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凡是我的東西,哪怕舊了破了,請你都留下,否則,我會告你盜。」
說著,我頭也不回,背著書包就走。
仗著我脾氣好,家里的保姆脾氣比祖宗都大,一大早給兒煎牛排煎蛋,隨手從小吃店買個包子豆漿敷衍我?
還敢說我惡毒?
我今天就告訴他們,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門口,司機王叔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我上車之后,直接說道:「開車去學校。」
王叔問我:「花楹小姐,不等芝芝小姐嗎?」
我冷笑道:「王叔,方家母被我開了。」
王叔愣了一下子,慢慢地發車子,準備繞路去接姜維。
「王叔,你以后只負責我上下學,不用接姜維。」我直接說道。
王叔猶豫了一下子,還是說道:「花楹小姐,這個點不好打車的,要是不帶芝芝小姐和姜維爺,只怕他們兩個要遲到。」
我冷笑,告訴他,別管人家的閑事。
他們遲到,和我們沒有關系。
一如王叔所言,方芝芝和姜維都遲到了。
一個早上,我氣全開,除了認真聽課,別的事一概不管。
中午,我從食堂出來的時候,姜維攔住我:
「虞花楹,你要做什麼?你不欺負芝芝你就不舒服對吧?你怎麼就這麼惡毒?」姜維拉著方芝芝的手,像是一只護犢的老母,把護在后。
至于方芝芝,兩只眼睛紅腫,哭過。
抬頭,初秋的中午,太金燦爛,照在姜維的臉上,大概是因為生氣,憤怒?
導致他原本一張俊逸的臉,竟然有些扭曲了。
漸漸地,和夢中那一幕重疊。
口有冰冷的刺痛,像是有一把刀,劃開……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到了上個月,姜維生日。
方芝芝送了他一條不怎麼樣的圍巾,說是親手織的。
當然,那圍巾大概就織了兩針,余下的,都是方老娘在我家一邊看電視一邊織的,奈何,方老娘的手藝不太好。
我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于是,姜維把我給他買的生日蛋糕砸在我臉上,把一塊十來萬的金表砸碎。
我滿頭滿臉都沾滿了蛋糕,一狼狽。
他卻罵我「惡毒」。
他還說,方芝芝的禮,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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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是賤,都這樣了,滿心滿眼里居然都是那個渣男。
自己哭了一場,第二天,還腆著臉去主求著姜維。
結果,他讓我給方芝芝道歉,說我「仗著有幾個臭錢,傷了方芝芝的自尊心」。
「虞花楹,你除了仗著有幾個臭錢作威作福,傷害芝芝,你還會做什麼?」耳畔,我再次聽到姜維說這句話。
我輕笑,輕蔑地掃了一眼方芝芝,故意說道:「對啊,我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作威作福,有本事別觍著臉求我啊。」
「方芝芝,你怎麼穿著我的服啊?你不是一向都認為,我是拿著舊服辱你?」
「有本事你掉啊!」
「求你們不要送上門來被我辱好不好?」
4
方芝芝又開始噎著哭起來,吸鼻子,口一頓一頓,似乎馬上就要吸不上氣的模樣。
看得姜維特別心痛,怒斥道:「虞花楹,你太過分了,你趕給芝芝道歉。」
「你怎麼可以如此辱芝芝?」
我故意提高了聲音,問道:「姜維,如果我不道歉,你會如何?」
「我……我和你絕。」姜維氣得臉紅脖子,罵道,「虞花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的那點事,我是絕對不會要你這麼惡毒的人。」
我冷笑道:「哎喲,我還怕你和我絕?我自家的保姆,我還說不得了?」
「不想做就滾啊。」
當我提到「保姆」兩個字,方芝芝頓時就變了臉,捂著臉,一路哭著跑了。
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學校提及媽是做保姆的,連著被人輕賤,看不起。
我在心里冷笑。
做保姆怎麼了?自食其力。
是自卑自賤,非要認為自己低人一等。
偏偏還玻璃心,不準別人說。
若是有人不小心說,立刻就認為人家是針對,故意辱。
所以,不管我怎麼對待,心都平衡不了,都認為我是在辱。
現在,我如所愿,我就辱了。
畢竟,我是惡毒配,我不能白占了虛名。
姜維指著我罵了一句話,轉跟著方芝芝跑了。
下午,我沒有見到方芝芝和姜維,據說請假提前走了。
等著我放學回家的時候,我發現,方老娘竟然還厚著臉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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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阿姨,你怎麼還在?」我站住腳步,把家里的管家李阿姨過來,說道,「李阿姨,你看看——讓方阿姨趕帶著家兒走,我家不養這麼自尊自的人。」
可笑的是,方老娘原本以為,我就是鬧個脾氣,本就沒有把我當個回事。
還打電話找姜維哭訴我的種種。
知道,我慘了姜維,只要姜維發話,我一準卑躬屈膝地給道歉。
所以,如今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冷著臉,低氣,想方設法準備拿我。
沒想到,我回來第一句話就是——讓滾蛋。
「李阿姨,你把家里的保鏢請過來,請方阿姨和兒一起搬出去。」我說道,「如果不愿意走,就報警吧,把前天方阿姨帶著兒進我房間,盜我金鐲子的事給警方理。

