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你這幾日都病懨懨的,日日看準駙馬的畫像,還不如求求陛下,讓您出宮,咱們去見一見準駙馬,或許這病,就能好了。」
聽著我的話,昭眼神一亮,隨即從頭上拔了一釵子丟到我懷里。
「你這腦子還算靈,這是本公主賞你的。」
說罷,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忽而轉看我:「你如此殷切地提到安郎,莫不是對他有什麼想法?」
我搖頭,出滿臉之。
「公主莫不是忘了?我在家中,早已有了意中人。」
聽到我的話,昭這才放心下來,隨即就去見了陛下,得了恩典后,就喬裝打扮帶著我一同出宮,直奔許府。
來時很開心,一副懷春的模樣,還特意將臉遮了遮。
直到——
親眼看見許府后院中,有兩個模樣妖嬈艷的子,此刻正陪著許羨安飲酒作樂時,臉上的笑容才徹底消失。
「安郎,這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子此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許羨安也不懼,甚至還手起了其中一個子的臉:「丞相夫人送給我的兩個妻,我位低微,自然不能拒絕。」
「什麼,居然給你送人?」
昭瞬間惱怒不已,抬腳就在那兩個人上踹了踹,接著又看向許羨安:「定是這兩個狐子迷了你!」
說罷,轉看我,又沖我遞了個眼神。
「這兩個人魅準駙馬,應該皮筋,就給你理了。」
我點頭,讓人將這兩個人給拖了下去。
后院的柴房里。
我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兩個跪在地上的人,們此刻正不斷朝我磕著頭,希我能夠饒們一命。
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們的。
丞相夫人宋羅英,出名門貴族,是正正經經的家小姐,世家貴。
丞相劉秦骨。
所以哪怕如今年過五十,可還是忍不了劉秦邊有得寵的姨娘。
上一世,昭把我送給了劉秦。
宋羅英厭惡我,所以特意找來了柳姨娘和玉姨娘,就是如今跪在我面前的這兩個人,想要以此來分走劉秦對我的寵。
因此這兩個人,也沒欺負我。
我不愿惹事,只想日日躲在院子里,也不想承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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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活著的念頭。
就是這份,好歹能夠護一護在王家飽折磨的阿姐。
可是這兩個人,卻對我下盡了黑手,好幾次都差點置我于死地,甚至為了對付我,還給王家姨娘們使了銀子,讓們欺負我阿姐,把懷六甲的從閣樓上推了下來,就為了讓我傷心難過。
所以,我同樣也恨極了們。
我了解宋羅英。
又是在這個時段,所以送往許府的人,必定會是們。
昭善妒,且子暴。
肯定不會認為心的駙馬有錯,但心里有氣,就必定會有人遭殃。
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要了們的命。
所以我從侍衛手里接過了刀,在柳姨娘和玉姨娘不斷哀聲求饒中,親手剝下了們的皮……
公主有令,得皮筋。
7
回到宮里的昭,依舊還是氣憤難掩。
「本公主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才對諸多尊敬,沒想到卻趁著本公主臉傷,給安郎塞小妾,實在可恨!」
我看著憤怒的樣子,半跪在面前。
聲道:「既然敢讓公主您不痛快。那咱們,就讓也痛一痛。」
翌日,從江南來的揚州瘦馬了丞相府。
人目盼兮。
丞相劉秦年輕時,也是年風流,有著心之人。可到底為了仕途,娶了世家小姐宋羅英。
為此,心之人遠走他鄉,這也了丞相心里的憾。
而這新府的子。
眉眼間,就有著三分像那人。
所以一府,就得了丞相專寵,連丞相夫人都不放在眼里,偏偏丞相護著,宋羅英氣得病倒,了滿京城的笑話。
得知此事的昭,當即就帶著我去了丞相府,目的就是為了笑話宋羅英。
至于我,去見了那子。
也是人。
上一世,被其他員送給了丞相。一府,就是各種鬧騰。
起初我不明所以。
后來,了我在丞相后院里唯一的朋友,又在一次醉酒后,我才知道之所以來到這里,是為了替父報仇。
劉秦佞,年輕時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同樣也害過不人。
曲煙兒的父親,就是被他和宋家聯手害死的。
所以無論是劉秦,還是宋羅英,都是的殺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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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將自己賣青樓,了卑賤的揚州瘦馬,不過是為了換個份來到京城,想要替父報仇罷了。
曲煙兒想從后院手,一點點找到當年父親被冤枉的證據。
可到底沒能斗得過宋羅英。
畢竟份擺在那里,可是這一次有所不同,是公主送的,昭故意護著。
又得劉秦寵,因而鬧騰起來,宋羅英才會難以對付。
我見到,也沒多說。
只告訴:「在丞相府里,永遠只會有一個主人。丞相夫人出名門,死小妾,不過就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若是丞相夫人失德,和人私通被抓?你說,還坐得穩丞相夫人這位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