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后你年歲一到，本公主給你找個侍衛什麼的，也算是你的福氣。」
我垂下眼眸，掩住了眼底的恨意，輕聲開口：「謝公主恩典。」
昭記著我還有個姐姐。
所以當我開口說要回家跟阿姐告別，再宮侍奉，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給了我個令牌，讓我明日再進宮。
我回了家，阿姐此刻站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的跡，又看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我，當即慌張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我。
「我聽到隔壁王嬸說昭殺了人，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然后就把昭是當朝公主的事告訴了，還告訴我即將宮，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同見面。
「靈兒，你又何必如此？雖說咱們家窮了些，到底也還是不會死的。皇宮雖富貴，可都是險境，阿姐怕你傷。」
我握著阿姐的手，沖笑笑。
「沒事的，阿姐。咱們畢竟是昭公主的救命恩人，又在落魄的時候幫過，分不同，會護著我的。」
阿姐聞言，雖說還有些擔憂，可到底沒有再勸我。
畢竟，這已經了板上釘釘的事。
「縱然我不多說什麼。可你明年就要及笄，謝家嬸嬸還早早就向我遞了話，說你和長宴自青梅竹馬，又互有誼，親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可如今你要宮，這親事……」
我看著阿姐眼底的憂慮，又想著前世那些手上沾染過我們姐妹鮮的人。
他們不除，我必定日夜都睡不安穩。
更別提還有一個對我虎視眈眈的許羨安，跟我一樣重生而來，也知道我和謝長宴之事，若我還心心念念。
他這個瘋子，指不定會干出什麼事來。
所以為了我們都好，我和謝長宴，必須一刀兩斷。
「阿姐，請你替我代為轉達。就說……我沈姝靈貪慕榮華富貴，所以想要留在昭公主邊，日后公主必定會為我尋個好夫婿，讓謝長宴忘了我吧。」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可到底還是狠下了心。
這是對我們都好的結果。
拜別了阿姐，我也沒有再耽誤，就匆匆拿著令牌往皇宮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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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安卻一早就在皇宮門口等我。
「你膽子太大了，竟然毀了昭的容貌，若是被查出來是你所為，定會將你挫骨揚灰的。」
我冷笑，反問他：「除你之外，不會有人猜到是我做的。難道，你會去向告嗎？」
許羨安想也不想就搖頭：「靈兒，我自然不會害你。」
「既然你不說，那就不會有人知道。」
說罷，我又沖他笑了笑：「安郎，你說過要幫我報仇的，不知說話可還算數？」
他一愣，眼神有些許復雜。
「我一定會幫你，可有些人……」
「你放心，我絕不會危害你的仕途，甚至還會幫你手握實權。而你要做的，只是配合我，幫我除了那些上一世害過我的人，如何？」
我打斷他的話，在他還略顯遲疑的目中，緩緩握住他的手，聲音帶著致命的蠱。
「難道，你就不想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6
我了昭的婢。
原是有心腹的。
可帝王震怒時，昭和心腹換了服，因而那人就替昭丟了命。
如今邊倒沒有什麼可用之人。
至于我，曾在落難之時出手相助，也從未對甩過臉，極盡恭敬。
所以很信任我。
再加上，如今頂著一張面目全非的臉，許多宮初見時，眼里多都會出震驚與恐懼，這樣的眼神，會刺痛的心。
所以能夠伺候的人，就只有我。
宮數日，帝王因為心懷愧疚，接連給了不賞賜。
昭雖然傷了臉，但比從前還要寵，在皇宮里一時風頭無兩，幾乎沒有人敢惹。
風無限，自會有人上趕著結。
更別提一向好的丞相夫人，更是一早就遞了牌子進宮，可在見到昭那張臉時，還是抑制不住恐懼和害怕。
昭心生不滿，可還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借口要午睡，不便招待，讓我招呼丞相夫人。
機會送到我手里。
我自然，會好好利用。
我將丞相夫人恭敬送出昭殿時，眼中有著些許忐忑：「公主莫不是生了我的氣吧？」
我笑著搖頭：「夫人莫擔心，公主不過是最近子還沒養好，有些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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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又往四周瞧了瞧，確定無人后才低聲開口。
「只是公主的臉……如今，公主即將和駙馬婚，可頂著這樣一張臉，公主心里自然不痛快，更怕外面有什麼狐子迷了駙馬。若是一定要有妾室，那還不如是咱們能在手里的人。夫人一向為公主分憂，可不知有什麼好法子？」
聽著我的話，丞相夫人起先一愣，隨后像是反應了過來。
沖我笑笑：「這等小事，還請轉告公主，不出三日，我必定會替辦妥。」
「如此，就先謝過夫人了。」
我目送離開，又拿著許羨安給我的信，找了宮里他買通的太監，替我送了信。
等了五日后，他給我回了消息，我就連忙找到昭。
「公主，咱們日日待在宮中，也實在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