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就反握住我的手,準備帶我走。
只是沒等我們離開,后的陸宴卻突然站了起來,大步朝前走到我邊。
「喬初,我有話和你說。」
陸宴說完這話后,就直接先出了包廂,站在不遠的走廊里。
05
裴商一開始并沒有松開我的手。
我沖他笑笑:「有些事,總得要說清楚。」
他點點頭,就站在包廂門口,但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叮囑。
「我就在這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喊我。」
我嗯了一聲,然后朝著陸宴走去。
他見我來,毫不顧忌地指著包廂門口的裴商:「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今天你就有了未婚夫?喬初,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這是你找來的托,何必呢?」
我并沒有著急去證明。
反而問他:「這和你有關系嗎?」
原先似乎有許多話要跟我說的陸宴,在聽到我這句反問的話后,一時間啞然無語,張了張,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到最后生生出了一句:「我和雅雅要結婚,以后就是你妹夫,是一家人,自然是有資格關心一下了。」
我冷笑:「首先,我從來不認是我妹。其次,我唯一的家人就是已經去世的媽媽。最后,你的關心,我不需要。」
說完,我直接轉朝著裴商走去。
陸宴似乎有些著急,站在我后喊了句:「初初,我知道你就是因為我要和雅雅結婚,所以故意鬧了這麼一出。隨便找個男人來當未婚夫,真稚的。到時候要是收不了場,你不怕丟臉嗎?」
我頓住腳步,轉看著他,眼神沒有毫的閃躲。
「那你放心,這個婚一定會結,我們也一定會很幸福。
「不過你的關心似乎多了些。」
我語氣微頓,帶著玩味地試探:「難不,突然發現喜歡上我了?」
說到最后一句時,我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本也就是一句打趣的話,可沒想到站在我面前的陸宴,卻像是突然間被踩了尾似的,瞬間炸了。
「我怎麼可能喜歡你?我要是對你有覺,早就和你在一起了。你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我不過是看在多年的分上,所以好意提醒你兩句。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又何必多費口舌?至于喜歡你的話……呵,你實在是想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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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沒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大步從我邊走過。
像是為了證明似的。
他進了包廂,很快又牽著喬雅的手出來,然后還故意當著我的面,就站在包廂門口,低頭親吻著的。
路過的人都不免開始起哄。
我就冷冷瞧著。
其實心臟多還是有些刺痛,畢竟喜歡了這麼多年,哪能頃刻間說忘就忘。
目送他們離開后,裴商走到我邊,眼神中有些擔憂。
「沒事吧?」
我搖頭:「比起喜歡陸宴,我更恨喬雅和那個人,連帶著憎惡一切和們有關的人。所以……親眼看見,我反而更好放下了。」
人可以有無數個,但是媽媽只有一個。
所以這份恨意能夠吞噬對陸宴的,讓我能夠更快從這段里離開,且不再痛苦。
我轉看著裴商。
他大抵還是有些擔憂,我就手了他的胳膊。
「裴商。」他低頭看我。
我笑:「想回家了。」
他「嗯」了一聲,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帶你回家。」
06
我和裴商一起回了我家。
這個公寓,是媽媽還在時送給我的人禮。
自從那個人帶著喬雅登堂室后。
我就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家,因為嫌惡心,那一家子都讓我惡心。
裴商給我做了點吃的。
我低頭吃面,他就坐在我對面,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手機。
直到一個小視頻反反復復聽了好幾遍。
我忍不住抬頭看他:「什麼容這麼好看,你放好幾遍了。」
聽著我的話,裴商直接將手機遞了過來。
「同城的一個短視頻,就距離你公寓不遠,有條路上出了車禍。看背影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孩,穿著今天和你一樣的服。我剛仔細瞧了瞧,要不是你現在就坐在我面前,我真有可能會以為那個人是你。」
我低頭看去,路人拍攝的視角并不算太清晰。
只是那服和背影,和我的確有七分相似,就連我自己都有可能認錯。
裴商起,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瓶啤酒。
「要來一點嗎?」他將其中一瓶遞給我。
我點頭,手接過。
「初初,下個月就結婚,真不后悔啊?」
他似乎有些擔憂。
我搖頭:「不后悔。只不過……婚禮這麼倉促,委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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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的話,裴商突然就笑出了聲。
手了我腦袋:「我哪有委不委屈的,你是新娘子,你很重要。」
我認真反駁:「新郎也很重要啊。」
裴商聞言挑挑眉,眼睛直直盯著我。
他模樣本就生得很好,這樣直勾勾盯著一個人看時,多讓人難以招架。
我慌張低頭,悶了一大口酒,想著活躍氣氛,所以故意開玩笑。
「不過想想還是覺唏噓的。
「前十幾年,一直都跟在陸宴后,誰也看不見。
「現在說結婚就結婚,覺都沒有好好談過。
「還虧的哈。」
裴商聽著我的話,整個人忽然就湊了過來,臉上的笑愈發捉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