逃以后,我甚至連塊骨頭都未曾看見,還被小師妹莫名其妙地白了好幾眼。
媽的,這宗門我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于是,我連滾帶爬地跑下山,和山下的鐵蛋做了筆易。
準備把師尊賣,哦不,是介紹給村長的兒二丫。
我倆和二丫說好,事之后,給我倆好多紅薯。
我問:「好多是多?」
鐵蛋一邊思考,一邊將手里的烤紅薯掰了一半給我。
「大概,就是一天可以吃三頓紅薯,還可以吃好多好多天的那種。」
我咬了一口烤紅薯,很甜。
我眼前一亮,一個無用的師尊,換很多好吃的烤紅薯,這買賣,賺大方了。
我激地站起來:「我現在就上山,把師尊藥暈了扛過來!」
回頭,后面是一張沉沉的面孔。
就在我心虛之時,師尊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個逆徒!背著為師吃什麼呢?」
15
師尊揪著我的領,將我提了起來。
我一口吞下手里的烤紅薯,滿臉心虛地捧住了師尊的臉蛋。
「沒……沒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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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師尊雪白的臉上憑空出現兩個黑漆漆的爪爪印,我有些心虛地在師尊的白外衫上了手。
師尊假裝不經意地掃視了鐵蛋一眼,隨后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烤紅薯。
咬了一大口,然后含糊不清地對我說:「不是告訴你,不可以和傻子玩嗎?」
是的,所以我從來不和師尊玩。
最后,我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師尊提上了山。
路上,我牽著師尊的手,吞著口水看他興致地啃著烤紅薯。
師尊突然開口:「你以后不許和他玩!」
我一臉蒙圈:「為啥?鐵蛋他娘還說要讓我給他當小媳婦呢!」
師尊震驚反問:「所以你就為了給那個丑東西當小媳婦,就想把為師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