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太子司寒歷劫歸來,帶回一凡間子日夜折磨,最后竟因此而魔。
為了不讓他禍及天界,也為了拯救命不久矣的凡人,我準備將他騙到誅仙臺。
為保萬無一失,我特意告誡凡間子,不要將我跟的計劃告知司寒。
應了,卻轉頭把一切告訴了司寒。
我被司寒推了誅仙臺。
凡人子還委屈:「他雖然凌辱我,但他是因為我啊。」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司寒剛魔的時候。
01
聽見耳邊傳來的聲,我緩緩睜開了眼。
柳煙煙惴惴不安的模樣便映眼簾。
「姜姐姐,我好痛啊,司寒他……
「司寒……司寒變得很奇怪,他昨晚欺辱我時……我在他上竟然看到了一團幽紫的氣,而那團氣出現后,他下手更狠了。」
柳煙煙說罷拉開了袖子,出了白皙的手臂。
那上面,布滿了鞭痕、抓痕、灼傷,還有毒蟲咬過的痕跡。
這換作以前,我早開始心疼了。
現在我反倒是松了口氣。
我被司寒推下誅仙臺。急之下,我快速拍出修真界至寶——回溯陣,讓時回溯到過往的某個時分。
聽柳煙煙的描述,我是回到了司寒剛被魔氣侵的時候。
雖然回溯陣只能用一次,不過也無妨,總歸是功了。
反正我這一世,可沒想過要救司寒和柳煙煙。
我緩緩抬眸看向柳煙煙。
腦中全是在誅仙臺對我說的話。
「司寒雖然凌辱我,但他是因為我啊。
「姜漓,你曾與他有婚約,就算你已主退婚,可我知曉,這天界無一人服我。我只是平凡的人間子。
「只有你魂飛魄散,我才能真正地站在姜漓旁。
「你心地這麼善良,你是上神,普眾生,你就當是全我這麼一個區區凡人的小心愿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司寒,求求你了。」
想到此,我輕輕笑出了聲。
好一個區區凡人。
我是噎鳴后裔,生來便是神。
維護世界的正常運轉,掌管四季變換、歲月更替,是我生來的使命。
而之前我也是從柳煙煙口中知曉了司寒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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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煙求我救救。
我怕等到司寒徹底魔,不僅禍及天界,更有損天帝以及天界的名聲。
拯救蒼生、拯救天界,這是每一位神仙的使命。
而柳煙煙。
「區區凡人」,哪怕是現在靠著服用仙丹暫且在天界待著,可依然還是一介凡人。
依然會像個凡人那般老去。
在天界唯一能依賴的便是司寒。
哪怕司寒日夜欺辱,也不肯放棄司寒。
不過一介凡人,又怎麼可能要求能為了蒼生而考慮呢?
可柳煙煙,為了區區小,為了這可笑的,不顧天下蒼生,不顧他人命。
的,可真「高貴」。
02
柳煙煙還在不停地訴說著司寒對的不好。
我笑盈盈地看著:
「你和我說這些,可是想要我幫你?」
柳煙煙眼底閃過一欣喜,面上卻是猶豫不決。
「這……」
假意猶豫了半天,才緩緩點了點頭。
這次我沒錯過輕微上揚的角。
我淡淡一笑,陪著繼續演戲。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柳煙煙抿了抿,微微垂眸不說話。
我知道想等我主開口。
我決定滿足。
「你說的那道紫氣,若是我沒想錯的話,司寒怕是魔了。」
柳煙煙一怔,滿臉疑,顯然不明白此事的嚴重。
「這魔,說通俗點,便是這道心不穩,或是太過執著某一件事某一個人,而形了心魔。
「若不加以阻止,便會墮魔界,為魔仙,是全天界的叛徒。
「更何況,司寒為天帝的兒子,竟然迷失本心魔,這可是天界的恥辱。
「天帝與天后云游四,暫不知曉此事。可等天帝回來了知曉了,自然是不會顧及父子之,只會嚴加懲罰。」
柳煙煙一下子就急了。
「姜姐姐,我在這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你說我該怎麼做才好?」
朋友?
我瞇了瞇眼,靜靜地看向。
恐怕當初只前往我的宮殿,與我好,向我展示上的傷痕,都是為了引我局,想除掉我而已。
的朋友,這份我可不敢當。
「要麼,你就跟著他一起去魔界,放棄這天界的份。
「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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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煙略有些著急地扯了扯我的袖。
「還有什麼辦法?你倒是快說啊!」
我勾了勾角,繼續說道:「要不然,趁著還未墮魔,剔除仙骨,廢除修為,下凡歷經數萬年回,重新修煉,倒是還能有再次仙的可能。不過這條路可不適合司寒,他份非一般神仙,是行不通的。」
柳煙煙以為只有這兩條路,瞬間臉難看了。
「這魔界……我聽那些宮娥提起過,說那魔界瘴氣彌漫,終日不見天。我這要是去了,哪里得了這樣的苦日子!」
我打了個哈欠。
「倒是還有一個辦法。他現在只是魔氣侵,還未徹底魔,可以將他推誅仙臺,讓他灰飛煙滅。」
我挑了挑眉,看了眼柳煙煙的手腕。
「司寒不是日夜折磨得你難以忍嗎?這倒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柳煙煙愣了愣,轉了轉眼珠子,隨即拉過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